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可疑人物
我慢慢的走到門前,用手輕輕推了一下,可是發現好像裏麵是反鎖的,似乎有人在裏麵一樣。
他們想要強行破門進去,可是我覺得這樣的方法不是很好,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裏麵的聲音,如果有人的話多少是會有點聲音的。
仔細聽了大概幾分鍾的時間,裏麵一點聲音都沒有,搖了搖頭,把鑰匙拿出來看看以前的鑰匙能不能打開呢?這個鑰匙還是那兩個政府官員給我的。
鑰匙插進去之後,我投了很久都沒有弄開,然後告訴他們直接裝算了,反正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大不了就是再多弄出一點事情來,這個房子必須要搞定才行。
動了幾下之後,發現這個防盜門還是挺硬的,根本就打不開,到下麵找了開鎖公司才打開的,而且我們還動用了一些權利。
那個開鎖公司的人說什麽也不肯上來,而且告訴我們不是錢的問題,是因為那個地方經常鬧鬼,如果說上去的話可能連命都沒有了,晚上來找他,他一個人可是搞不定的。
我說了很多的好話,一點用都沒有,最後還是那個老板親自上來,因為我們開的價錢比較高,他也是非常害怕,可是為了真人你這些錢,也沒有別的辦法。
老板一路走,一路和我們說,這裏的事情非常奇怪,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還聽到聲音,他也是住在這棟樓裏麵的,隻不過在那個房子的上麵而已。
也就是說這個老板和那個房子是樓上樓下的關係,聽到這裏有些動靜是非常正常的,我就趕緊問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板哆哆嗦嗦的看了周圍一眼,確定安全之後才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我們說了出來。
昨天晚上,這個開鎖店的老板實在是喝多了,就回來的時候比較晚,大概快四點了才回來,而且迷迷糊糊的,平時的時候走樓梯也不會聽到什麽響聲,可是昨天晚上的時候,突然聽見那個房子裏麵有一些奇怪的聲音。
人喝了酒之後,膽子還是比較大的,所以他就一直靠在門邊聽著,沒有想到自己腳下沒有站穩,一下子就到了房間裏麵。
當他進去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在房間裏麵,而且一直背對著他,好像在牆壁上弄什麽一樣,他的酒一下就醒了,出了一身冷汗,正要跑的時候,發現地上全部都是水,還有一些血。
這就讓他更害怕了,大聲的叫了一下,朝著外麵直接就跑,可是一下子就撞到了門上,人也就迷迷糊糊的,但是沒有暈過去,隻是躺在地上。
可能是裏麵的那個男人覺得他已經暈過去了,所以也沒有多理就繼續在裏麵做事情,一直等那個男人走了以後,這個老板才站起來,看了一下,門已經鎖上了,而且和做夢一樣,馬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看來這背後絕對是有人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個老板間接提醒我,那個男人確實是存在的,而且他有非常厲害的手段,估計在這裏麵做了一些手腳。
很快就到了那個房子前麵,老板的手藝非常好,幾分鍾的時間就把鎖打開了,不過沒有收錢,告訴我們說隻要能把這個房子弄好,他就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願意,因為住在這裏實在是太可怕了,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不喝點兒酒,還真不敢回家。
說完這些之後,那個老板直接就走了,而且速度非常的快,也沒有和我們說別的話,好像是又看見了那個男人一樣。
我輕輕的打開門進去,發現地上的狗屎全部已經消失了,一點都沒有,而且連續技都沒有留下,打掃得非常幹淨,地上有一些事可能是用水衝過,或者是別的辦法,把那些狗血全部都洗了。
而且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像又放回了原來的位置上,已經都不在客廳裏麵了,連電視機都重新掛了上去。
那個老板說,男人在牆壁上做了一些手腳,應該是在這個電視機背後的牆壁上,我趕緊命令人把這個電視機拿下來,看了一下後麵的牆壁,然後弄了一些水潑到了牆上。
之前的時候,這裏還是有一些牆壁的裂痕,有十多二十刀的樣子,可是現在水潑上去以後一點都沒有了,裂痕完全消失了,好像照的牆壁也被人重新做過一樣。
因為這個牆壁很白,比別的地方要白一些,應該是有人做過手腳才對,那麽為什麽他要把這裏死去人的數量掩蓋住,而且還要把房子弄回以前的樣子呢!
在看了一下房子裏麵的東西似乎是沒有多什麽,不過很多地方都是被修補過,尤其是那些比較黑的地方,昨天晚上應該都是弄過的。
我摸了一下比較白的地方,那些東西似乎還沒有幹一樣,輕輕一碰就會掉下來,而且看起來很不專業,是自己亂弄上去的,隻是想掩蓋一些東西而已。
我實在是頭疼,就讓那些人趕緊再看一下,有沒有別的可以地方,如果有的話全部報告上來,我要回去總結一下,因為這裏實在太奇怪了,要是有人在後麵跟我作對,問題就大了。
最可怕的是,這個人竟然明目張膽的過來弄那些事情,而且讓人看見了也不避諱,完全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大家在這裏找了很長時間,可是沒有任何的發現,告訴我說所有的破綻都已經被我看到了,他們可以在這裏24小時監視,讓我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晚上的時候再過來破解。
我心裏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直接就回到了山頭上麵,覺得這個事情越來越奇怪,如果說和堂哥有關係的話,他絕對不會讓人正大光明過來的,最多就是在背後給我做一些手腳,讓我比較難搞定,而且非常沒有麵子。
或者說就是給我設了一個難題,然後要破解的話,就必須把那本書拿出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把我困在這個房間,然後逼我交出那本書,這也是他最終的目的。
越是這樣的話,我就越是不能讓他得逞,而且還這樣鄙視我,直接讓人明目張膽的來做手腳,我絕對要把這個房子搞定,而且還要把後麵的人揪出來,把堂哥的勢力稍微消弱一下。
隨便找了一個房間,我就開始睡覺,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才起床給劉奇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先回來,是不是晚上一塊兒跟我過去,把那些人全部都弄回來,我們兩個人應該完全可以對付那個房子了。
可劉奇告訴我,現在沒有時間,他正在跟蹤一個人,今天看到一個非常奇怪的人,到那個房子前麵的時候,雖然隻看了一眼,可是眼神非常的奇怪,所以他就直接跟了過去,讓別人在那邊一直守著,要看看這個人去什麽地方。
我趕緊問你一下劉奇的地址,想現在就過去和他一起跟蹤,可是他告訴我,不用等一下就應該到地方了,讓我先去那個房子等著他,然後等一下過去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清楚的。
既然他不說,我也就不再多了,直接就回到了那個房子前麵,發現我們的人都在房間裏麵,就告訴他們都回去,而且在走之前要把今天的情況全部都說一下。
他們告訴我,沒有發生任何情況,就是劉奇那裏的事情,我也不想多問,因為劉起回來之後,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會告訴我的。
等這些人走了之後,劉琦一直到晚上9點多鍾的時候才回來,而我這邊也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劉奇告訴我說,那個人的行蹤非常可疑,到了一個小區之後直接就進入了房間裏麵,也沒有做什麽事情,可是在中間的時候非常奇怪,他一直是在繞圈圈,沒有直接回那個房子,半路的時候什麽事情都沒有做,一直是在散步。
“這個人長什麽樣子?仔細的描述一下。”我皺著眉頭拍了一下劉奇。
其實這個人還是非常奇怪的,如果說中間的時候沒有什麽目的地,一直在胡亂走的話,那肯定就是在故意這麽做,也知道劉奇肯定跟著他,所以沒有直接回去,但是最後回去的地方應該也不是他住的地方,隻是租住的。
也就是臨時找了那麽一個地方,應該別人的注意力,也許明天我們去那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人了。
劉奇說,那個人的身材非常高大,留著一臉的絡腮胡,頭發很稀鬆,臉上也是棱角分明,十分的威武。
我覺得他說的這些都比較客觀,因為分辨一個人的話,隻看這些長相是不夠的,一般人都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如果說記住的話,那麽這個人就算是再怎麽改變,也能認得出來。
劉奇仔細的想了一下,從我這邊點了點頭,說是可能有一些氣質,也許是她沒有注意到,可是跟了一天的時間,這個人如果在出現在他麵前,他肯定能認得出來,即使是刮了胡子,或者說喬裝一下,應該沒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