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別墅104戶

第105章 傷殘之命

陳老太說完,我的心底不由得一顫!

這老馬隻不過是簡單的擺弄了一個棺材做做法事而已,真的有陳老太說的這麽懸乎嗎?

不等我開口,陳老太又不確定地說道:

“這棺材下落不明,所以我很是擔心,也許我是錯的,年紀大了,記性越來越差了。”

“這棺材的事,還得仔細仔細地研究,畢竟這老馬把人魂魄轉移到黃狗上做的事,連我也搞不清楚門路!”

陳老太的意思我聽明白了,歸根結底,就是陳老太一直懷疑老馬剛才做法時那個的作用。

按照陳老太現在的意思,是要搞清楚那個棺材的下落!

不過我們當時都沒太注意,那棺材到底去了哪裏?

如果被男孩一家拿走了還好,要是困在老馬的手裏,就真的證明陳老太說的可能是真的。

陳老太現在害怕的,也就是那棺材被老馬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拿走了。

我和陳老太聊著老馬今晚把人和狗調換的事,正思考著那棺材的作用。

忽然就聽得白文強家裏的吵鬧聲更凶了,隱隱約約還傳來打砸聲。

我正要敲門,卻被陳老太攔住了!

現在都快半夜三點了,也不知道這小兩口在吵些什麽。

“人家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別瞎摻和了。”

我抬起的手楞在了空中,剛才是我說了要在老馬家的,現在又偷偷地跑了回來。

現在敲開門,也會顯得很尷尬!

陳老太也是對老馬有了懷疑,這才把我拉著出來的。

這老馬家不能去,白文強家又出了這檔子事。

半夜三更的,再去打擾別人也不好。

索性,我和陳老太就直接坐在了白文強家門前。

最後,我倆這一合計,陳老太還是決定搞清楚那棺材的去處。

天還沒亮,陳老太就張羅著我又往老馬家裏走。

經過昨天一事,我找老馬的事也還沒有辦完。

趁著這個機會,剛好把所有的事處理了。

一直到現在,屋子裏的白文強夫妻倆都還在爭吵,好像這一夜他們兩都沒停過。

我也是真的奇了怪,這小兩口過日子有什麽可吵的。

我擔憂地看了一眼白文強家,就跟著陳老太一路朝著老馬家走來。

這一路上,我還在擔心陳老太的身體,她老人家年齡大了,昨晚還折騰得一宿沒睡。

我這個正值壯年的男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說她這個小老太婆了。

麵對我的關心,這小老太婆還不以為意,我見她竟然如此的好,我就無精打采地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朝著陳老太問道:

“老奶奶,你打算怎麽辦?”

“我們這麽氣勢洶洶地去,想必老馬他不會給你說那棺材的事的!”

陳老太聞言冷聲說道:

“他說不重要,也不能打草驚蛇,我們自己搞清楚那棺材的下落就行,我們先去問問你的事,找機會再打聽一下!”

陳老太這番話,讓我意識到這老太太是故意這麽說的,估計她也怕這棺材的事影響到我找老馬處理我在那南山別墅的事,所以她不想讓我的事出現意外。

跟這老太太相處了這麽,她真的是什麽事都為我著想。

非親非故的,這老太太如此對我關懷,真的讓我很安心。

老一輩曾說過,受人一恩一惠,都應該常思報答之意。

這陳老太太就像是我的親奶奶一樣,對我很好。

所以,我暗暗地下定了決心,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地報答她老人家。

我們這一路走得很慢,到達老馬家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老馬也剛洗漱完,正出門倒水,便看到我們,見我們朝著他家門口走來,老馬就放下手中的臉盆笑著迎了過來。

“我說兩位,昨晚你們非要走,這折騰來折騰去的,你們也不嫌累!”

我看了一眼陳老太,見她沒有說話的意思,我隻能尷尬地朝著老馬笑了笑。

老馬也沒有較勁,接著往下說道:

“兄弟,昨晚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昨晚我估計不死,也得掉層皮。”

我依舊笑著沒說話,看老馬這意思,昨晚上,我出頭踹那男孩父親一事是被老馬給記下了。

老馬一邊說著,一邊直誇我膽子大。

當時,我也沒想那麽多,隻想把這個唯一能救我脫離南山別墅的老馬救下。

結果腦子一抽,直接就虎了起來,或許是之前李大師的死讓我害怕,總之,老馬領我這個情,那一腳就沒有白費。

雖然事後想著被好幾個人揍,被好幾個女人撓著,有些害怕,至少我們都安然無恙。

見老馬一直客套,陳老太在一旁也不會說什麽客套話,隻見她低聲說道:

“這些,都是這小子應該做的,他人長得壯實,那些小傷他還不放心上,相比身上的疼痛,這小子命都快沒了,今天來,主要還是請你給這小子算上一卦!”

眼看陳老太說到點上,我連連點頭示意。

老馬笑著往屋子裏擺手說道:

“這好說,好說,這兄弟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他這事我管定了,來,先進屋!”

在老馬的引導下,我和陳老太又來到了昨天的那個長案旁。

老馬示意我倆坐下,就跟那天給男孩算命一樣,直接掏出了那個龜殼,問道:

“小夥子,你想算什麽?”

這事,我第一次來找老馬後,我就想了很久。

我最開始,莫名其妙地被陽劍弄到這南山別墅當保安,從那時候起,我自己就一直被南山別墅4號別墅的保安殺人事件弄得焦慮不安。

後來,這南山別墅又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

我每次想要離開這南山別墅,都沒有機會離開。

陳老太告訴過我,如果我離開這南山別墅,恐怕就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每次我都隻能委曲求全。

所以,我以後能不能擺脫這南山別墅,我以後的命運怎麽樣,是死是活,這是我最想知道!

“我想算算我今後的命運!!!”

老馬坐在長案前,又拿出了那三枚和壓屍錢一樣的銅幣,塞進龜殼裏雙手拿著龜殼晃動了起來,又對我繼續問道:

“小夥子,你的生辰八字給我說一下!”

我不敢怠慢,趕緊如實地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報了上去。

老馬聽了我的生辰八字,又搖了搖手裏的龜殼,嘴裏嘟噥著我們聽不懂的話,然後把手一攤,龜殼的屁股後麵就“刷刷”!地掉出三枚銅幣。

銅幣落下的瞬間,就隨意地攤開在長案上。

老馬低著頭,仔細地盯著那三枚銅幣,看完一個再看另一個,就這樣來回地看了幾遍。

我不由得緊張起來,昨天老馬給那個男孩看卦,也不過就是幾分鍾的時間就得出了結論,怎麽到了我這就看了這麽久。

我和陳老太也不懂老馬這算卦的行當,在我看來,那三枚銅幣,就那麽擺在長案上,除了正反不一樣,我根本就看不出來那銅幣有啥指示。

我隻能在一旁幹著急,看了一眼陳老太,見她也是一臉懵,又看了一眼老馬!

半晌,老馬皺起眉頭,抬頭看著我說道:

“你這小子的命,還真不好說!”

我聞言,疑惑地迫切問道:

“怎麽說,難不成我也想那個男孩一樣活不久了?”

關於這點,我早就做了心理準備,畢竟我現在可是在南山別墅當著保安的,想走走不了,還每天都被南山別墅裏的那些髒東西騷擾。

老馬不緊不慢地拿出了煙,給我抽了一根,見我拒絕,看了一眼陳老太就當著我們的麵點燃了香煙,繼續說道:

“從你這命卦上看,你25歲之前,可以說過得很安穩,可是這25歲之後,人生就充滿了變數。”

老馬這話說得很清楚了,我也確實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安穩。

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算是平安喜樂,一直從小學順利地讀到了大學畢業。

我也是在25歲這年當上保安的,我這人沒啥大誌向,本想當個保安混個躺平的日子,把自己的養老金賺夠,老的時候去公園和那些老太太跳跳舞嘮嘮嗑的。

結果,剛當上保安沒幾個月,也是在25歲這個年齡被陽劍給搞到了這南山別墅。

也就是到了這南山別墅,所以這一切詭異的事才如漩渦般的接踵而至。

老馬說我以後的人生充滿了變數,卻沒說我死定了之類的話,如此看來,這南山別墅我還是有機會擺脫的。

我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老馬說著,又繼續補充說道:

“日時在鬼墓之鄉,四柱皆傷命,自殺身亡之兆,凶殺合刃,傷殘之命。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現在時時刻刻都有傷人自殘的血光之災。”

“按照這卦象來看,這血光之災,貌似還和火有關?”

老馬雖然隻說了幾句話,但他說的,卻幾乎是說中了我在這南山別墅的狀況。

我待在這南山別墅,確實一直都受到南山別墅4號別墅的危險。

在我之前每一任南山別墅的保安,在屠殺這4號別墅的住戶時,都是先殺光了4號別墅的主人,然後再自焚的。

老馬說的,正和我在這南山別墅的情況一模一樣,句句中的。

這老馬這麽神,除了陳老太口中的那位雷半瞎,我再也想不起誰有他這本事了。

要說,這老馬不是雷半瞎,打死我,我都不信!

我喜出望外,既然這老馬能算出這些,那他是不是也和給那個死去的男孩轉移魂魄一樣有法子?

我趕緊往前湊了湊,追著老馬問道:

“大師,你說的句句都是我現在的情況,您既然能看出我的命門現狀,想必您老也有辦法解決,求您給條明路,教教我怎麽做!”

我說著,就緊張地看著老馬。

老馬笑了笑,低頭又看了看那三枚銅幣,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命數牽連太大,從這卦象上看,貌似還有別的東西參合進了你的命盤裏。”

“這東西有點邪門,我還沒有算出它的來曆,要想找到解決的辦法,得先弄清楚參合你命盤的這東西!”

老馬這話,讓我立馬就想到了我身邊的那個鬼,我趕緊給老馬說了李大師臨死前告訴我,我身邊一直有個鬼這事。

老馬聞言,不確定地搖了搖頭!

“是不是那鬼搞事,還需得算算才清楚,我看今天是沒法得到結果了。”

“這樣吧,你過兩天抽空再過來,我這段時間好好的算算,我再告訴你是咋回事!”

“過幾天?”

老馬這話讓我也是沒想到,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法給我答案了?

是他算出了我身邊那鬼的來曆,有所顧忌,還是說,老馬一時間也無法搞清楚那東西的來曆。

我看了一眼陳老太,她老人家點了點頭說道:

“算卦看命這些,最忌諱的就是遇到不幹淨的東西,特別是那些大凶,一旦你窺探它,就會受到傷害,傷人心神都是簡單的了!”

“想必閣下也是個高人,有別的安全法子窺探一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等你的消息了!”

老馬聞言笑了笑說道:

“高人不敢當,倒是老人家你能懂這些,想必也不是一般人,換做常人,想必早就被我這一番話糊弄過去了,他們哪裏會想到我要用別的法子看相!”

陳老太最不會客套,這會兒卻像是變了一個人,和老馬兩人一番商業互吹後,我們便張羅著離開了。

我與陳老太出門後,心情算不上痛快還是不痛快,今天這一卦雖然沒說啥太多的東西,但是最起碼讓我知道了,我們沒有找錯人。

我很好奇,老馬說的別的算命方法是什麽方法,竟然需要幾天才能搞定。

我正要向陳老太問個清楚,卻發現,陳老太從老馬家出來後,就一直低沉著腦袋,像是有許多的心事一樣。

察覺到陳老太的不對勁,我便不解地問道:

“老奶奶,是有什麽問題嗎?我說我怎麽看你很是不高興呢?”

陳老太抬起頭往前看去,低聲說道:

“沒什麽問題,就是覺得這老馬算卦確實有一套,他人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不過……!”

陳老太欲言又止,我趕緊追問道:

“不過怎麽?”

陳老太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就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就是說不出來,再說了,昨晚的那個棺材在哪裏,我還得確認一下。”

我聞言無奈地說道:

“剛才,我仔細看過了,老馬家裏壓根就沒那棺材,現在就隻有那個男孩家了!”

陳老太點了點頭,思忖片刻說道:

“昨天我在這屯子裏打聽了一下,什麽也沒打聽到,我這會再去逛逛,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更多有關這老馬的消息,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我應允了一聲,便和陳老太在下一個路口分手了。

往白文強家走的路上,我想著昨晚白文強小兩口吵架的畫麵,就意識到白文強的媳婦趙琴是不是對我們的到來有些排斥。

所以,他們夫妻倆就一直在吵架。

我正想著怎麽給白文強說一聲,重新找一個地方待兩天,我突然發現,在我前方十米不到的地方背手站著一個老頭。

這個背影我有印象,就是昨天問我路的那個瞎眼老頭。

我如果沒有記錯,白文強告訴過我,這老頭精神有些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