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秘密
彭越往後麵看了一下,也看到了那個東西,麵色慘白。張師傅給彭越遞了個眼神,三個人就回家了。
我們三人連夜就趕回了堂哥的山頭。半路彭越什麽都不肯說,執意要見堂哥。
大門推開,堂哥坐在老板桌上,也是一臉怒氣,很在意彭越的所作所為,拍著桌子對彭越吼了起來,問他為什麽要跟王超聯合起來害我們。
雖然堂哥的脾氣火爆,看到彭越幾分鍾後就鎮定下來了,的確,堂哥相信自己的兄弟,定有難處,遞給彭越一支煙,讓他坐下說話。
彭越的臉色十分難看,猛吸了一口煙,便說了起來。
彭越是個孤兒,從小就和妹妹相依為命,妹妹叫彭雨,兩人的生活過的還算不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妹妹死於一場車禍!
彭越查看過自己妹妹的屍體,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嘴巴張的老大,眼睛直瞪前方,渾身抽搐,根本不像是車禍而死,更像是被嚇死的。
於是彭越開始調查整件事情。發現這事兒遠遠沒車禍那麽簡單,自己妹妹極其有可能是被人謀害,並且牽扯到一個惡道士,似乎許多命案都和他有關。
不過這人極其狡猾,彭越也隻是聽傳聞,至於惡道士到底什麽模樣都沒搞清楚。
之後公司收來一棟帶著刺蹄的凶宅,彭越自然清楚刺蹄能做交易,還真的就將自己的壽命押了20年,換取妹妹5年的陽壽。
說到這裏,堂哥叫他打住,說有點扯淡了,前麵妹妹死的事兒堂哥知道,至於刺蹄做交易,那也是堂哥隨口說說,也沒當真,問題是,妹妹都複活成功了,怎麽就沒聽說這事兒.....
難不成被刺蹄黑吃黑了?
彭越說到這裏,開始激動起來,拿著煙的手也發起了抖,從牙齒縫說了幾個字:“那是因為王超,我在交易的時候,被王超發現,從中作梗,整個買賣就黃了,我要是不對著你幹,我沒不僅回不來,也沒法超度,永遠不能做人。”
後麵的事兒都清楚了,於是王超出現在那邊的山頭,至於金剛地板也好,還是養屍法器也好,都是彭越做了手腳,所以,張師傅和我連敗幾局。
說道這裏,堂哥把牙咬的格格響,最後拍著桌子站起來,大罵王超不是人。
張師傅叫堂哥冷靜點,讓彭越把事兒說完,要是他沒騙我們,事情可能沒我們想的那麽簡單。
彭越一臉的慘白,彈了一下煙灰,手還有些發抖,接著說:“王超的失利也不是偶然,他人太貪,注定是鬥不過你們的。何況還有張師傅這樣的高手。”
我尋思了一下,他說的也對,那時候還給過我提示,也幫我對付王超。問題是他為什麽和我搶骷髏頭,還有拍我的那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打斷彭越的話,就問了他這兩個問題。
彭越支支吾吾的說:“我知道那個骷髏頭對王超來就是**,唯一能和王超做交換的條件。誰知道還是被張師傅一眼看穿了。”
至於拍我的那一掌,是讓我暫時泄漏陽氣,想讓下麵的鬼來對付我和張師傅,把骷髏頭拿回來。當時他就在附近,其實看見張師傅遇見危險的時候也打算救我們。
我一聽火氣就大了,怪不得當時張師傅說我還有陽氣泄漏,原來就是這家夥幹的呀,當時差點就把我們害死了。我一把就抓住了彭越的衣服,把拳頭舉得高高,但怎麽也下不了手。
或許,這種思念親人的感覺,的確讓人動容。
張師傅一把拉開我,叫彭越繼續說。
後來,彭越有時間就調查他妹妹是誰害死的,經過多方打探,有人告訴他,的確是被一個惡道士害死的,具體的原因還不知道。而且這個道士也在倒賣凶宅。
張師傅叫彭越打住,叫他具體把惡道士的事兒說一下,這人似乎有點來頭。
彭越頓了一下說,這個道士的年紀和張師傅大的多,要是他看上哪個房子,就會在房子裏麵做些手腳,過些時候在去找房主,以很低的價格買下來,房主要是不同意,就用很邪門的手段來對付這些房主,最後房子基本上就半賣半送了,所以現在很多的宅子鬧鬼就是這麽來的。
在經過許多次的凶宅調查,彭越還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也就是他的手法和張師傅的如出一轍,並且用的物品,法器都是差不多,聽別人說,這老頭還經常帶著一把七星稱,什麽玩意兒都愛稱一下,口口聲聲說要公平.....
張師傅聽完,臉色有點發白,於是說自己去問問,一溜煙的走了,這時候我心裏打鼓了,難道張師傅還真的和這惡道士有一腿?
當然這隻是一種無端的猜測,是人都會這麽想一下。
不過整件事真相大白了,堂哥聽完拍了拍彭越的肩膀,有點嚴肅的說道:“你小子這幾個月遲到、曠工的時間有點多呀,看在你老妹的麵子上,就扣你一個月工錢,要是在多幹耍滑,下次一個子兒也不留。”這還答應彭越,惡道士自己也會幫忙,彭雨的仇也會出力。
說完,丟給彭越一張卡,叫彭越先去休息。
彭欣喜若狂的拉著我走了出去,看的出,堂哥在這件事上計較彭越,反而以德服人,自家的老夥計終究誠心誠意的回來了。
路上,彭越了拉住了我說了一大籮筐的道歉話,說完又不讓我走,看的出這家夥還有事兒沒說完,又不好意思說,過了好幾分鍾, 我叫他打住,有話直說。
彭越神神秘秘的說到:“我妹妹已經看上你了。”
雖說聲音挺小,小的就我一個人聽見,但是我還是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當即一溜煙的走了,要知道,這種話鬼才信,你丫的剛解放,就拉我開心?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到公司的時候發現張師傅和彭越幾人在聊天,堂哥看我來了,便叫我過來,有事兒要做,我走過去一聽,才知道堂哥要我把昨日那棟房子弄回來,彭越已經給了錢,總不能不提貨吧?
我來的時候,他們似乎已經商量好了,張師傅對我說:“咱們兩個去吧,彭越還有別的事情。”
我回頭看了一眼堂哥,堂哥朝我點了一下頭,看來是堂哥找彭越有事情,我不在多問,就跟著張師傅走了。
張師傅讓我在外麵等一下,說是要回去找一些東西,去了之後方便一些,不用到處去找。
張師傅神神秘秘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拿了什麽東西,過了一會,拿著一個黑色的背包下來,讓我背著過去。
等我們到了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不過那個人還是在等著彭越過去收房子,屋子裏麵的燈還是亮著的。
我過去敲了一下門,開門的是一個年輕人,他皺著眉頭看了我們一眼說:“你們是什麽人?要做什麽?”
張師傅上去客氣的把來意說了一下,並讓年輕人跟彭越通了電話,我們才去看屋子。
那年輕人朝我們看了一眼,說是有別的事情,房子就在這裏,情況已經和彭越都說明了,就等人來了,他還有事,現在就要走了。沒等我們說話就跑了。
這人走的時候很慌張的樣子,屋子裏麵的東西都沒有帶走,張師傅告訴我說不用管他,估計是被這裏的事情嚇到了,而且也不相信我們能解決,所以走的慌張。
接著,張師傅把這房子的情況跟我說了一下。
前幾年這裏修葺,張家人對來的匠人都十分苛刻,總是挑三揀四,連頓飽飯都沒有給匠人吃過,說話也是很凶,對那些匠人呼來喝去,罵幾句那就是家常便飯,總之態度十分惡劣。
等房子修完之後,那些匠人拿著錢就走了,可奇怪的是,每當下雨的時候,這房子的瓦背上就會流下一些奇怪的水,剛開始的時候張家人還沒有注意,後來死了一個人之後,他們才重視起來。
我打斷了張師傅說:“那就是說問題出在這個水的身上?”
張師傅點點頭說:“這個就是一些屍水,估計是張家人得罪了那些匠人,所以才給房子做了一點手腳。”
“那彭越知道該怎麽解決吧,來的時候你們應該都說好了吧?”我撓撓頭對張師傅說。
其實我不想在去當敢死隊的了,雖然每次都沒有有驚無險,不過那種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實在不好。
張師傅點點頭說,他很相信彭越,辦法是沒有商量,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這裏的情況,接下來聽他的指揮就行了。
兩人在房子裏麵找到梯子,上了房頂,張師傅要求我要把每個瓦片都翻起來,看一下裏麵是不是有邪門的東西。
我和張師傅分別從房子的兩端開始,到中間的時候匯合,兩人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沒多久,所有的瓦片都看過了,可是一無所獲。
張師傅坐在房頂上麵,點燃了一支煙,嘴裏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麽,我就陪在旁邊,也沒有多去問,知道張師傅是在想辦法了。
一支煙抽完,張師傅皺了一下眉頭,深吸一口氣說:“走,去屋子裏麵看看,所有空的地方都拆開看。”
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張師傅要找的是什麽東西,可還是跟著到了屋子裏麵,兩人開始敲打著牆壁和地板,試圖能找到一些異樣的東西。
最後,在一個衣櫃後麵的牆壁中,發現一個油紙包著的東西,巴掌大一點,張師傅打開看了一下,我立馬就往後退了兩步,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