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誣陷與反製
左淩霄那張老臉,此刻扭曲得像個被踩扁的包子,他狠狠地一拍桌子,那紫檀木的桌子頓時發出一聲哀嚎,仿佛在控訴這老家夥的暴行。
“陸明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左淩霄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每一個字都帶著森森寒意,他那雙三角眼,此刻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來人……”
第二天,大雍王朝的朝堂之上,氣氛如同凝固的瀝青,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啟稟陛下!”一個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這片寂靜,隻見一個獐頭鼠目的官員,戰戰兢兢地跪倒在地,“臣有本奏!”
“講!”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臣……臣要彈劾陸明軒,陸大人!”那官員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他……他貪汙賑災物資,中飽私囊,置江南百姓於水火之中!”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朝堂之上頓時炸開了鍋,嗡嗡的聲音像一群被捅了的馬蜂窩。
“什麽?貪汙賑災物資?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陸明軒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各種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陸明軒淹沒。
林墨站在陸明軒身邊,眉頭緊鎖,他能感受到陸明軒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寒意。
“陸兄,這……”林墨低聲問道。
陸明軒卻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寒冬臘梅,傲然挺立,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稍安勿躁,林兄,好戲才剛剛開始。”
皇帝的目光如同兩道利劍,直直地射向陸明軒。
“陸明軒,可有此事?”
陸明軒不慌不忙地走出隊列,拱手道:“啟稟陛下,臣冤枉!”
“冤枉?”那獐頭鼠目的官員立刻跳出來反駁,“陸大人,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江南的百姓都快餓死了,你卻在這裏花天酒地,良心何在!”
“就是,陸大人,你還有什麽話說?”
“貪官!敗類!”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陸明軒,仿佛他已經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陸明軒卻依舊麵帶微笑,他緩緩地從袖中取出一疊厚厚的賬冊。
“諸位大人,稍安勿躁,且聽我一言。”
他翻開賬冊,一頁一頁地展示給眾人看。
“這是江南賑災物資的詳細調配記錄,每一筆物資的去向,都有明確的記載。而且,我還帶來了負責運輸物資的鏢局的運輸憑證,上麵有他們的蓋章和簽字。”
陸明軒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如同驚雷般震懾著眾人。
他指著賬冊上的一個數字,說道:“諸位請看,這是運往災民安置點的糧食數量,足足有十萬石!而且,我們還給災民們提供了幹淨的飲用水和禦寒的衣物,確保他們能夠度過難關。”
“這……這怎麽可能?”那獐頭鼠目的官員頓時傻眼了,他原本以為陸明軒會百口莫辯,沒想到他竟然準備了如此充分的證據。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這些都是他偽造的!”他聲嘶力竭地喊道,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陸明軒冷笑一聲,走到那官員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偽造?這位大人,你可要為你說的話負責任。這些賬冊和運輸憑證,都是經過核實的,上麵有戶部和兵部的蓋章,你敢說這些都是假的?”
那官員頓時啞口無言,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戶部和兵部的蓋章,豈是能夠隨便偽造的?
“陛下!”陸明軒轉過身,對著皇帝深深一拜,“臣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但臣想知道,是誰指使他汙蔑臣的?”
皇帝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他掃視著朝堂上的每一個人,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左淩霄的身上。
左淩霄感受到皇帝的目光,頓時感到一陣心慌,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說道:“陛下,臣不知情啊!臣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的!”
“是嗎?”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左相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朕記得,昨天晚上,你還派人去威脅那個官員,讓他務必在朝堂上彈劾陸明軒。”
左淩霄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陛下,臣……臣冤枉啊!”他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臣是被冤枉的!”
“哼!”皇帝冷哼一聲,“左淩霄,你身為朝廷重臣,竟然敢在朝堂上散布謠言,汙蔑忠良,罪不可恕!來人,將左淩霄革職查辦,交由刑部嚴加審問!”
“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左淩霄的哭喊聲響徹整個朝堂,但卻沒有任何人同情他。
陸明軒看著被拖下去的左淩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左淩霄,你以為憑你那點小伎倆就能扳倒我?真是太天真了!”
“陸大人,真是好手段!”林墨走到陸明軒身邊,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早就預料到左淩霄會汙蔑你。”
陸明軒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總不能告訴林墨,自己有“天機玉佩”這種逆天的金手指吧?
“不過,陸兄,這次的事情,多虧了崔明遠幫忙,否則我們也不可能這麽快查到左淩霄的陰謀。”林墨說道。
陸明軒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崔明遠,心中升起一絲疑慮。
崔明遠似乎察覺到了陸明軒的目光,他對著陸明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陸明軒也對著他笑了笑,但他心中的疑慮卻並沒有消除。
這崔明遠,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當晚,陸明軒回到自己的住處,他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裏,眉頭緊鎖。
“天機玉佩”雖然幫他度過了這次危機,但也讓他發現了更多的問題。
左淩霄的陰謀背後,似乎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而崔明遠,似乎也並非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看來,我需要更加小心謹慎了。”陸明軒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陸明軒問道。
“陸大人,是我,崔明遠。”
陸明軒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崔大人,這麽晚了,有事嗎?”陸明軒問道。
崔明遠的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他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陸大人,有些事情,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陸明軒看著崔明遠那神秘莫測的表情,心中更加疑惑。
他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崔大人,請進。”
陸明軒將崔明遠讓進書房,關上了房門。
“崔大人,到底是什麽事,這麽神秘?”陸明軒問道。
崔明遠並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輕輕地摩挲著。
“陸大人,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太順利了?”崔明遠突然問道。
陸明軒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知道崔明遠指的是什麽。
“崔大人的意思是……”陸明軒試探性地問道。
崔明遠放下茶杯,轉過身,直直地看著陸明軒的眼睛。
“陸大人,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左淩霄會這麽輕易地露出馬腳?”崔明遠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他真的是因為一時衝動,才做出這種蠢事的嗎?”
陸明軒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左淩霄絕對不是一個蠢貨。
他能夠爬到左相的位置,靠的絕對不是運氣。
“崔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陸明軒問道。
崔明遠點了點頭。
“沒錯。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陸明軒的心中一凜。
“你是說……”
崔明遠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天空。
“水很深,陸大人,你要小心了。”
說完,崔明遠便轉身離開了書房,隻留下陸明軒一個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看著崔明遠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崔明遠到底是誰?
他為什麽要告訴自己這些?
他背後又隱藏著什麽秘密?
“有意思……”陸明軒喃喃自語道,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突然覺得後背一涼,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陸明軒揉了揉眉心,崔明遠那句“水很深”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像蚊子嗡嗡嗡似的煩人。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京城燈火璀璨的夜景,卻感覺這繁華之下暗流湧動,仿佛一隻巨獸潛伏在陰影裏,隨時可能張開血盆大口。
“嗬,跟我玩陰的?我還真不怕。”陸明軒冷笑一聲,他可不是什麽小白兔,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朝堂混到今天,早就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
第二天一大早,陸明軒就去找林墨,把昨晚崔明遠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林墨聽完,也是一臉凝重,他雖然性子直爽,但不傻,自然也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老崔,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林墨摸著下巴,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之前幫咱們查左相,現在又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真讓人捉摸不透。”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陸明軒感歎道,“現在咱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這老小子盯緊了再說。”
於是,兩人開始了一場精心策劃的“跟蹤”行動。
說跟蹤也不太準確,畢竟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地位,想監視個人還不容易?
他們暗中安排了幾個機靈的小廝,輪流盯著崔明遠的動靜,一舉一動都記錄在案。
除了監視崔明遠,陸明軒也沒閑著。
他深知斬草要除根的道理,左相雖然被革職查辦,但他的勢力盤根錯節,不徹底鏟除,後患無窮。
於是,陸明軒開始暗中收集左相的罪證,他要把這個老狐狸徹底拉下馬,永世不得翻身。
接下來的幾天,陸明軒和林墨就像兩個偵探,四處奔波,收集情報,分析線索。
他們發現,左相的勢力遠比想象中還要龐大,不僅在朝堂上安插了眼線,甚至連地方官員都有不少是他的親信。
“這老家夥,還真是隻老狐狸!”林墨看著堆積如山的資料,忍不住感歎道,“這要是讓他東山再起,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陸明軒點點頭,“放心吧,林兄,這次我一定要讓他徹底完蛋!”
然而,就在他們緊鑼密鼓地調查左相的時候,監視崔明遠的小廝卻帶回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陸大人,林大人,不好了!”小廝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色煞白,“崔大人……崔大人他……”
“他怎麽了?慢慢說!”林墨連忙問道。
“崔大人他……他私下見了太後!”
此言一出,陸明軒和林墨頓時愣住了。
太後?
這又是怎麽回事?
崔明遠怎麽會和太後扯上關係?
一股不安的預感湧上心頭,陸明軒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進了更深的迷霧之中。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裏的天機玉佩,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下來。
“看來,這潭水比我想象中還要深啊……”陸明軒喃喃自語道。
“陸兄,現在怎麽辦?”林墨焦急地問道。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精光。
“別急,林兄,今晚,咱們去會會這位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