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校方背書
“凡哥，凡哥，你好帥。”
就在李凡快速整理衣物，準備上台前，一道略有沙啞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
李凡沒回頭，不過聽聲音就知道，除了張梓航，別人也幹不出這麽幼稚的事。
在張梓航引發的笑意中，李凡不緊不慢地走向舞台。
彎著腰，身體向前傾，李凡迎上前握住程校長的手。
“謝謝校長。”
就在這短暫的交流瞬間，程校長用著隻有他兩人聽到的聲調，悄然開口。
“按你想的說，但要穩！”
李凡微微頷首回應，程校長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轉過身，麵對著黑壓壓的人群，略有刺眼的燈光，李凡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
台下掌聲如潮水般再一次響起，嚴昊等人更是激動得滿臉潮紅，手掌不停地拍響著。
迎著底下一片炙熱的目光，李凡沒有急著開口，目光從左到右掃過全場，似乎是在醞釀什麽。
就這個沉默的間隙，全場在座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謝謝程校長，謝謝周主任。”
李凡回身彎腰致謝，回身再開口時，沒有那種激動，清晰而平靜。
“剛才下麵坐著，聽見關於屬於咱們一中榮耀時，我很激動，可我沒有感動。”
李凡頓了頓，調整了下自己快要哽咽的聲音。
“因為我想到的是咱們，那因為練題刷卷而抽筋的手，是那無數個複習而伏案的夜晚，還有我們那差點被奪走的公平。”
台下驚起一片騷亂，所有人都竊竊私語起來。嚴昊等人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這裏的我們，不是我個人，或者是與我親密的那批人。”
“而是在座的每一位沒有放棄的同學。”
“榮耀屬於咱們，屬於咱們這些為了未來而拚命努力的上進者。”
嘩啦啦！山呼海嘯般的掌聲響起。
“當然這份榮耀也離不開，我們的大家長程校長，他在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付出著。”
李凡轉頭看了看程校長，微微點頭。
“他為我們留下了公平，讓我們的努力有了意義，不再是某個人，某個機構的特權。”
“最後，我想對大家說。”
李凡深吸一口氣，盡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一模不是終點，更不隻是成績單，真正的終點是一個多月後的那個時候，那真正屬於我們的戰場。”
“讓我們用自己的筆杆子，明亮的眼睛，堅定的信念，團結的力量，去戰勝所有的困難。”
鞠躬，下台。掌聲再次雷動，比之前更加的熱烈。
這番話有總結，有期望，更接地氣。許多人隱隱地捏著拳頭，眼神更堅定了。
程校長接過話筒，進行了簡單的總結，也就宣布散會。
散會後，團隊所有人都圍在李凡身邊。張梓航鬧著要慶祝，嚴昊有些沉默，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
李凡發現了嚴昊的異樣，可因為周圍人太多，沒有細問，高聲對著身邊所有人說道。
“慶祝，就到高考後，現在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不能因為一時得失而忘乎所以。”
“現在所有人收心，開始衝刺，吳迪你安排下，嚴昊你留下來。”
安排好後，周圍的人也漸漸散去，本準備問嚴昊的李凡，又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李凡，今天的發言很不錯。”
李凡發現是程校長，正朝著自己走來，周鵬維也跟在後麵。
“校長過譽了。”李凡依舊謙虛地回著話。
“新機構‘學生處’，李凡你要和周主任多溝通，行政方麵的事你多請教請教他。”
程校長像是又想起什麽。
“當然，周主任在學習方麵雖說是老教師了，但遇見咱們這位新潮流，也要多聽意見，畢竟人家是真有本事。”
周鵬維臉上笑意正濃，上前握了握李凡的手，姿態放得很低。
“李凡同學的一套理論方法，確實讓我震驚，別的我不能保證。”
“一個宗旨，學習上我不插手，不亂彈琴。”
“行政上，我盡最大努力配合。”
老油條的圓滑手腕被展露無遺，李凡並不關心這些。
真正讓他動容的，是程校長對承諾的兌現，是這份信任與吸納。
有了這份背書，加上中午即將發生的事，李凡心中那份更大的野心，也悄然滋生。
“行了，你們忙吧，我們就先走了。”
程校長和周主任沒再多停留，告別後就轉身離開。
校長兩人走後，會議室的門口隻剩李凡和嚴昊了。
“耗子，你從昨晚到現在就有些不對勁。”
李凡眉頭緊皺，直接問出了口。
嚴昊臉色變換，臉上盡顯糾結，最後再也忍不住。
“凡哥，昨晚我就準備告訴你，可是我知道你這麽多天，已經很累了，我怕……”
李凡反而輕鬆地挑眉：“怕什麽怕，說。”
可嚴昊一說出口，李凡的臉色就從輕鬆變得凝重起來。
“我昨晚在你身後，看見童童阿姨被一個穿著很有派頭的男的，邀請上了車，而且那輛車很貴。”
李凡逐漸有些懵，可嚴昊將李凡的神色都看在眼裏，有些擔心。
“凡哥，我是真的怕你……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你可別瞎想。”
沉默的轉賬記錄，快速的轉賬操作，未回複的信息提示。
一連串的信息被串聯起來，再加上自己昨晚的不安。
李凡臉色有些發白，強撐著笑出了聲，拍了拍嚴昊的肩膀。
“嗨，我以為多大事，童童阿姨昨天跟我說了。”
“沒事，你也回去複習吧，中午的事別忘了，記得也提醒下瘋子。”
“凡哥，你？真沒事？”嚴昊有些不確定。
“真的，還能騙你？快滾，快滾。”李凡嘻嘻哈哈的，還踢了嚴昊屁股一腳。
可隻有李凡自己知道，嘴角旁肌肉的僵硬。
嚴昊將信將疑地走了，他抓著腦袋，不時還回頭看看。
等嚴昊不見了身影，李凡腿腳一個踉蹌，不是旁邊有牆壁，差點沒摔倒在地。
“豪車，穿得很派頭的男人。”
李凡嘴角閃過一絲自嘲。他伸手扶著牆，心裏波瀾起伏，腦海裏更是一片空白。
“不行，中午的‘誓師大會’很重要，我不能這樣，我要振作。”
“節奏亂了，機會就會失去。”
“再想打到他們，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