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217章 調查初受阻

陸明軒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沉聲問道:“何事驚慌?”

那侍衛上氣不接下氣,語無倫次地說道:“大人,天機玉佩……天機玉佩好像出問題了!”

陸明軒眉心緊鎖,快步走到書案前,拿起那枚平日裏視若珍寶的玉佩。

入手溫潤,觸感依舊,可當他嚐試催動玉佩,想要推演明日朝堂之上的變數時,卻發現識海一片混沌,玉佩的光芒黯淡無光,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阻隔,根本無法正常使用!

“怎麽會這樣?”陸明軒心中驚濤駭浪。

這天機玉佩可是他最大的依仗,每日三次推演機會,是他能在大雍朝堂上如魚得水,屢戰屢勝的關鍵。

如今,這金手指竟然失靈了?!

“大人,屬下也不知道具體原因,隻是……隻是感覺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幹擾玉佩的運行。”侍衛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觸怒了這位權傾朝野的陸大人。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慌亂沒有任何意義。

能讓天機玉佩失效,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蕭太後和左相的能量。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陸明軒沒有了天機玉佩,他還有滿腹的計謀和多年的朝堂經驗。

就算硬碰硬,他也未必會輸!

一夜無眠。

第二日,朝陽初升,金色的光芒灑滿整個大雍皇宮。

陸明軒身著一品朝服,頭戴烏紗帽,腰懸玉帶,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入金鑾殿。

往日裏,這座象征著皇權至高無上的宮殿,總是莊嚴肅穆,鴉雀無聲。

但今日,卻顯得格外嘈雜,大臣們三五成群,竊竊私語,氣氛詭異。

陸明軒心中冷笑,看來,對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出手了。

果不其然,陸明軒剛剛站定,戶部主事張翰林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指著陸明軒的鼻子,聲色俱厲地嗬斥道:“陸明軒,你可知罪!”

陸明軒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張大人,不知下官犯了何罪?”

“你!”張翰林氣得吹胡子瞪眼,怒聲道:“你假借調查先帝遺詔的名義,實則結黨營私,排除異己,意圖謀逆!你可知這是死罪!”

此言一出,朝堂嘩然。

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看向陸明軒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

“這張翰林瘋了嗎?竟然敢直接指控陸大人謀逆?”

“誰知道呢?也許是得了什麽好處吧。”

“噓,小聲點!沒看到左相大人也在嗎?”

站在文官之首的左相左淩霄,麵色陰沉,一言不發,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陸明軒知道,這老狐狸才是幕後真正的推手。

陸明軒輕笑一聲,不屑地看著張翰林:“張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口口聲聲說我意圖謀逆,證據呢?拿出證據來!”

“證據?哼,你私自調動兵馬,暗中調查先帝遺詔,還不夠嗎?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借機掌控兵權,顛覆朝廷!”張翰林聲嘶力竭地喊道。

陸明軒眼神一冷,語氣也變得淩厲起來:“張大人,你說的這些,都是莫須有的罪名!我奉旨調查先帝遺詔,調動兵馬也是為了維護京城治安,何來謀逆之說?倒是你,張翰林,無憑無據,血口噴人,汙蔑朝廷重臣,居心何在?莫非,你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於我?”

陸明軒的反問,猶如一把鋒利的刀,直插張翰林的心髒。

他頓時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隻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陸明軒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好,既然你說實話實說,那我就問你,你憑什麽斷定我調查先帝遺詔是假公濟私?你又憑什麽知道我調動兵馬是為了謀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麽?”

張翰林被陸明軒逼得連連後退,額頭冒出冷汗,語無倫次地說道:“我……我……我隻是聽人說的……”

“聽人說的?”陸明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聽誰說的?說出來,讓大家評評理!”

張翰林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幕後主使。

陸明軒見狀,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他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平靜而充滿威嚴:“張翰林,你身為戶部主事,本應恪盡職守,為國為民。但你卻為了私利,甘願被人利用,汙蔑朝廷重臣,簡直是罪無可恕!來人,將張翰林拿下,交由大理寺審問!”

“你……你敢!”張翰林驚恐地喊道,拚命掙紮,但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我有什麽不敢的?”陸明軒眼神如刀,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大臣,一字一句地說道:“誰敢阻攔,就與張翰林同罪!”

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陸明軒的氣勢所震懾,不敢輕舉妄動。

陸明軒知道,自己這一步險棋,算是走對了。

雖然天機玉佩失效,但他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膽識,成功地將張翰林這顆棋子廢掉,也讓左相的陰謀露出了一絲破綻。

就在侍衛準備將張翰林拖下去的時候,陸明軒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眼神一凝,再次開口道:“等等!”

侍衛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陸明軒。

陸明軒走到張翰林麵前,俯視著他,冷冷地問道:“張翰林,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誰指使你汙蔑我的?說出來,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張翰林渾身顫抖,眼神閃爍不定,顯然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陸明軒知道,他已經動搖了。隻要再加一把勁,就能撬開他的嘴。

就在陸明軒準備再次施壓的時候,突然,一個大臣站了出來,打破了僵局。

“陸大人,您這是何必呢?張翰林隻是一時糊塗,您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陸明軒眯起眼睛,看向說話之人。

那是一個麵容清瘦,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正是左相府的門生,禦史中丞李大人。

“李大人,你是要替張翰林求情嗎?”陸明軒語氣冰冷地問道。

“下官不敢。”李大人拱手說道:“隻是覺得,此事或許另有隱情,不宜操之過急。”

“另有隱情?”陸明軒冷笑一聲:“什麽隱情?難道李大人知道些什麽?”

李大人連忙擺手:“下官什麽都不知道,隻是覺得,此事應該徹查清楚,才能給朝廷一個交代。”

陸明軒深深地看了李大人一眼,知道對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想要掩蓋真相。

“好,既然李大人如此說,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陸明軒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如果你們能找到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我就放了張翰林。但如果三天之後,你們拿不出任何證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陸明軒轉身離去,留下滿朝文武,麵麵相覷。

他沒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大理寺,找到了林墨。

“林兄,事情有變。”陸明軒開門見山地說道。

林墨神色凝重,示意陸明軒屏退左右,這才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陸明軒將天機玉佩失效的事情告訴了林墨。

林墨聽後,眉頭緊鎖:“看來,對方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竟然能夠幹擾天機玉佩的運行,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是啊。”陸明軒歎了口氣:“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蕭太後手中還有什麽底牌。”

“事到如今,隻能見招拆招了。”林墨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力幫你調查清楚真相。”

陸明軒點了點頭,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就在這時,林墨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臉色一變,急忙說道:“對了,我差點忘了!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上說了什麽?”陸明軒急切地問道。

林墨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信上說……蕭太後並非先帝親生……”

陸明軒聞言,如遭雷擊,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這……這怎麽可能?!

如果蕭太後並非先帝親生,那她所做的一切,豈不是……

“這封信……從何而來?”陸明軒的聲音有些顫抖。

林墨搖了搖頭:“信上沒有署名,我也不知道是誰寄來的。不過,我總覺得……這封信來得蹊蹺……”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兄,此事非同小可,務必小心調查。”陸明軒說道:“如果這封信是真的,那我們就必須盡快采取行動!”

“我知道。”林墨點了點頭:“我會盡力查清楚真相。”

兩人商議了一番,決定分頭行動。

陸明軒負責繼續調查先帝遺詔的真相,林墨則負責調查蕭太後的身世。

從大理寺出來,陸明軒抬頭望向天空,烏雲密布,仿佛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回到府邸,陸明軒感到一陣疲憊。

他走到書房,想要拿起一本書來放鬆一下心情,卻發現書案上放著一封信。

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陸明軒心中一驚,連忙拿起信,拆開一看。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隻有一句話:

“欲知真相,午時三刻,城南破廟。”

陸明軒看完信,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是誰?是誰知道自己想要調查真相?又是誰想要幫助自己?

午時三刻,城南破廟……

去,還是不去?

陸明軒陷入了沉思。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就算前麵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一闖!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午時三刻,很快就要到了。

陸明軒換了一身便裝,悄悄地離開了府邸,直奔城南破廟而去。

當他趕到破廟的時候,發現裏麵空無一人,隻有一張破舊的供桌,上麵擺放著一個香爐,香爐裏插著三根燃盡的香。

陸明軒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難道,自己被耍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陸大人,別來無恙啊……”

陸明軒猛然回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鬥篷,頭戴麵具的神秘人。

“你是誰?”陸明軒警惕地問道。

神秘人發出沙啞的笑聲,緩緩地摘下了麵具。

當陸明軒看清神秘人的麵容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怎麽會……是你?!” 陸明軒的聲音有些發顫。

神秘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是不是很意外?陸大人,其實……我們早就認識了……”

“你……”陸明軒臉色蒼白,似乎明白了什麽。

“看來,陸大人已經猜到了。”神秘人輕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玩味:“沒錯,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為什麽?”陸明軒嘶啞地問道,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會背叛自己。

神秘人緩緩地走到陸明軒麵前,輕聲說道:“因為……我要你死!”

“你……”陸明軒還想說什麽,卻突然感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他低頭一看,隻見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刺穿了他的心髒。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陸明軒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神秘人,

“為什麽……”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問道。

神秘人冷笑一聲,湊到陸明軒耳邊,輕聲說道:“因為……你擋了我的路……”

說完,神秘人猛地拔出匕首,陸明軒的身體,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鮮血,染紅了破廟的地麵。

神秘人緩緩地站起身,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陸明軒,你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就在這時,破廟的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神秘人臉色一變,連忙將匕首藏了起來,轉身看向門口。

隻見蘇九娘,正帶著一群侍衛,匆匆趕來。

“明軒!”蘇九娘看到倒在地上的陸明軒,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不顧一切地衝到陸明軒身邊,抱起他的身體,淚如雨下。

“明軒……你醒醒啊……你不要嚇我……”

陸明軒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已經奄奄一息。

蘇九娘拚命地搖晃著他的身體,想要喚醒他。

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陸明軒的眼睛,緩緩地閉上了。

他死了。

權傾朝野的中樞重臣,守護大雍江山穩定的睿智果敢的陸明軒,死了……

蘇九娘抱著陸明軒的屍體,失聲痛哭。

她的哭聲,在空曠的破廟裏回**,淒厲而絕望。

神秘人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蘇九娘,你也別想逃……”

神秘人緩緩地抬起手,指向蘇九娘。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天而降。

“住手!”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蘇九娘麵前。

那是一個身穿白色道袍,須發皆白的老者。

老者手持拂塵,仙風道骨,仿佛是一位真正的神仙。

“你是誰?”神秘人警惕地問道。

老者淡淡地說道:“貧道乃是昆侖山玉虛宮的清虛道長。”

“昆侖山玉虛宮?”神秘人眉頭一皺,似乎有些忌憚。

“貧道奉師命下山,就是要除掉你這個妖孽!”清虛道長厲聲喝道。

“妖孽?”神秘人冷笑一聲:“老道士,你以為你是誰?憑你也能除掉我?”

清虛道長搖了搖頭:“貧道雖然實力不濟,但對付你這種小妖,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完,清虛道長手腕一抖,拂塵瞬間化作無數道銀光,向神秘人襲去。

神秘人連忙揮舞手中的匕首,抵擋著拂塵的攻擊。

兩人瞬間戰成一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蘇九娘抱著陸明軒的屍體,一動不動地站在一旁,仿佛已經失去了靈魂。

就在清虛道長和神秘人激戰正酣的時候,突然,破廟的門口,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隻見一群官兵,手持刀槍,衝了進來。

為首之人,正是大理寺少卿林墨。

“林大人,您怎麽來了?”蘇九娘看到林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問道。

林墨臉色凝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衝向了神秘人。

“妖孽,束手就擒吧!”林墨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向神秘人砍去。

神秘人原本就不是清虛道長的對手,現在又加上一個林墨,頓時感到壓力倍增。

“哼,算你們狠!”神秘人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神秘人突然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破廟之中。

清虛道長和林墨想要追趕,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神秘人,逃走了。

林墨走到蘇九娘身邊,看著陸明軒的屍體,歎了口氣:“蘇姑娘,節哀順變吧。”

蘇九娘沒有說話,隻是緊緊地抱著陸明軒的屍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墨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他隻能盡力幫蘇九娘處理好陸明軒的身後事。

陸明軒死了。

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大雍朝廷。

朝堂上下,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和難以置信。

陸明軒,竟然死了?!

這……這怎麽可能?!

左相左淩霄得知陸明軒的死訊,心中暗自得意。

“哼,陸明軒,你終於死了!”左淩霄冷笑一聲:“沒了你,我看誰還能阻止我!”

然而,就在左淩霄得意忘形的時候,一個消息,卻讓他如墜冰窟。

大理寺少卿林墨,已經開始調查陸明軒的死因。

而且,林墨似乎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指向了左相府。

左淩霄頓時慌了神。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查下去!”左淩霄咬牙切齒地說道:“必須想辦法阻止他!”

就在左淩霄絞盡腦汁,想要對付林墨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左相大人,別來無恙啊……”

左淩霄抬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站在他麵前的,竟然是……

蕭太後!

“太後娘娘,您……您怎麽來了?”左淩霄驚恐地問道。

蕭太後冷笑一聲,緩緩地走到左淩霄麵前,輕聲說道:“左相大人,咱們合作了這麽久,也該算算總賬了……”

“太後娘娘,您這是什麽意思?”左淩霄臉色蒼白,額頭冒出冷汗。

## 第217章 調查初受阻

夜風微涼,吹得陸明軒官袍獵獵作響。

他站在樞密院的飛簷之下,仰望星空,眉頭緊鎖。

今日早朝,他本想借著戶部賬冊一事,順藤摸瓜,直指左相一黨貪墨軍餉的罪證。

誰知,那左相老狐狸早有準備,竟派了個戶部主事張翰林跳出來,反咬他一口,說他“惑亂朝綱,擾亂民生”。

真是可笑!

陸明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他陸明軒,一步一個腳印,從九品下階的小小算師,爬到如今這權傾朝野的中樞重臣,靠的可不是什麽“惑亂”,而是真本事!

“大人,左相那邊動作很快,已經有人在彈劾您了。”林墨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絲擔憂。

陸明軒擺擺手,示意他不必驚慌。

“意料之中。左淩霄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想憑這點小伎倆就扳倒我陸明軒,他也太小看我了。”

他低頭看了看掛在腰間的“天機玉佩”,心中卻有些不安。

今日早朝,他試圖用玉佩推演接下來的局勢,卻發現玉佩光芒黯淡,推演結果一片混沌,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幹擾。

“看來,這左相一黨,也並非表麵上那麽簡單。”陸明軒心中暗忖。

這“天機玉佩”是他的金手指,每日能讓他有三次推演機會,預知三日內的事件結果。

可一旦過度使用,不僅要閉關三日恢複,還會折損壽元。

如今玉佩受限,無疑是斷了他一條臂膀。

“大人,那張翰林一口咬定,說您私自調閱戶部賬冊,意圖謀私。還說您與那禦醫堂的蘇九娘不清不楚,暗中勾結,轉移贓款。”林墨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慨。

陸明軒聞言,蘇九娘是他一路走來的紅顏知己,也是他最信任的盟友。

他能有今日的成就,也少不了蘇九娘在背後默默支持。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陸明軒冷哼一聲,“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玩!林墨,你去查查那張翰林的老底,看看他屁股底下有沒有屎!”

林墨領命而去。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越是危機時刻,越要沉著冷靜,才能找到破局之法。

三日後,早朝之上。

“臣要彈劾戶部主事張翰林,貪贓枉法,欺上瞞下!”陸明軒的聲音擲地有聲,震得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張翰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陸大人,您,您這是血口噴人!”

陸明軒冷笑一聲,將一份份證據擺在禦案之上。

“這些,都是張大人這些年貪墨的證據。每一筆,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張大人,你還有什麽話說?”

張翰林頓時啞口無言,癱倒在地,渾身顫抖。

一時間,朝堂之上,群臣嘩然。

誰也沒想到,陸明軒竟然如此果斷,直接將張翰林的罪證擺了出來。

左相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他萬萬沒想到,陸明軒竟然如此難纏,不僅沒有被他扳倒,反而還反將他一軍!

“陸明軒,你不要得意!”左相怒吼道。

“這件事,朕絕不會善罷甘休!”

陸明軒微微一笑,拱手道:“陛下聖明,臣相信,陛下一定會查明真相,還朝堂一個清白!”

說完,他轉身離開朝堂,留下滿朝文武,麵麵相覷。

這一戰,陸明軒雖勝,但他也知道,這隻是開始。

左相一黨的勢力根深蒂固,想要徹底鏟除,絕非易事。

不過,他陸明軒,從來不怕挑戰!

他相信,隻要他堅持下去,終有一天,他會揭開所有的真相,守護大雍的江山穩定!

而此時,太後寢宮內,趙嬤嬤正將早朝發生的一切,如實稟報給太後。

太後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陸明軒,果然沒有讓哀家失望。看來,大雍的未來,還要靠他來守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