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敢死隊
那還是晚上,張師傅叼著香煙,叫我和他去看看那棟房子。
三層樓被間隔成十來間房子,我們從一樓到達三樓,簡單的將房屋看了一篇,張師傅也沒看出什麽名堂,說這房子沒怨氣,難不成都是客人自個的問題?
我表示不大可能,你說一個兩個客人就沒什麽,但是一個月住進這裏的客人都說醒來脖子疼,這就說不過去了,張師傅聽我說完這句話,眉頭一鄒,說道:“要不......你在做一次敢死隊?”
我心裏咯噔一下,他這是要我去住一晚?當即擺頭,表示我不願意,上次差點就玩完,這次又要我去?張師傅一看我不願意,又好說歹說一大通,最後把之前女鬼牽著小孩的事兒給我重複了一篇,說我不去也沒關係,她回頭來找你,你也別找我......
我倒抽一口氣,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張師傅和堂哥把房子收拾的光亮整潔,別說蜘蛛網,就連地都擦了十來篇,我問他這是什麽講究?堂哥告訴我,這叫“打堂”,和過年打陽塵道理差不多,就是不讓那些東西進來罷了。
到了晚上,張師傅叫我睡進去,還特意強調,若是看見什麽,千萬別亂叫,容易把那東西嚇得躲起來,到時候找不到,更麻煩,我有點緊張,咽了咽唾沫,答應了下來。
我睡在二樓的客房,張師傅進來丟給我一麵鏡子,一支蠟燭,鏡子是固命辟邪的,隻有從鏡子才能看見那些玩意兒,還不能用陽光反射,必須使用蠟燭光。
蠟燭是屬於那種“更蠟”,半米長,可以點上8個小時,但火焰十分的微弱,三十來個平方的空間,硬是被這火光照的若隱若現,我看著那些漆黑的牆角,心裏不免有點發慌。
按著張師傅的說法,我要舉著鏡子躺在**,然後借著蠟燭的光線看看四處的動靜,要是真的有那些東西,鏡子裏麵會有影子。
我端著鏡子,左晃晃,右晃晃,但鏡子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影子,半小時後,雙手舉的發麻,我放下鏡子,蒙頭大睡起來。
這一夜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我出門的時候繞了繞脖子,對張師傅說道:“可能是那群遊客的問題,可能是落枕了,我這不是好好地?”
張師傅將我身上檢查了一番,也沒發現我身上有什麽問題,撈著頭說不可能呀!這還要重新調查一下。
我們將前幾日入住的顧客列了一個名單,發現叫頭疼、脖子疼的人都是兩口子,一男一女,男的都沒事兒,叫頭疼的都是女的!
但這也說明不了什麽問題,難不成還要給我找個女的來?
張師傅整個下午都陰著臉躺在**抽煙,一根接一根的,吃過晚飯,張師傅一拍腦袋,眼晃金光的把我叫了過來,說之前的事兒可能是他估計錯了,今天還要我去試試。
我端著大碗,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張師傅告訴我,這次趴著睡,鏡子照射頭頂,其他的一切不變。
我心裏有點緊張,要是這麽說,那玩意兒應該在頭頂?我拍了拍張師傅,叫他搞清楚了,別把我小命搭進去了。張師傅表示沒事兒,要有事兒,前幾波客人早就有事兒了,還輪不到你。
這話讓我吃了一個定心丸,到了晚上,我依舊拿著鏡子睡在了二樓的客房。
景區的住宅相對比較偏遠,加上這棟樓出了狀況,這會兒一個客人都沒有,孤零零的在半坡上,所以現在顯得特別的寂靜,就連一點風吹草動也會讓人毛骨悚然。
按著張師傅的說法,鏡子放在被窩上,而我要趴在**,時時刻刻觀察頭頂的變化。
不過這也出現了問題,由於蠟燭的光線十分的微弱,而屋頂頂十分的空曠,在鏡子顯現出來的屋頂,都是漆黑一片,又總感覺上麵會突然掉落東西下來一樣,感覺十分的壓抑。
睡下去後,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懼油然而生,我拿著鏡子開始左晃右擺,總想從鏡子發現些什麽東西,卻又怕出現東西,偶爾蠟燭被風一吹,感覺各種影子都在跳躍,很是嚇人。
有時候看著左邊,總感覺右邊有人盯著你,看著右邊,左邊似乎還有一雙眼睛,沒過上十分鍾,就感覺身邊到處都有東西。
我閉著眼睛強製自己睡著,但沒過多久,又出現了狀況,那腳部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吹氣,收進被子裏,後腦勺又開始發涼,這像是換了個地方一般。
我最終坐起了身,這根本沒法入睡。
我坐在床沿抽支煙的時候,頭頂上突然被什麽東西撐了一下,這力道不大,隻是刮了一下我頭發,我慢慢抬起頭看了看,並沒發現什麽東西。
開始以為是風吹,當頭皮又被撐了一下後,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感覺這事兒不對,拿起**的鏡子對頭頂照去。
由於蠟燭擺放的位置不高,光線根本就到不了鏡子這邊,我硬是壓低了身子,差不多貼著地麵,才發現那上麵掛著是個什麽玩意兒。
那是一具掉在梁上的吊死鬼!由於位置不高,所以腳底板剛撐到人的頭部,並且在鏡子裏麵還能看見這是一具女屍,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褲,反綁著雙手,繞在脖子上的繩子都有好幾圈。.
我他媽憋了一口氣飛奔出房屋,打開門向下逃得時候,就撞著了一個人,兩人是橫七豎八的滾下樓梯,爬起身,我還抑製不住自己的恐懼,準備大叫救命,隻是被身邊的人一把堵住了嘴,叫我別吭聲,問我都看見了什麽。
這人是張師傅,我才穩了穩情緒,把裏麵吊死鬼的事兒給他一說,張師傅說不打緊,那東西我收的住,問題是,怎麽每次都是女的出問題,男的沒事兒?
我一把將他手別開,對著下麵的平場跑去,邊跑邊說道:“你自己收了她,我不奉陪了,玩出什麽花樣了,你可別找我。”
到了第二天大早,張師傅滿臉發黑的找到我,問我沒看錯?他上去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麽吊死鬼,問我是不是看錯了?
我覺得有點冤枉,又把事說了一片,堂哥一聽,對張師傅說可能我沒說假話,問題是那玩意兒不見了,會去哪裏?
三人將事情分析了一篇,最後還是張師傅嘖嘖發笑,要是我沒說假話,這事情還真的水落石出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張師傅,叫他說個清楚,張師傅嗬嗬一笑說道:“那腳底板隻能掛著你的頭皮,卻能掛著女的頭部,你想想是什麽問題?”
我表示不懂,難不成女的還比男的高?張師傅聽到這裏哈哈大笑起來,說不懂沒關係,以後結婚就知道了。
還有個關鍵問題,那玩意兒去了哪裏?
我們將整個房屋都尋找了一篇,也沒找到,張師傅怕我撒謊,自個也住了幾日,也沒發現什麽問題,最後確信那東西沒在房屋裏,這才放了心。
第二次開張這棟房子,也沒發現任何客人叫頭疼,不過張師傅卻每日鄒著眉頭,像是有很重的心事,我問他什麽事兒,他也不說,一直過了好幾天,張師傅拉著我的衣角問我:“我說小汪呀,你是不是之前得罪過什麽人?我總感覺這幾次的事兒都和你有關係。”
我一聽,思前想後,也沒想出自己得罪過誰,不過張師傅有句話讓我不寒而栗,那就是,在我入住那棟房屋的時候,張師傅在裏麵睡過好幾次,都沒有發現我所說的吊死鬼。
張師傅鄒了鄒眉頭,接著說道:“難不成那玩意兒是專門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