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數據庫

第011章 敲詐

我一聽王超來了,火氣就上來了,這家夥害的我們差點就沒命了,今天不揍他滿地找牙,我就跟他姓,在下樓的時候遇見張師傅,雖說兩人什麽都沒說,但從張師傅的眼神中看得出,這次他是有十足的把握!

我們到達平場的時候,看見王超帶著幾個小弟正在四處張望,一臉不屑的樣子,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張師傅本想和他說上幾句話,這貨臉一繃,叫張師傅打住,問我們什麽時候搬出去?

我看他這模樣,捏著拳頭就準備去揍他,誰料張師傅搶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我說王老板也是性急之人啊,要不先把合同簽完再說?”

當王超掏出昨天那張合同,張師傅嗬嗬一笑,說到:“昨天的合同對王老板不公平,要不看看這張。”說完,從口袋掏出另一份合同。

我不知道張師傅想幹什麽,但確信張師傅絕對不會讓堂哥吃虧,於是我還是冷靜了下來,先看看兩人是怎麽個情況。

王超將張師傅手中的合同一看,說到:“張師傅不是開玩笑吧?我還給你們200萬?汪老板的性命,你們不打算要了?”

張師傅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聳了聳肩,表示隨便,反正又不是自己性命.....

就在這時候,大門口跑來一個人在王超耳邊私語一番,王超臉色大變,二話不說,帶著人就回去了。

我搞不懂張師傅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問他,就這麽放他走了?張師傅打了一個懶腰,叫我別急,他過幾分鍾就會回來的。

半小時後,王超果然回來了,隻是這會兒模樣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見了我和張師傅就點頭哈腰的打煙,說自己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寬容....

我看到他這個態度心裏頓時有底了。

我走到了王超的麵前說,王老板,一天來兩次,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看你這氣色不大好,可能是生病了,剛好我學過一套祖傳的按摩法,要不要給你治一下?

王超支支吾吾的,好像是要開口說話,想了一會,就跟我嬉皮笑臉的說,我確實有病,有病,不過就不麻煩您了,我自己還是去醫院吧。

這家夥的嘴臉還變的真快,沒過多久就開始拍馬屁了,和上午的嘴臉相對比一下,我不禁就笑了起來。

王超也陪了我一個笑臉,點頭哈腰的跟我說,我……

剛說了一個字,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王超捂著臉退了好幾步才站穩,打算叫我住手,我上去又是一腳,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緊接著,我是使出吃奶的勁兒揍了下去,身下的王超疼得哇哇大叫起來,雖說那頭還有幾個小弟,但自個老板沒叫動手,也是站在一邊發呆,根本就不敢過來。

幾分鍾後,我揍累了,蹲在他身邊問到,王老板,你覺得我這按摩的手法怎麽樣?

王超這會兒猶如泥牛打滾,渾身灰蒙蒙的一片,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捧著臉說到:“小哥好手法,今天按摩就免了吧......”

我對著這貨瞄了瞄,說左臉還有點變形,再整整,又揍了一拳,在準備揍下去的時候,那頭的張師傅咳咳兩聲,他是叫我適可而止。

我對王超笑了笑,點了點頭對說:“這會兒對稱多了,既然王老板不要按摩了,我也就不獻醜了。”說完叫人扶起他,準備和張師傅談事兒。

此時的王超已經是滿臉的淤青,血從鼻子和嘴流了出來,我打他的時候一直打臉,因為冬天衣服穿得厚,別的地方壓根沒打。

我拿出一張紙巾,給王超擦了一下臉說,王老板,怎麽弄這麽髒,我給你擦一下啊。

我很用力的在王超的臉上擦著,碰到腫的地方,力氣更是大了許多,王超咬著牙,疼的臉都扭曲了,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王超整個臉都開始浮腫起來,還是跟著我的調子誇我好手藝,的確舒服。

我說要是王老板什麽時候要享受了,打個電話,我上門去服務......

還是張師傅開了口,說合同快點簽了,不然這汪老板的堂弟等下又要給你服務了。

王超一聽,拿起筆在支票上麵簽了一個200萬,我一看,叫他打住!

我說,這有人住了醫院,我們也有不少的開銷,上午你還仍了我的合同,這個打印的錢、住院費、人工費、誤工費、工人工資……這些七七八八的,難道不要錢?

王超一聽,趕緊又簽了一張十萬的支票。然後滿臉賠笑的看著我,我撈著頭想了一下又說到:“剛才你享受的格外服務,難道不要花錢?對了,茶水錢,過路費、保護費、人頭稅,這些你不要出點?”

其實老子想榨幹他。

不過還是張師傅打斷了我的話,叫王超先坐,支票換現後,大家都兩清了,要是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隻是張師傅話剛說完,這貨又笑著臉說到:“我那個骷髏頭能還給我麽?這可是我鎮宅之寶呀,要是能還給我,下次絕不敢為難各位......”

我一聽就來了火,大罵道:還有下次?你是不是又想特殊服務了?

王超沒吭聲,許久張師傅才說到,骷髏暫時不能歸還,但也不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兒,這還叫人把骷髏從狗血裏撈了出來,給王超看了看。

王超看完骷髏,猶如一灘爛泥,說了幾句恭維的話便匆匆的走了。

我也問過張師傅,那骷髏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王超為何如此看重?

張師傅嘖嘖發笑說到:“想害別人的人,其實也是拿著自家身家性命來賭博,你堂哥也不是如此?”

我一臉緋紅,也不好問下去,張師傅看了我一眼,說道:“不知道彭越現在如何了?”

話沒多說,直奔王超的山頭去找彭越,剛到山頭,就看見王超一個人坐在大門口,摸著紅腫的臉,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我和張師傅過來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張師傅從背後拍了一下王超。

王超抬頭一看是我們,立馬站了起來,馬上變了臉,掏出香煙來給我和張師傅點上,點頭哈腰的說,兩位來我這裏真是蓬蓽生輝啊,不知道有什麽貴幹。

張師傅淡淡的說,找人,彭越有沒有在你這裏。

這會兒的王超有辱驚弓之鳥,看見我兩人的模樣,臉色已發白,表示這彭越之前的確在這裏做事兒,不過前幾日已經走了。說完,告訴我們,若是不信,可以四處搜搜。

從王超的臉色來看,這家夥應該沒撒謊,彭越是個大活人,藏是藏不住的,他私自離開,肯定有他的苦衷。

臨走的時候,我拍了拍王老板的肩,叫他以後別背地裏詛咒人,不然容易患牙結石,到時候又要勞煩我幫你,大家都不容易……

王超哈著腰一個勁兒說不敢了。

教訓完王超,我和張師傅又回到了公司。那頭的人告訴我,堂哥這會兒已經沒事兒了,要不了幾天可能就能出院。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踏實了許多。

不過堂哥的臭脾氣還是沒改多少,從醫院回來就大罵王超,這還要張師傅出手,好好教訓教訓他,張師傅默不吭聲,還是我把事情經過說給堂哥,他才安定下來。

沒過上幾日,旅遊區下起了雪,整個世界都銀白一片,由於觀看雪景的旅客居多,堂哥的生意好到爆。

堂哥叫了幾波人去找宅子,回來的人不是說宅子太爛就是太貴,根本就不劃算,就在這時候,墨鏡男噌噌的到了公司,問我們還要不要宅子?

我瞄了他一眼,這他媽的還來賣凶宅?你有個腦袋讓我擰?本想找個茬揍他一頓,誰料堂哥發了話:“我說兄弟,你每次賣的宅子雖說十分的好,但是內容太豐富了,我這裏人手有限,能不能來點實際的?沒什麽內容的?”

墨鏡男嘖嘖發笑:“這也不難,不過價錢嘛……”

堂哥皮當即拿起桌上的筆在支票上劃了20萬。

我撈著頭看著堂哥,心想,萬一這家夥不守信用,怎麽辦?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幾輛東風大卡車拉著材料到了公司,我當即叫卡車後退,先丟到下麵的樹林裏麵,老子至少要讓張師傅看看。

張師傅跑來一看,說這樓子還是比較幹淨,我叫他好好看看,前幾次就是粗心了,差點把命玩掉了。

張師傅幾乎將木板挨個的看了一篇,確信這樓子真的沒問題,但幹淨過頭了!

木板十分的光潔,像是誰用桐油洗過了一般,並且在拆的時候,還打磨過,按著張師傅的話來說,這打磨的人還真的很專業,不像是一般木匠的手藝。

張師傅說道這裏,鄒起了眉頭,我看他臉色有點不對,問他到底什麽情況?張師傅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打磨手法我怎麽感覺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