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好景不長
蘋果很大,以我現在的速度來說,削個半小時應該沒什麽問題。
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黑乎乎的,鏡子裏的自己都變的很可怕了,想到彭越說那東西會從鏡子裏麵出來,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摸著蘋果慢慢的削了起來。
過了一會,我就感覺背後有人在動我的頭發,睜開眼睛往後麵看了一下,回頭的時候,蠟燭的火焰一下就大了很多,燃燒的時候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我心裏默默的給字祈禱,希望這次不會證明碰到什麽東西,可是越這麽想,我就越是害怕,心髒跳動的聲音一下就傳到了我的耳朵裏麵。
突然,外麵傳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其實也不算說話,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它應該在慢慢的靠近我這邊。
閉著眼睛,我已經感覺有人進來了,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隻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的身體似乎在隨著這個東西的靠近慢慢的變輕,身體似乎已經離開了地麵,可是不敢睜開眼睛看。
就在我精神快要受不了的時候,我聽到門砰的一聲打開了,我知道是彭越進來了,可我依然沒有睜開眼睛,手哆哆嗦嗦的繼續削蘋果。
我聽到屋頂上的瓦片有的掉到了地上,房間裏麵的家具都開始顫抖,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就看見彭越一個人手裏拿著一碗水,在房間裏麵轉圈。
彭越的額頭上還有一個紅點,這是讓鬼不能上身的標誌。
剛想問彭越怎麽辦的時候,房間裏的東西顫抖的更厲害了,隻有我麵前的鏡子沒有顫抖。
趕緊閉上眼睛,繼續削著我的蘋果,彭越讓我睜開眼睛,但是不能看鏡子,要是趕緊哪裏不對,腦袋就朝著哪邊。
我還沒有說話,彭越就把我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把朱砂倒在了我的頭上,然後給了我一小瓶酒。
彭越是直接把酒瓶打開放到我嘴裏的,我仰頭,就喝了一大口,身體覺得暖洋洋的。
鏡子上突兀的出現了幾道裂痕,慢慢的延伸,鏡子都快成玻璃渣了,我把腦袋對著鏡子,感覺有一股冷氣到了我的腦袋上麵,瞬間消散。
彭越把手裏的水倒在了地上,把碗往門口一仍,那碗摔碎的聲音和平時很不相同,好像是一塊鐵仍到地上發出的聲音。接著,彭越就跑了出去,外麵又響起了碗碎的聲音。
看了一會之後,彭越把我房間裏麵的牌位拿了出來,把上麵的黑布取了下來,房間裏麵的家具瞬間就不在抖動了。
“快跟我走,把所有的牌位都打開,不能驚動老頭,千萬不能讓他出房間的門。”彭越說完就跑了。
我把蘋果一扔,拄著拐杖在每一個房間裏麵遊走,把所有的牌位都打開。
等和彭越碰頭的時候,彭越就直接把我背了起來,跑到了一角落裏麵,放下我之後,彭越把電閘一合,宅子裏麵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
我發現宅子裏麵多了很多射燈,燈光強烈耀眼。
彭越一下坐在地上,嘴唇幹癟,臉色發白,靠在牆上把眼睛直接閉上了。
肯定是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在休息,沒有危險的情況下,還是不要打擾彭越的好。
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彭越慢慢的睜開眼睛,讓我坐下,點了一支煙給我。
“兄弟,這次能活下來,全是你的功勞,剛才要不是背著你,估計明天你就要給我抬棺材了。”彭越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我一聽這話,事情肯定是已經過去了,看著漫天的星星,還有宅子裏的燈,我也靠在了牆上,朝著彭越笑了一下。
兩人一直在這個地方呆到了天亮,煙頭仍了一地。
彭越說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能睡覺,要是老頭跑出來起夜的話,那事情就不好辦了,守在這地方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頭上的刺青據說是一隻凶獸,叫什麽,彭越也不清楚,隻知道以前是吃人的,連靈魂都不放過,吃人就是生吞!
張師傅給我弄這個,就是為了保我的命,沒想到這次派上了大用場。彭越還讓我以後要保持光頭,買個頭套什麽的最好,危險的時候還能救命。
昨天晚上,彭越背我,是因為他摔碗的時候招惹到了那個鬼,一直在後麵追著他,額頭上要是沒朱砂的話,早就被上身了。
背著我以後,彭越就放鬆了很多,可是身體已經受到了傷害,是靈魂的創傷,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摔碗,就是打掉吃飯的家夥,讓家裏的祖宗回家來,保護這裏的安全,而且是在院子的四麵八方放碗,裏麵還要有飯。
等老頭起床之後,我和彭越就回去睡覺了,沒有和老頭說話。
這一覺,我睡的很舒服,一直到下午3點多的時候才醒過來。
出門之後,發現院子裏麵的光線似乎好了不少,偶爾還有小鳥飛來飛去的,在房簷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老頭似乎也感覺到了變化,問我們是不是已經搞定了,我點點頭說:“應該是吧,之後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了。”
彭越也走到了院子裏麵,告訴我們先把院子裏的碗都收起來,天黑之前要買一頭豬回來,還要上好的貢品,千萬不要心疼錢,還有香燭紙錢,總之能供奉的,死人能用的,都來一套。
老頭現在是徹底相信了我們,沒有多問,屁顛屁顛的跑出去買東西了,而且速度還很快,這次回來,又是買了一車東西。
彭越讓人全部放在了院子裏麵,然後把四周的碗都收了起來,除了吃的東西,全部燒掉。吃的東西,要放在院子裏麵給長輩們吃。
燒完之後,所有的人都不能在院子裏麵,大門關上,誰來都不開,我們不能出房間的門,都要去老頭那個房間,過一個晚上才能出去。
這些東西我看著足足能燒一個小時的時間,隻有我們三個人在這裏,所有的人都不能進來。
看這這些東西燒完以後,彭越才鬆了一口氣,帶著我們兩個人回到了老頭的房間裏麵。
不能我們問,彭越就說這是在感謝祖輩幫忙,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家裏的供奉的祖輩幫忙才能把事情辦好。
老頭說著就要給我和彭越跪下,我上去一把拉住老頭說:“我這不是也是想讓腿好的快一點嗎?你趕緊給我看看。”
彭越說老頭是一輩子行善積德,要是別人碰到這樣的事情,家裏的祖輩基本不會管,老頭陰德很多,祖輩才肯幫忙。
老頭聽了這話以後,更是要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在村子裏開一個小藥店,以後要為村民們看病。
對我們也熱情了不少,還說要給我拿最好的藥來治療我的腿傷。
彭越讓我們先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明天的時候去買一些花花草草的,種在院子裏麵,說是能驅邪避難。
後來彭越才告訴我,什麽種花草啊,還有什麽陰德啊,都是騙老頭的,就是想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治好我的腿。
老頭果然是對我的腿盡心盡力,在這裏,我和彭越也住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我也慢慢能下地走路了,恢複的速度還真快了不少。
堂哥和張師傅也給我打了幾次電話問候,說是讓我快點回去,缺人手,現在生意雖然不是那麽火爆,可是王超那邊基本倒閉了,就算淡季,也會有很多人。
鑒於這種情況,我就先讓彭越回去,讓老頭多給我弄幾天,自己不用拐杖走路的時候就回去。
老頭這些年其實也攢了不少的錢,都是高價給人看病弄來的,自從沒有那些東西打擾以後,就在家裏用了兩個村子裏的人來做飯,打掃衛生什麽的,生活過的倒也舒服。
可這種日子,注定我是無福享受的。
就在彭越走了幾天之後,有一個村裏的村民過來看病,遭到了老頭的拒絕,可是這人根本就不走,說是城裏的醫院都走遍了,也沒有查出自己身上是個什麽毛病,隻有老頭能給他看了。
我也是多管閑事,就讓老頭給他看看,說是積陰德,以後會有好報的。
老頭相信了我的話,把那個人叫了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的男人,看上去也是一個老實的農民。穿的很樸素,皮膚曬的黝黑。
村子裏麵的人都叫 他憨子,因為人比較笨,也不怎麽會說話,就給取了這麽一個名字。
我看著這個人精神狀態不錯,不像是有病的,走路也虎虎生風,根本就是壯的跟頭牛似的,怎麽會有病呢?
老頭給憨子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皺著眉頭一直不說話,過了一會又問了幾個問題,老頭的表情就更不對了,似乎不相信這個人的話一樣。
“你這一點毛病沒有啊,我這當醫生幾十年了,應該不會看錯的呀,你說的那些症狀確實奇怪,我要仔細的看一下醫術才行。”老頭說完,也不管我們,直接就進到另一個房間裏麵了。
其實他們在說話的時候,我也沒有具體聽到其中的對話,因為的對看病的事情一竅不通,聽了也是浪費。
憨子走到我的麵前,疑神疑鬼的說:“大師,您前段時間不是給程醫生家裏趕走了那個東西嗎?您看看我,是不是家裏也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他這話一說,我就愣住了,要是家裏真有髒東西的話,人是會出現一些不正常的現象,難道這裏又有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