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跪拜大禮
我和老徐收拾了一下,就來到堂哥那個山頭上麵,看著堂哥的樣子,我覺得實在是有點不對勁,因為他的眼圈非常黑,臉色十分的蒼白。
“堂哥,你這臉色可是不知道好不好不是因為那件小屋子的問題吧,那麽大一點事情你們都來麻煩我,看來我不在的話,估計你們都會死在這裏。”我嘲笑他,堂哥一向覺得這個事情非常有意思,如果說他要再這麽下去的話,我肯定會再給他點顏色看看。
堂哥搖了搖頭告訴我說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我,但是這裏的事情我必須要處理好,不處理好的話不但是他,而且我也會受到牽連,有很多事情他是說不準的。
最可怕的是,房子雖然小,隻有三十平米的樣子,可是裏麵的東西卻是一應俱全,什麽都有,所有的東西都可能帶有陰氣,而且髒東西布滿整個屋子裏麵。
老徐愣了一下,說是這個事情並不可怕,如果說要是整個屋子都有的話,那就好解決多了隻要說沒有,從裏到外都是就可以解決。
這些話的意思我完全是能明白的,隻要陰氣沒有擴散,說明這個地方還是有救的,要是擴散到外麵的話,說明它們可以離開那個地方,這個就比較不好處理了。
等了大概有十幾分鍾的時間,我覺得自己應該上去看一看,因為隻聽著他們兩個人聊天,我們得到的東西非常的少,必須要親自看過才知道。
我叫著老徐到山上的那個小房子,在外麵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一點陰氣都沒有外露,說明這個房子還是比較好處理的,如果說可以的話,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搞定。
外麵的環境由我來觀察,而老徐則是負責屋子裏麵,等他弄好一切之後我才會進去。
這個房子的外麵全部都是樹木,不過堂哥好像做過手腳一樣,這些樹木全部都是一樣的,而且非常有規律,看起來就像是排隊一樣。
我覺得這可能是某種風水,這樣的話他肯定可以對裏麵的那些東西造成一些影響,或者是困住他們,不讓他們從裏麵出來。
其他的我就沒有發現什麽了,其他的就是一些很平常的東西了,外麵也有零散的亂七八糟的一些雜物,可是其中沒有什麽重要的線索。
可是老徐在裏麵沒有給我發出任何信號讓我進去,我就在外麵坐在地上抽了一支煙,可是老徐仍然沒有給我發信號。
這我就覺得奇怪了,這麽小一個房子,裏麵的東西就算再多,看一下情況的話也用不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可能和別的房子一樣,有很多地方可以看,這三十平米的樣子,應該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的地方。
我有點擔心,走到窗戶前麵敲了一下玻璃,問老徐裏麵的情況怎麽樣我現在可不可以進去?
老徐過了很久才回應我告訴我說還要等一下,裏麵情況不是很好,雖然說已經都看完,可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如果進去的話可能一些陰氣會逸散出去,對外麵和我都不好。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那我需才從裏麵出來,告訴我說可以進去了,但是要等一下,必須在外麵商量好所有的事情,因為進去之後我們一句話都不能說。
這種情況還是很少遇到的,以前雖然有時候不能說話,但也隻是短暫的,悄悄的說個一兩句還是沒問題的,這次竟然是一句話都不能說,可是他剛才為什麽在裏麵跟我可以說話呢!
我是告訴我這種問題,盡量少問,有很多事情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如果說可以的話,還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好,進去之後,如果有話要說,就拿紙和筆寫下來。
之後老徐就把裏麵的情況簡單的跟我說了一下,我也大概明白了。
這個房子以前確實是放過那些豬肝,可是時間不是很長,不過堂哥不小心打開了一下,裏麵有部分的陰氣散出,就到了這個房子裏麵。
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就是進去之後把一些避邪的東西放進去,然後弄一些香燭紙錢之類的東西,給他們做一些祭拜。
如果這個辦法不行的話,我們就要用強硬的手段了,把整個房子都灑滿狗血,然後柳條鋪地,銅錢鎖門。最後用火燒掉,還要填土。
辦法聽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前麵是比較溫柔的那種,而後麵就比較暴力了,如果說前麵那種不行的話,後麵可能到了明天晚上了。
老徐告訴我不要再多說,按照他的方法去做就行,把所有我們帶來的香燭紙錢全部拿出來,還有一些祭拜的東西也都拿出來。
兩人進去之後,老徐就帶我到了電磁爐的旁邊,然後把飯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拿到地上,示意我把桌子抬走。
我們把桌子抬到了屋子的中間,然後把所有祭拜的東西全部放在桌子上,兩根紅色的蠟燭點燃。
老徐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然後拿了一個很小的香爐,放在地上點燃了三支香,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也拿出了三支香,跟他一樣點燃,兩個人把香都插在了香爐裏麵。
接下來要怎麽做我就不知道了,可是看老徐的樣子,他似乎是要跟我說話,我又趕緊把筆和紙拿出來,放到了他的麵前。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把那張紙遞給我,上麵寫著到門口那裏站著,然後他會給我手勢等一下要三跪九叩進來。
我內心是拒絕的,因為這對於我來說絕對是一個道理,一般的人是不會這樣做的,除非是自己的祖宗。
可是老徐堅定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我沒有辦法拒絕,這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了我如果說老徐一個人的話,他沒必要弄這些事情,直接離開都是可以的。
我走到門口,老徐超著那個桌子一直跪著,之後又磕頭,最後才讓我往裏麵走。
著三跪九叩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做,所以做起來非常的吃力,地方又不是很大,所以在房子裏麵繞了幾圈。
一直到老徐告訴我停下的時候,我才沒有繼續做那些動作,回到了老徐的身邊。
跪下之後,老徐扶著我又站了起來,慢慢的往房間外麵走,感覺老徐似乎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完一樣。
可是一直到出去之後,老徐也沒有說話。
“這次的事情這麽兩個處理的算不錯,可是最後的結果如何,我現在還不知道,必須要等到明天早上的時候才能出結果。”老徐歎氣的跟我說了一句之後就往山下走。
我一直跟在老徐的身後,想問問他山上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老師一直是默不作聲,連話都說的很少比之前沉默了許多。
到了山上之後,老徐就碰到了堂哥,堂哥看見我們這麽快下來也是非常的歡迎,問我們上麵的事情有沒有辦成?
老徐連一句話都沒有跟堂哥說,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坐了下來,還是那個情況,一句話都不說,我覺得非常奇怪,要是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連上麵的情況都不了解,接下來該怎麽做?
大概做了十幾分鍾的時間,老徐說要先回王超那邊的山頭,等明天的時候看一下情況,如果不行的話,晚上還要重新處理一下。
還沒有等堂哥說話,老徐就帶著我往山下走,說是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那個房子和之前遇到的完全是不一樣的,似乎是我們遇到了很大的難題。
這實在讓我覺得有點疑惑了,老徐處理的時候還是井井有條,看起來有條不紊的樣子,為什麽說遇到了很大的問題呢!
等回去之後,他把所有的單身都集中起來,說是要商量一下那個房子的事情,而且簡單的把房子的情況也介紹一下。
道士對這個房子似乎是有獨到的見解,他告訴我們說那個房子肯定是子母房,也就是說,山上的那個房子,是起因,而山下堂哥的房子,是結果。
這兩個房子如果走到一起的話,是十分危險的,老徐弄的那個陣法,確實是有用的,可是必須要先搞定山上那一個,這種房子是按照順序來的,如果說弄錯順序的話,肯定會出大問題。
首先那個箱子第一時間放在山上的那個房子裏麵,也就是說這個房子就是起因,必須要先解決了起因才能解決結果,也就是說兩個房子我們都必須要解決才行。
雖然說山上的那個房子比較小,可是卻不是那麽容易搞定的,我們之前的那個辦法應該是不行。
“你有什麽樣的好辦法,說出來聽一聽大家也可以參考參考。”老徐還聲歎氣的坐在了椅子上麵。
道士說他暫時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如果說以毒攻毒,用暴力來治理的話還是可以的,如果用那些騙人的手段他是不會的。
王超似乎是聽到了什麽精髓一樣,一下就有了精神,讓他趕緊把那種暴力的東西說出來,他要馬上學習一下,這次搞那個房子的時候他要跟著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