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彭越救場
張師傅讓我給堂哥開路,讓我一起出去,可是我把堂哥往外麵一推,就跟著張師傅去找那些人了。
堂哥咬了咬牙,把狗血往地上一撒,在自己的身上倒了一點,直接就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不是堂哥不願意留下來,實在是對我們一點幫助都沒有。
張師傅也不在多說,帶著我在一樓搜索起來。
其實我當時看見那些人是分開跑的,全部都在一樓,應該是一個人進了一個辦公室裏麵。
張師傅帶著我走到了一個比較靠廁所的辦公室,剛一開門,就有一個人衝了出來,張師傅一把抓住,我腳就把那人踢倒,按在地上一頓猛打。
過了一會,張師傅把礦泉水瓶拿出來,在他身上倒了一些**,那人就暈了過去。
張師傅把他拖到門口,叫堂哥過來把這個人弄到一邊去。
堂哥一直在外麵守著沒走,似乎是怕我們出事一樣,一直在打電話。
我跟張師傅回去之後,辦公樓裏麵好像是有了霧一樣,也沒有大注意,繼續救人。
可是我們每次救一個人出去,霧氣就會重一些,等差不多救完的時候,這裏的可視度也就一米的樣子了。
堂哥在外麵說裏麵可能就有兩個人了,其他的都救出來了。
張師傅跟我跑回去,這麽大的霧,兩人行動的速度慢了很多,終於是又救出了一個人。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救的有點輕鬆了,越到後麵的時候越覺得容易,那些人有的甚至都是暈倒的。
等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我們基本就是摸著牆走了,周圍什麽都看不到。
我摸索著找到了那個人,呼吸已經很微弱了,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張師傅過去把那人拖著走了一段,就換成我來拖。
我剛一上手,就聽到背後吱吱的響,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下,我放開那人就想跑,可是已經來不急了,身邊的鐵櫃子突然就朝著我的方向倒了過來。
張師傅一把抓住我,把我拉了出去,可是腿一下就被鐵櫃子砸到了,疼的我大聲的叫起來。
好不容易從下麵把腿拿出來,張師傅就趕緊去找剛才救出來的那人。
“也在櫃子下麵,這麽重,估計是活不了了。”我咬著牙看著張師傅說。
張師傅愣了一下說:“重?這就一個鐵皮櫃子……”
話還沒說完,張師傅就到了我的身邊,把我的褲子撕開一看,森白的骨頭都露出來了,骨頭明顯是已經裂開了。
張師傅一個人把那個櫃子推開,看了一下下麵的人,早就被砸的麵目全非了,混身是血。
我趕緊走了爬著過去頂住那個櫃子,讓張師傅把人先拉出來,可是那櫃子感覺太重了,我根本就扛不動了。
張師傅看見我的樣子,把櫃子立了起來,讓我先靠著牆休息一下,自己把那個人拖了出來。
兩人是準備把屍體搬出去的,我剛站起來,就發現門口的地方有一個燈一閃一閃的,好像是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
我還沒有反映過來,在這燈的後麵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那燈一下就消失在我的麵前。
張師傅站起來朝門口看了一眼,就聽見有人大聲的喊張師傅。
這聲音是彭越的,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自己人就不怕了,應該是堂哥叫來救我們的。
我大聲的叫了一聲彭越,那黑影就超著我們跑了過來。
彭越過來以後把我扶了起來,看了一眼張師傅,說這裏很危險,死了的人先不要管,等天亮之後在過來。
三人就往外麵走,張師傅斷後,彭越身上全是血,說是狗血,用來辟邪,百鬼莫近。
我感覺這是我走過最長的路了,明明就這麽幾十米的路,可是走了大概十分鍾還沒有到頭。
彭越拿出一把土撒在了地上,手中多出兩個骰子,往地上一扔,在上麵吐了一口口水,扶著我繼續往前走。
張師傅順手把骰子拿了起來,在裏麵吹了一口氣,朝著樓梯仍了過去。
彭越一下就把我背了起來,幾步就出了辦公樓。
一出來,我和彭越就倒在了地上,張師傅背著我們慢慢的走了出來,也是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
彭越剛要扶著我走,張師傅就讓我們先停下來,我回頭一看,那個燈又亮了起來,在辦公樓裏麵來回擺動。
彭越往後麵看了一下,也看到了那個東西,麵色慘白。
張師傅走過來,把我們兩人擋在了背後。告訴我說,這東西已經盯上我們了,讓我和彭越站在這裏不要動,他回去拿點東西。
我和彭越顫顫巍巍的站在門前,看著裏麵的東西,一下都不敢動了。
突然,那東西開始移動了,很快閃進了辦公室裏麵,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慢慢的轉頭看了一眼彭越,問他這是什麽東西。
彭越閉上了眼睛,說今天我們兩人總有一個要倒黴的,就看張師傅的速度了,要是慢一些,肯定是要死一個人的,讓我閉上眼睛,盡量別呼吸。
我聽了彭越的話,閉上眼睛,呼吸都很小心了,可是總感覺有一個人在我的身邊走來走去的,讓我很不舒服。
過了一會,發現這個感覺已經不在了,我稍微鬆了口氣,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黑影從我眼前掠過,我瞪大了眼睛,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張師傅這個時候也跑了過來,看了我和彭越一眼,拍拍彭越的肩膀,在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
一人拿了一雙紅色的筷子朝著我就走了過來,彭越抓住了我的兩隻胳膊,背到了我的身後,張師傅一下就把我放倒在地上了。
我大聲的喊,你們兩個做什麽?
彭越根本沒理我,從腰間抽出皮帶,把我的手綁在了一起,坐到了我的背上,用筷子夾住了我左手的中指,張師傅也是用同樣的辦法夾住了我右手的中指,兩人的力氣都很大,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我用力的掙紮,兩人跟本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一直壓著我的身體。
感覺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股舒服的感覺席卷全身,冷意從我的身體裏消失。
張師傅拍了一下我的腦袋,我痛的叫了一聲,他在我嘴裏放了一顆東西,還告訴我千萬不要咽下去,也不要說話,之後我就聽到了鞭炮的聲音。
兩人把我拉了起來,解開皮帶,脫下我的外套,直接仍到了房子裏麵。
張師傅大喊一聲:“跑!”
彭越直接就跑了出去,我還在愣神,張師傅一腳就踢在我的屁股上,我才反映過來,我慢慢的爬了起來,張師傅把我背起來就往前麵跑。
剛跑了幾步,就感覺冷氣又到了我的背後,張師傅猛然拉了我一把,差一點就從張師傅的背上掉下去,然後張師傅朝著我的身後仍了一把硬幣,背著我一直跑到了那個農婦家門口才停了下來。
彭越喘著粗氣對我說,活該,讓你別睜開眼睛,就你膽子大,要不是張師傅及時感到,你現在就是屍體了。
其實一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剛才是遇到不幹淨的東西了,那種感覺很熟悉,讓我不敢忘記。
我突然就意識到了,剛才是鬼上身了,我看了一下張師傅,尷尬的笑了一下。
堂哥過來看了一下我的傷勢,讓彭越開車送我去醫院,張師傅把我的腿用木板固定了一下,告訴我這裏的事情不用管了,好好去養傷。
我低著頭不好意思說話,張師傅在給我固定腿骨的時候才告訴我,那裏的東西被人困在房間裏麵,走不了多遠,可能是在找人代替他,那些硬幣,經過了很多人的手,沾染了不少的陽氣,那些東西也是有點忌憚的。
堂哥拍了一下桌子,問彭越有沒有查到什麽事情。
彭越說那個人挺神秘的,大家都叫他馮先生,具體名字不知道,是一個道士在他的背後操縱一切,很多年前去了外地,掙了不少的錢。
外地是事情暫時還沒有查到,可是回來的目的就是找那個姓李的報仇,聽說我們救了他,現在打算繼續報複我們了。
堂哥咬牙切齒的說:“好,老子就跟你玩,陰險的招數是吧。給我聯係王超,這家夥玩陰的是行家!”
在聊天的時候,我的腿也被張師傅弄好了,彭越帶著我去到了醫院,張師傅也跟著,讓堂哥一個人在這裏,收拾一下裏麵的死人,還要看著不要讓別人進去。
等到了醫院以後,彭越說剛才有些事情沒有跟堂哥說,就是怕他衝動,現在才和張師傅說一下。
我被送到了急診裏麵,可是我很想聽他們說什麽,就讓彭越等著,包紮好出來一起聽。
彭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等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張師傅把我弄到了一個單獨的病房裏麵。
彭越說這次的事情完全是人為的,似乎是那個姓馮的想開發這裏,可是辦公樓不肯搬,要的錢多的離譜,結果就用了這種卑鄙的手段。
“那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可能這麽輕易就下手,而且是這麽厲害的手段,還有人命在裏麵。”張師傅看了一眼彭越。
彭越剛要說,一個護士進來打斷了我們,是給我來打吊瓶的。
等護士出去之後,彭越把門鎖起來,神秘的說:“這個事情我沒和任何人說,因為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事情和我還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