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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鬥法

張師傅拿來一麵鏡子,我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頭發掉了很多,一片一片的,都能看到頭皮了。

我強裝鎮定,尷尬的笑了一下說:“沒事,可能就是斑禿,去醫院看一下就會好的。”

張師傅先讓女人出去,之後問我說昨天晚上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一晚上的時間就成了這樣。

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怎麽了,就是去了一下那棟辦公樓,其他的什麽都沒做,吃的東西也一樣。

張師傅想了一會說:“那先不管了,先把你的頭發弄好在說。”

其實我之前也是聽說過鬼剃頭的,一直以為是斑禿,去醫院看一下,半年的時間就會好。

可張師傅說這就是鬼剃頭,是在做記號,接下來,我輕則受傷,重則斷胳膊少腿,要是火氣不夠旺,都有生命危險。

這下我怕了,趕緊問張師傅有什麽辦法。

張師傅把我帶出去,讓農婦在中午之前找五穀回來,大麥、小麥、稻、小豆、胡麻。

農婦也沒有問,直接就出去了,說這些東西還是比較好找的,中午之前肯定回來。

張師傅讓我不要著急,先開一大鍋熱水,裏麵多放一些鹽,一會有用。

我不敢怠慢,到廚房裏麵把張師傅吩咐的事情都弄好了,沒過一會,農婦也就回來了。

張師傅把那些鹽水在臉盆裏麵弄了一些,兌了點冷水,把五穀放到臉盆裏麵,拿著一塊肥皂,讓我洗頭。

我愣著看了一會說:“肥皂洗頭?”

“不洗?”

不在廢話,直接用肥皂開始洗頭,中間的時候,張師傅在裏麵還加了一些黑色的東西,一個一個的小丸子。

等洗完以後,我聞著頭發有點異味,就問張師傅剛才在水裏放了什麽東西。

張師傅笑了一下說:“羊屎!”

我覺得有點惡心,為什麽每次都用動物的屎來辟邪呢?

張師傅這些東西都是天然的,而且經過動物的身體,味道很大,可以遮蓋人體的陽氣。

那農婦看著我們兩個,似乎是有點佩服,走到張師傅麵前說:“師傅,您真的能幫我們把那樓弄好嗎?”

張師傅沒說話,走到了院子外麵,蹲在地上開始抽煙了。

我出去問張師傅我的頭發是不是好了,以後不會有事。

張師傅告訴我這頭發暫時隻能這樣,要兩三天的時間才會慢慢的長出來,讓我最近幾天都要戴帽子。

小女孩突然在這時候出來了,跟我說她剛才又看到有人進到那樓裏麵去了,好像還是上次的人。

張師傅把手裏的煙頭一扔,朝著辦公樓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回去隨便找了一塊布包在頭上也跑過去了。

張師傅在樓下一直不上去,我剛要往進衝,張師傅拉住我的衣服,說等那些人出來的時候抓住問問。

兩人一直守在門口,等了大概一個小時,裏麵的沒出來,連聲音都沒有。我實在憋不住了,直接衝了進去。

張師傅跟在我的身後也進去了,一到三樓,我就發現一個人影往樓上跑去,我趕緊往上追。

樓頂,我也是沒有發現那人,張師傅上來的時候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一點耐心也沒有,這下跑了,我看你去哪裏找。”

張師傅讓我先回去,說晚上的時候在來一次,這次是兩人一起過來,看看這鬼剃頭到底是誰做的手腳。

下午的時候,我買了頂帽子,把自己的頭發擋了起來,張師傅則是在農婦家裏麵準備了一下午。

晚上的時候,張師傅拿著一個大包帶著我到了辦公樓下麵。

張師傅在門口撒了一些米,隻要一出門,就能踩到,還在上麵蓋了一些土,晚上的時候看不出來的。

我們進去之後,張師傅說紙看三樓,那裏是所有的開始,也應該在那裏結束。

其實這些我根本就不懂,跟著張師傅到了三樓,發現三樓的門又都關上了,鎖也都換了新的,看來白天的時候是有人來過的。

在每一個門口,都放了米,還倒了一些紅色的**,不是血,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所有都準備好以後,張師傅就站在樓梯口,大聲的朝著裏麵喊了一聲,背包裏麵拿出一個手電筒,打開之後仍到了樓道裏麵。

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過了大概半分鍾的時間,張師傅突然就往4樓跑,我立馬跟了上去。

剛到四樓,我就聽到樓下有叫喊的聲音,還有門拍在門框上的聲音。

我問張師傅這到底怎麽回事,張師傅沒有說話,往樓下看了一眼,過了一會給了我一個銅錢,說是等一下放在三樓的樓梯口,什麽都別管,隻管往出跑就行了。

我剛聽完,張師傅就推了我一把,讓我從樓梯上直接滾了下去,到了三樓才聽下,我往四周看了一下,趕緊跑到樓梯口,把銅錢放在台階上麵,朝著二樓跑去。

張師傅似乎就在我的後麵,腳步聲離的我很近,我回頭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看到,身上的冷汗一下就濕了衣服。

剛才似乎和我說不能往後看的,這估計又犯了什麽禁忌。

我回頭跑起來的速度更快了,沒有在往後麵看,終於看到了出去的大門,我的心放鬆了很多,直接朝著門跳了過去。

砰的一聲,我似乎是撞到了牆上,可是我麵前什麽都沒有啊,我慢慢的伸手摸了一下前麵,確實沒有東西。

正要走的時候,後麵的腳步聲又來了,而且很急促,這次我真的不敢往後麵看了,往前走了一步,感覺被人拉住了帽子。

雙手趕緊保住我的帽子,可還是慢了,帽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張師傅這時候已經到了二樓,看見我之後,手裏拿著一把筷子朝著我就仍了過來,所有的筷子都砸到了我的臉上。

“快出去。”

我就聽到張師傅大喊了一聲,我又往前麵走了一步,這次頭發被抓住了,力氣很大,快要把我的頭發扯下來了。

努力掙紮無果之後,我拿出匕首,把自己的頭發削掉,整個人被閃了一下,撲到了門口。

我用力的朝著門爬,可是又被抓住了腳,這種感覺很無助,也讓我怒氣衝天,匕首緊緊的握了一下,回頭大聲的喊:“來,老子陪你玩。”

說著,我往後麵踢了一腳,感覺抓著我腳的東西鬆開了,趕緊站起來,拿著匕首警戒。

張師傅慢慢的從樓梯上麵走了下來,一句話也不說,推著我往外麵走。

現在我生氣的要死,根本不理張師傅,一把推開張師傅,朝著裏麵大喊:“來啊,有什麽衝著老子來,今天跟你們拚了。”

張師傅一腳就踢在我的身上,讓我清醒一點,說現在是在和那邊鬥法,不是我逞英雄的時候。

我把匕首收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突然我就看見樓梯上麵有一個黑影竄過,二話沒說,提著匕首又追了上去。

張師傅在我後麵跟著,一直到了三樓的時候,我失去了那個黑影的蹤跡。

“先出去,有的是機會。”張師傅在我身邊小聲的說。

我看了一下三樓的樣子,心裏的害怕再次升騰起來。

地上紅色的**好像被腳印踩過一樣,地上的米都變成了黑色,門窗都被破壞了,玻璃碎了一地。

我的嘴角**了一下,慢慢的往後退,到了樓梯上麵,腳下踩空,從三樓一直滾到了一樓。

頭昏昏沉沉的,眼前有些模糊,使勁的甩了一下腦袋,張師傅從樓上跑下來,一把拉起我,衝出了辦公樓。

出來之後,我們並沒有直接走,而是躲在一個比較暗的地方觀察樓裏麵的情況。

大概有幾分鍾的時間,門口的米一下就變黑了,還有一聲慘叫。

這個聲音絕對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按照科學來說就是頻率很低,耳膜都快刺穿了。

叫聲過後,大樓的牆壁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張師傅一屁股坐在地上,朝我笑了一下。

現在我也清醒了很多,兩人互相攙扶著到了農婦家門口,我問張師傅剛才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有那麽大的破壞力。

張師傅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說是剛才是在和背後的人鬥法,要是出不來的話,這輩子都要迷失在其中,就和進入另一個空間一樣。

“那我剛才被人抓著是怎麽回事?”

這問題一出,張師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嚴肅的說:“你是不是下樓的時候回頭了?”

我點了點頭,張師傅說這次的事情又麻煩了。

回頭之後,就會被記住長相,之前在我的頭上做了記號,就已經要害我了,現在連我的長相都記下了,結果隻有兩個,要麽我死,要麽它死。

對手很厲害,和張師傅的水平是差不多的,要不是剛才對我施救及時,我現在可能已經出不來了。

張師傅把煙頭用力的踩了幾下說:“明天的時候在過去看,今天晚上休息,你睡覺要蓋紅被子,還要在枕頭旁邊放襪子。今天晚上你一個人回房間裏麵睡覺。”

說完,張師傅就走了,我知道,他肯定又是給他所謂的“上麵”去打電話了,這次又是張師傅搞不定的事情。

我借口一個人不敢睡覺,跟著張師傅到了另一個人家的門口,兩人一起坐在大石頭,張師傅看著搖搖頭,拿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了。

這次,沒有背著我,電話的內容我聽的清清楚楚,張師傅似乎是故意的,因為電話的內容讓我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