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朝堂風雲再激蕩
深吸一口氣，陸明軒穩住心神。
嗬，左淩霄這老家夥，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
證人證詞？
好啊，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接過卷宗，眼角的餘光瞥見左淩霄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哼，真是可笑！
“嗬，”陸明軒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如同平靜湖麵投下的一顆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左大人，這份證詞……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他緩緩展開卷宗，目光如炬，快速掃視著上麵的內容。
嗯……字跡潦草，語句不通順，還有好幾處明顯的塗改痕跡。
這左淩霄，是找了個三歲小孩來寫的證詞嗎？
還是說，他以為在朝堂之上，就可以為所欲為，糊弄聖上？
“這字跡……”陸明軒故意頓了頓，用一種略帶疑惑的語氣說道，“怎麽看著如此眼熟？莫非是……街邊王二狗的手筆？聽說他最近靠給人代寫狀紙為生，左大人，您不會是找他寫的吧？這要是傳出去，堂堂工部侍郎，竟然找個地痞流氓來做偽證，這臉麵，可就丟大了啊！”
朝堂之上，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一些大臣忍不住掩嘴偷笑，顯然是被陸明軒這番話給逗樂了。
左淩霄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狠狠地瞪著陸明軒，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陸明軒，你休要血口噴人！”左淩霄怒吼道，“這份證詞，乃是證人親筆所寫，絕無半點虛假！”
“哦？是嗎？”陸明軒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可真是奇了怪了。這證詞裏，前後矛盾之處比比皆是，漏洞百出，簡直就像是被篩子篩過一樣。左大人，您確定這是證人‘親筆’所寫，而不是您‘親手’捏造的？”
他指著證詞中的一處，朗聲說道：“這裏，證人說他親眼看到我收受賄賂，時間是上個月初三。可是，根據我的行程記錄，上個月初三，我正在城外賑災，根本不在京城。難道證人有分身術，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還有這裏，”陸明軒又指著另一處，“證人說我與某位官員勾結，企圖謀取私利。可是，這位官員早在三年前就已告老還鄉，怎麽可能與我勾結？難道證人能穿越時空，回到三年前？”
陸明軒的聲音擲地有聲，句句誅心。
他將證詞中的漏洞一一指出，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左淩霄的心髒。
朝堂之上，大臣們的表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一些對左淩霄抱有期望的人，開始動搖。
他們意識到，這份證詞，的確存在太多的疑點。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左淩霄氣急敗壞地喊道，“這些都是你狡辯之詞！證人所說，句句屬實！”
“嗬嗬，”陸明軒冷笑一聲，“左大人，光靠嘴說是沒用的。證據呢？你有什麽證據證明證人所說屬實？”
說著，陸明軒從袖中取出一疊文書，雙手呈上，“皇上，這是微臣連日來調查的結果，請皇上過目。”
趙嬤嬤接過文書，恭敬地遞給皇上。
皇上接過文書，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陸明軒知道，時機到了！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統領，
“李統領，”陸明軒語氣誠懇地說道，“我知道你一直秉公執法，明辨是非。今日之事，關係重大，關乎朝廷的安危，百姓的福祉。我陸明軒問心無愧，絕無任何不法之舉。還請李統領能夠秉持公道，明察秋毫，還我一個清白！”
李統領看著陸明軒
但是，陸明軒的話，卻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他的內心。
他想起了自己當初立下的誓言，想起了自己肩負的責任。
他不能坐視奸臣當道，不能讓忠良蒙冤！
深吸一口氣，李統領終於做出了決定。
“皇上，”李統領向前一步，抱拳說道，“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陸大人絕無不法之舉！臣願率領禁軍，徹查此事，將真相大白於天下！”
李統領的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瞬間震動了整個朝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誰也沒有想到，李統領竟然會選擇站在陸明軒這邊。
左淩霄更是如遭雷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他知道，自己完了！
有了李統領的支持，陸明軒更加底氣十足。
他再次轉向左淩霄，目光如刀。
“左大人，”陸明軒的聲音冰冷刺骨，“你以為憑著一份漏洞百出的證詞，就能扳倒我嗎？你也太天真了！我告訴你，你的陰謀詭計，早已被我識破！你以為你能一手遮天，瞞天過海嗎？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日，我就要讓你徹底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陸明軒的話，如同利劍一般，刺穿了左淩霄的心理防線。
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像一隻鬥敗的公雞，癱倒在地。
“皇上，”陸明軒再次轉向皇上，聲音慷慨激昂，“臣懇請皇上明察秋毫，嚴懲奸佞，還朝堂一個清明，還百姓一個太平！”
皇上聽了陸明軒的陳述，又看了看手中的文書，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好啊！好一個左淩霄！朕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你這種奸臣身居要職！來人！”皇上怒吼道。
陸明軒微微一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過……他忽然注意到太後身邊的趙嬤嬤神色有些異樣，似乎想說什麽，又有些猶豫。
“皇上……”趙嬤嬤終究還是開了口，聲音低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皇上龍顏大怒，一聲“來人”，震得整個朝堂都抖三抖。
“左淩霄身為工部侍郎，不思為國為民，反倒結黨營私，構陷忠良！朕命人徹查工部，如有貪贓枉法之事，一並嚴懲不貸！”皇上的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碴子，砸在左淩霄身上，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還有你們！”皇上的目光掃過那些參與彈劾的官員，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一個個平時裝得人模狗樣，背地裏卻蠅營狗苟，沆瀣一氣！朕給你們一個機會，好好反省，若是再敢興風作浪，休怪朕不講情麵！”
參與彈劾的官員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哭爹喊娘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簡直比菜市場還熱鬧。
陸明軒站在一旁，看著這群牆頭草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裏一陣冷笑。
這幫家夥，平時一個個耀武揚威，現在還不是慫得像鵪鶉一樣？
真是應了那句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都給朕退下！”皇上厭惡地揮了揮手，仿佛多看他們一眼都覺得惡心。
左淩霄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朝堂，那狼狽的模樣，簡直像一群喪家之犬。
陸明軒看著他們灰溜溜離去的背影，並沒有放鬆警惕。
他知道，左淩霄這種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生命力頑強得很。
這次雖然吃了癟，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在憋著什麽陰招呢。
“陸明軒。”皇上緩和了語氣，看向陸明軒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這次你做得很好，朕很欣慰你能挺身而出，為朕分憂。”
“臣惶恐，為皇上分憂是臣的本分。”陸明軒謙遜地說道，心裏卻在暗暗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經過這次朝堂風波，他在皇上麵前算是徹底掛上號了，這對他來說，既是機遇，也是挑戰。
機遇在於，他可以得到更多的信任和重用，從而更快地實現自己的目標。
挑戰在於，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更多的關注，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
“對了，陸愛卿，”皇上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你之前說，你連日來都在調查此事，不知可有什麽新的發現？”
陸明軒心中一動，知道這是皇上在試探他。
他略作思索，便將自己調查到的一些線索，以及對未來局勢的分析，有條不紊地向皇上稟報。
皇上聽得連連點頭，對陸明軒的才能更加欣賞。
朝堂危機暫時解除，陸明軒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他心裏清楚，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接下來，他要麵對的挑戰，隻會更加嚴峻。
他回到自己的府邸，疲憊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這次能夠化險為夷，多虧了他提前使用“天機玉佩”進行了推演，否則，還真有可能被左淩霄那老家夥給陰了。
不過，過度使用“天機玉佩”的副作用也開始顯現出來。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精神也越來越疲憊，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看來，以後要盡量避免過度使用‘天機玉佩’了。”陸明軒暗自告誡自己，他可不想為了權勢，而折損自己的壽命，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
“蘇九娘那邊，也得找個機會感謝一下。”陸明軒心裏想著，蘇九娘這次暗中幫了他不少忙，這份情他得記在心裏。
就在陸明軒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時，一個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說道：“大人，不好了！江南傳來加急奏報！”
陸明軒眉頭一皺，心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江南？會是什麽事呢？
他接過奏報，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