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所毀滅的
利己之心使我們受到迷惑,隻有正義的希望才不會使我們誤入歧途。
———盧梭
長期以來,學術界和文藝界持久不斷地討論著名詩人普希金的死。有人說普希金之死是一個陰謀,背後的主使正是沙皇;有的說普希金被戴“綠帽子”已是既成事實,因此他非常生氣;也有的說法國軍官丹特士根本沒有勾引他的妻子岡察洛娃,完全是詩人敏感多疑……無論如何,詩人妻子的外遇成為詩人的“家醜”,而且不斷地擴散,已經不僅僅是“外揚”的問題了。那些不懷好意者別有用心、添油加醋地對這件事議論紛紛,希望通過這些來刺激詩人的自尊心。懷有敵意的人還不斷地製造他妻子的“緋聞”,不斷地為製造謠言、撥弄是非的人提供“素材”。還有一些人做得更為過分,竟給普希金寄來一封極其卑鄙、惡劣的信件,聲稱授予他“烏龜”稱號。
**滿懷的普希金不能忍受這種侮辱,憤怒的火焰慢慢充滿了他的心胸。
他可以失去一切,但不能失去自己的名譽。作為丈夫,當他的榮譽遭到汙辱時,隻有用決鬥才可以洗刷名譽的恥辱。普希金真的是忍無可忍了,向丹特士提出決鬥。普希金的朋友不同意他的想法,丹特士也聲稱,他追求的是岡察洛娃的姐姐,並不是岡察洛娃。但詩人普希金卻有著不可動搖的決心,他決定要以自己的行動,在人們麵前維護自己名譽的純潔。他義無反顧地說:“小子,別小看我,你以為我不會生氣啊!”
按照普希金的要求,決鬥如期舉行。決鬥前,詩人還在忙於寫作,一切似乎顯得從容不迫。這純粹是一場“秀才遇見兵”的決鬥,其結果可想而知。才華橫溢的詩人,走完了自己38年的生命曆程。
其實,每一個人都有過這樣的心境:人家一揚眉,你就覺得人家看不起你;人家一撇嘴,你就認為人家討厭你了;別人說的話本沒有什麽敵意,經你一掃描,矛盾就出來了;別人在說自己的悄悄話,你就懷疑在說你的壞話。
雖說我們不會像普希金那樣因為敏感而丟掉生命,但是陷入過於敏感的心理誤區的人,仍然會活得很累。他既要對付那些誇大了的“敵意”,又要撫慰自己由此產生的痛苦,自身消耗是非常大的。而且,過於敏感對人際關係的損害也是很大的。若發生在朋友之間,會破壞友誼的深化;若發生在同事之間,會影響正常的工作和關係;若發生在戀人之間,則會妨礙感情的發展。如果認識不到這一點,就永遠無法做好擺脫它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