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朝堂力排眾異議
次日清晨，大雍皇宮的朝堂上，百官雲集，一派肅穆。
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金碧輝煌的殿堂內，顯得莊嚴而神聖。
陸明軒身著八品算師的官袍，站在朝堂的中央，心中早已有了一番籌謀。
“臣陸明軒，有要事啟奏陛下！”陸明軒的聲音不高，卻清脆有力，穿透了朝堂的肅靜，引得眾官紛紛側目。
大殿之上，皇帝龍袍加身，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目光冷冷地掃過陸明軒，點了點頭，“陸愛卿，有何要事，但說無妨。”
“啟稟陛下，江南水災頻發，百姓生計堪憂。臣懇請朝廷派遣官員前往江南，調查水災情況，及時采取措施，以保江南百姓安然無恙。”陸明軒一字一頓，言辭懇切，目光堅定。
話音剛落，朝堂上頓時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不少人麵露疑惑，顯然對陸明軒的提議感到意外。
“呸！”一聲冷哼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左淩霄一步上前，眼中滿是鄙夷，“陸明軒，你在搞什麽名堂？江南水災早有官員匯報，朝廷已有所應對。你為何還要多此一舉，難道是為了謀取私利，故意誇大江南的災情？”
左淩霄的聲音尖銳刺耳，如同利箭一般射向陸明軒，引得朝堂上的官員們紛紛附和。
“是啊，陸明軒此舉大可不必，江南災情已有官員處理。”
“陸明軒，你是不是想借機撈取功名？”
朝堂上議論紛紛，如同一片嘈雜的市場，聲音此起彼伏。
陸明軒心中暗自冷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有“天機玉佩”在手，他有足夠的信心。
“左淩霄，你我同為朝廷官員，理應以百姓福祉為重。江南水災雖然已有官員匯報，但臣通過推演發現，江南的災情遠比想象中嚴重。”陸明軒的聲音依舊不急不躁，卻顯得格外有力。
“臣推演得知，江南堤壩年久失修，水位異常升高，隨時可能引發更大的災害。若不及早采取措施，後果不堪設想。”
陸明軒的話一出，朝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少官員開始竊竊私語，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動搖。
陸明軒見狀，心中暗喜，繼續說道：
“此外，臣在江南賑災時，親眼見到許多百姓流離失所，生活困苦。若不及時調查，江南的災情隻會愈發嚴重，百姓將更加苦不堪言。”
左淩霄見狀，心中大急，急忙出列，繼續發難：“陸明軒，你空口白話，有何證據證明你所言非虛？難道就因為你說的，我們就信以為真嗎？”
陸明軒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絲戲謔：“左淩霄，你質疑臣的能力，那就讓我用事實說話。在上次江南賑災中，臣親自帶隊，修繕堤壩，救助災民，成效顯著。若非如此，江南的災情恐怕早已不可收拾。”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毫不退讓，引得朝堂上的官員們紛紛側目。
有些官員開始動搖，對陸明軒的能力產生了新的認識。
“陸明軒所言有理，江南的災情確實不容小覷。”大理寺少卿林墨突然出列，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臣曾在江南任職，深知當地的困境。陸大人此次提出的調查請求，實屬必要。”
林墨的出現，如同一顆重磅炸彈，頓時讓朝堂上的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少官員開始重新審視陸明軒的提議，心中暗自思量。
陸明軒見狀，心中暗喜，知道時機已至。
他目光如炬，掃過朝堂上的每一個官員，語氣堅定地說道：
“陛下，江南百姓的生命安全，關乎朝廷的尊嚴和百姓的福祉。臣懇請陛下下令，派遣官員前往江南，調查災情，及時采取措施，以安定民心。”
朝堂上的氣氛愈發緊張，官員們議論紛紛，目光在陸明軒和左淩霄之間來回切換。
左淩霄的表情愈發陰沉，顯然對陸明軒的表現感到十分不滿。
“陸明軒，你口中所說的‘天機玉佩’，不過是虛構之物。你究竟有何憑據，敢如此信誓旦旦？”左淩霄緊咬不放，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陸明軒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屑：“左淩霄，‘天機玉佩’是否虛構，不重要。重要的是，臣所言，皆是出於對江南百姓的關心，對朝廷的忠誠。若陛下不信，大可以派遣官員前往江南，一探究竟。”
朝堂上的氣氛愈發緊張，官員們的目光紛紛聚集在皇帝身上，等待他的決斷。
陸明軒心中暗自祈禱
“陛下，臣……”左淩霄還想繼續發難，卻被陸明軒打斷。
陸明軒冷冷一笑，目光如刀，直視左淩霄：“左淩霄，你若真對江南百姓的安危有所關心，何不與臣一同前往，一探究竟？”
話音剛落，朝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左淩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陸明軒的反問弄得措手不及。
而陸明軒則嘴角上揚，眼神中透出一絲勝利的光芒，仿佛已經掌握了局麵。
“陛下……”陸明軒的目光掃過朝堂，聲音堅定而有力。
就在這時，朝堂上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林墨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緩緩站了出來。
林墨這一步邁出，朝堂上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這位向來以捉摸不透著稱的大理寺少卿，此刻的站隊，簡直是平地一聲雷，炸得一眾朝臣暈頭轉向。
“各位大人，”林墨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又異常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下官早年曾在江南任職，對當地的情況略知一二。這些年，江南水患的確日益嚴重，絕非奏報上輕描淡寫的那幾句‘略有水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想必各位大人也知道，江南乃是魚米之鄉，富庶之地。若非災情嚴重到一定程度，當地官員又怎會如實上報，自揭其短呢？”
這話一出，朝堂上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是啊，誰不知道官場上的那一套？
報喜不報憂，瞞上不瞞下，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伎倆。
江南官員敢於承認水災，恐怕情況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而且，”林墨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下官還聽說，江南的堤壩年久失修，早已是岌岌可危。若非有人從中作梗，層層盤剝，又怎會如此？”
他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意有所指。
朝堂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微妙，不少官員開始偷偷打量左淩霄，
左淩霄臉色鐵青，恨不得衝上去撕爛林墨那張嘴。
這個林墨，向來和他不對付，沒想到今天竟然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給他上眼藥！
“林大人此言差矣！”左淩霄強壓怒火，冷聲說道，“江南堤壩的修繕，工部一直在積極推進。隻不過工程浩大，需要時間。林大人如此捕風捉影，汙蔑朝廷命官，未免太過分了吧？”
林墨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左侍郎不必動怒，下官隻是實話實說而已。至於真相如何，一查便知。”
有了林墨的支持，朝堂上的局勢頓時發生了逆轉。
原本搖擺不定的官員們，紛紛倒向陸明軒一邊。
畢竟，誰也不想得罪一個手握實權的大理寺少卿。
更何況，江南水災事關重大，誰也不敢輕易站錯隊。
“陛下，”一位老臣站了出來，拱手說道，“陸大人和林大人所言極是，江南水災不可輕視。臣懇請陛下下令，派遣官員前往江南，調查災情，以安民心。”
“臣等附議！”一眾官員紛紛響應，聲勢浩大。
龍椅上的皇帝，臉色陰晴不定。
他原本隻是想走個過場，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
江南水災，的確是個燙手山芋，處理不好，就會引發民怨。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既然各位愛卿都認為應該調查江南水災，那就依奏吧。陸明軒，朕命你為欽差大臣，前往江南，徹查此事。”
陸明軒心中一喜，連忙跪下謝恩：“臣遵旨！”
左淩霄見狀，心中大急。
他知道，一旦陸明軒去了江南，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恐怕就要暴露了。
“陛下！”左淩霄再次出列，語氣急促，“調查江南水災，固然重要。但江南路途遙遠，耗費巨大，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如今國庫空虛，恐怕難以承擔這筆開銷啊！”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朝堂上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是啊，調查水災，需要大量的資金。
如今國庫空虛，哪有錢來支撐？
皇帝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他自然知道國庫的情況，這些年連年征戰，國庫早已捉襟見肘。
如果再拿出大筆資金去調查江南水災，恐怕會引起更大的問題。
陸明軒知道，這又是一個難題。
左淩霄這是要釜底抽薪，讓他知難而退啊！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龍椅上的皇帝，緩緩說道：“陛下，臣……”
“開銷巨大？左侍郎此言當真？”林墨忽然輕笑一聲，打斷了陸明軒的話，似笑非笑地看向左淩霄，意味深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