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栽贓
“校長，您吩咐巡察考場的時間到了。”
教導處副主任敲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程校長抬手看了看手表，理了理桌麵的文件。
“走吧，再不去，老朋友會等急的。”
考場上的時鍾一秒秒跳動，早就寫完試卷的李凡，盯著時間出神。
可總有種不安在心頭縈繞，讓李凡巴不得時間走得更快些。
“王……”
監考老師向突然闖進考場的教導主任打著招呼。
教導主任伸手壓了壓，示意監考老師不要太大聲，眼神瞄向後頭的那位監考老師。
後頭那位監考老師，不著痕跡地微微頷首。
這位王主任掃視了一圈，沒有多說什麽，就像是普通巡察一般，轉身就朝考場門外走去。
可當這位王主任，剛剛踏出教室門，教室裏就發出一道嚴厲嗬斥的聲音。
“這位同學，你在幹嘛？”
一時間，考場內所有人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考場後頭。
“不好。”李凡心一咯噔，暗歎遭了。
李凡實在沒料到，對手竟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監考老師快步走到李凡身邊，還故意掃了眼座位上貼的名字。
“李凡同學，你為什麽作弊？”
監考老師的一聲嗬斥讓李凡乃至全考場的考生都為之一凜。
李凡放下手中的筆，緩緩站起身，舉起雙手。
“老師，你是不是弄錯了？”
監考老師一臉嚴肅，說話間就準備開始搜身。
“我要搜身檢查。”
“等下。”李凡側過身，麵對著這位說自己作弊的老師。
“老師，現在就搜身是不是不合程序？”
講台上的監考老師聞言應聲。
“對，按照道理，應該三位或三位以上老師，單獨對有作弊嫌疑的考生，做搜身等檢查。”
聽到考場裏頭的吵鬧，剛出門的王主任又回了頭，在一旁作壁上觀。
可就當講台的監考老師說出這番話後，王主任老神在在地開了口。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們一中多少年沒有這種事了，今天一定要抓現行，萬一毀了證據誰能擔待？”
一唱一和的兩人像是搭了台戲，內容卻是快刀斬亂麻。
“這？”講台監考想說什麽，可礙於王主任，也沒再開口。
認清局勢的李凡，心知隻有將事鬧大才會有一線生機。
“慢。”李凡依舊是舉著手，可語氣卻變得淩厲起來。
“我想問下，既然說我作弊，那萬一我沒作弊怎麽辦？”
說李凡作弊的這位老師語氣變得非常不善。
“說你作弊自然有證據，你這個學生怎麽無理取鬧。”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老師沒有當場抓到，或許看到我作弊？”
李凡隻能在文字上做文章，拖延住時間。
“你……”那監考老師一時語塞，正想辯解。
“這位學生問得很好，當然了，我們作為老師確實需要公平公正。”
“搜完身，沒有問題，自然不會錯怪你，你也別緊張，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
王主任一開口就將事情定性為李凡有貓膩，抗拒檢查，連身正不怕影子斜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好，那你先給證據。”
李凡也懶得費腦筋，直接一口咬死拿不出實質證據，我就不給搜身。反正自己也就是手舉著累，也沒有其它損失。
“我不是說了嗎？搜不出證據，肯定不會冤枉你，你不要無理取鬧，耽誤其他同學考試。”
見李凡油鹽不進，王主任隻好兩句話把李凡推向考生的對立麵。
“唉，可不是我耽誤，是你們在耽誤，沒有證據就隨便冤枉一個，認真、專心、單純的學生。”
“不僅是我，整個考場的學生，如果沒考好，都必須你們來負責。”
區區幾句話就想抓住突破口，李凡心想自己這幾年，那豈不是曆練到狗身上去了。
啪！王主任巴掌狠狠地拍向講台桌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無理取鬧，抗拒檢查，你一定是想毀滅作弊工具，立馬給我帶走。”
說罷就讓那位監考老師將李凡抓住，使用強硬手段。
李凡哪能讓他們如願，借助座位左閃右挪。一時間整個考場的肅重氛圍瞬間消失。
隻見兩人你抓我躲，特別是李凡的雙手一直舉著就沒有放下來過。
這位教導處王主任看著這滑稽的一麵，眼角忍不住跳動。可正準備上手幫忙時。
“都給我住手！”
洪亮的吼叫聲喊停了滑稽的兩人，程校長一步步踏進考場，讓整個考場重新充斥著嚴肅的氣氛。
“這是考試，這是一模考試，不是小孩子活泥巴，過家家。”
程校長怒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憤怒不已。
“說，什麽情況？”
程校長一聲令下，本來這位王主任準備先發製人，可李凡更快。
“他們說我作弊！”
“作弊？”程校長掃了王主任一眼，然後對著幾位監考老師，沒好氣地問道。
“就算是作弊，沒有條例，沒有法規嗎？”
“怎麽不按條例，法規處理？”
講台上那位監考老師吞吞吐吐地開了口。
“我說了，可……”轉頭看了眼王主任。
“王元啖，怎麽回事？”程校長板著個臉向王主任質問。
“這位老師說李凡作弊，我剛好路過，就過來了。”王元啖寥寥幾句就把自己撇個幹淨。
見王元啖臨陣脫逃，這個監考老師也知道，如果不想事發，隻能證據確鑿。
“我確實看到他作弊，校長你不信我搜給你看。”
邊解釋，邊乘著李凡不注意，伸手就準備掏李凡口袋。
李凡常年打雁，哪能讓雁啄了眼，李凡早就防了一手。
一個閃身又讓監考老師撲了個空。
“給我把他們兩人控製住。”
程校長氣得吹胡子瞪眼，立馬讓跟著身後的兩名工作人員，上前控製住監考老師和李凡。
錯過最後的機會，監考老師一時間麵如白紙，身體竟有些微微顫抖。
“校長，你不能包庇他。”
“哦？”程校長有些意外，“我怎麽包庇了？你說。”
“他是作弊者，我是為學校除害。”監考老師還在倔強。
啪啪啪，程校長雙手鼓起掌來，不怒反笑。
“好一個為學校除害，我們學校出了你這麽個，為民為公的好老師，還真是讓學校驕傲啊。”
“那這樣，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在所有人當麵，對李凡進行搜查，如果有一絲問題。”
“別說當天，現在我給他開除。”
“讓他給我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