心態決定生活

不為競爭傷和氣

一個人如果把競爭者當做死對頭來對待,就無法處理好各方麵的關係。假如對方是很強的競爭者,你一直無法超越、戰勝的話,那麽,你就會非常沮喪和失望,甚至會想出一些消極的方法來傷害對方。這樣,你的情緒發展會更為糟糕,報複的代價畢竟是太高了。

1996年6月,在俄羅斯大選中爆出了一個大冷門:列別德單槍匹馬競選總統,獲得了15%的選票,名列第三,後來,葉利欽為了連任總統,將列別德招至麾下,委以安全會議秘書和總統國家安全助理的重任。這使支持列別德的選民轉而支持葉利欽,使葉利欽在第二輪選舉中獲勝。於是,列別德名聲大振,成了政壇的大紅人。連葉利欽都預言:列別德將成為2000年的俄羅斯總統。

可是,就是這位政壇紅人,在10月份就被葉利欽撤銷了一切職務。僅僅121天,這位被稱為“明星政治家”的人被攆出了克裏姆林宮。列別德為什麽那麽快就從權力高峰上跌落下來,原因何在呢?

有人說他是禍從口出,有人說他權力欲太強,兩種說法都對,而且是互為表裏,表麵看是禍從口出,實質上是他野心太大,要讓總統、總理下台,攪亂了克裏姆林宮的政治平衡。

列別德的下台,主要起因在於和50歲的內務部長庫利科夫的爭吵。庫利科夫得到葉利欽的支持,又是總理切爾諾梅爾金的盟友,他是克裏姆林宮中參與決策車臣戰爭的“強硬派”。但是,當列別德一進入克裏姆林宮,就把手伸向庫利科夫的權力範圍,庫利科夫當然就和他發生了對抗。列別德雄心勃勃,獨自同車臣反政府力量達成了在車臣停火和俄軍撤出的《哈薩維尤爾特協議》,這個舉動使他獲得了一定的聲望,但他處事獨斷,引起庫利科夫巨大的反感,他堅決反對從車臣撤軍,認為這樣做將導致戰爭車臣化,會搞亂俄羅斯南部局勢……列別德針鋒相對,還把車臣戰爭責任推給庫利科夫,並認為庫利科夫判斷失誤,根本不配當內務部長,並要他辭職。列別德還要葉利欽在他和庫利科夫兩人之間做出選擇:“有他無我,有我無他”。一下子便使矛盾激化起來。

列別德“這頭魯莽的公牛”,把自己估計得太高了,他真以為在這個世界裏,除了他是“救世主”外,別人都是無能之輩。

他掄起“大棒”把上下左右的同行們“揍了個夠”:他攻擊切爾諾梅爾金政府的經濟政策不是維護國家利益,而是有利於某些“勢力集團”;他指責總統辦公廳主任丘拜斯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想充當俄羅斯的“攝政王”;他又阻撓葉利欽總統任命前國家安全助理巴圖林擔任負責高級軍職任免機構的領導人;他一再攻擊庫利科夫,而且要其“引咎辭職”;最後,他又和以前的好友、國防部長羅季奧諾夫吵翻了,他指責羅季奧諾夫對空降部隊進行改革是“企圖消滅空降部隊”。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在議會,在黨團到處樹敵,他誰也看不起,而且野心勃勃。他剛擔任安全會議秘書,就要求擴大安全會議的職能,還起草了新章程,以國家安全為由,把自己的手伸進外交、經濟等領域。他還不知天高地厚,提出增設副總統的職位,毫不掩飾他要當二號人物的企圖。他居然對德國《明鏡》周刊記者說,他“不一定要等到2000年才成為葉利欽的接班人”。後來,葉利欽檢查心髒有病,他竟冒天下之大不韙,要求總統“暫時”下台,表示“總統有病就應交出權力”,還準備競選總統,同科爾紮科夫一起,組建競選班子……

誰還能容忍這樣一頭“公牛”在克裏姆林宮裏亂闖胡鬧呢!所以,庫利科夫組織反擊是有充分的“群眾基礎”的。庫利科夫指認列別德正在組織由5萬名軍人組成的“俄羅斯軍團”的特種部隊,給他加上了“為發動政變悄悄做準備”的罪名,雖無確鑿證據,但也委實道出了列別德的同夥們的心機。葉利欽在10月初發表電視講話,指責“有些人”以總統生病為理由,謀私利,搞小動作,急於“換總統像”。

這表明,葉利欽已經不能容忍列別德了。果然,在10月17日,葉利欽在電話講話中撤銷了列別德的一切職務,其罪狀的第一條就是列別德在未征得總統許可的情況下采取了一些有損國家利益的行動,破壞了領導班子的團結。葉利欽引用了克雷洛夫著名的寓言說:國家的集體領導應該團結一致,擰成一股繩來工作。可現在成了“天鵝、蝦和梭魚”各行其是(意思講天鵝等共拉一輛大車,天鵝向上飛,梭魚朝水中遊,蝦卻往岸上爬,結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但大車還是紋絲不動,而使他們分開的正是“天鵝”,“列別德”在俄語中恰好是“天鵝”的意思)。列別德縱有萬般才華,也輸定了。

他在這121天的時間裏的種種表現足以說明他從政經驗不足,還不成熟,出言不遜,樹敵太多,不具備一名政治家應該具備的素質。

世間各行各業都有各自不同的遊戲規則,不按規則出牌或不懂規則,是絕無勝算的。但話又說回來,勝又怎樣,輸了又如何。人生本是一場戲,短短幾十年轉眼就過去了,幹嘛如此較真,勝也高興,敗也歡慶,才是徹悟的人生。不論政界、商界輸不起就別玩。重在參與,享受的是過程,不要為競爭死去活來。

無論是偉人、名人還是平常老百姓,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和自己意見、觀點、性格都相反的人,如何處理這些複雜而零亂的人際關係,則顯得異常迫切和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