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32章 洪災突襲智鬥奸佞

天地間仿佛隻剩下了兩種顏色,渾濁的土黃和壓抑的灰黑。

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在人身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那徹骨的寒意。

遠處,滾滾而來的洪水像一頭張牙舞爪的巨獸,咆哮著,吞噬著一切。

“娘的,這水也忒大了!兄弟們,加把勁!沙袋!沙袋不要停!”陸明軒站在堤壩上,嗓子都快喊啞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借著昏暗的天光,看到堤壩下的水流越來越湍急,心中焦急萬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洪水了,這是天災,也是人禍!

“陸大人,這邊撐不住了!”一個工匠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渾身濕透,臉上滿是驚恐。

陸明軒心頭一沉,快步走了過去。

隻見堤壩的缺口處,洪水正瘋狂地湧入,沙袋壘砌的防線搖搖欲墜。

“沈青崖人呢?他帶來的那些加固材料呢?”陸明軒怒吼道。

“在那邊,正在組織人手搬運!”有人指著不遠處,沈青崖正帶著幾個工匠,艱難地在泥濘中搬運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

“快!把那些材料運過來,加固堤壩!”陸明軒大聲命令道。

沈青崖帶來的,是一些用特殊材料混合而成的泥漿,據說可以快速凝固,增強堤壩的強度。

這可是他壓箱底的寶貝,能不能頂住這次洪水,就看它的了。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另一片受災區,蘇九娘正帶著醫療隊,穿梭在倒塌的房屋和廢墟中,救治著受傷的百姓。

“快,把這個藥敷上,能止血止痛!”蘇九娘一邊熟練地處理著傷口,一邊安慰著受傷的百姓。

她雖然是個女兒家,但此刻卻展現出了巾幗不讓須眉的氣概。

“蘇醫正,那邊還有個孩子被壓在廢墟下麵了!”一個醫護人員跑過來,焦急地說道。

蘇九娘二話不說,立刻跟著跑了過去。

她知道,時間就是生命,晚一秒鍾,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就在陸明軒和蘇九娘全力抗洪救災的時候,一道陰影正悄悄地逼近。

“左侍郎,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個黑衣人站在左淩霄的身後,低聲說道。

左淩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很好。讓那些人動手吧,我要讓陸明軒身敗名裂!”

原來,左淩霄早就安排了一批人在暗中破壞防洪設施,企圖讓洪水衝垮堤壩,嫁禍給陸明軒。

“大人,林墨那邊似乎有所察覺……”黑衣人有些猶豫地說道。

“哼,林墨算什麽東西?他要是敢礙事,就讓他一起消失!”左淩霄

不得不說,林墨這小子鼻子是真靈。

他早就覺得這次洪災有些蹊蹺,暗中調查之下,果然發現了一些端倪。

“陸大人,我發現有人在暗中破壞堤壩!”林墨找到陸明軒,神色凝重地說道。

“什麽?!”陸明軒聞言大驚,“是誰幹的?”

“目前還不清楚,但我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林墨說道,“我建議我們立刻采取行動,阻止他們繼續破壞。”

陸明軒點了點頭:“好,我們立刻行動!”

兩人一合計,決定將計就計,設下一個陷阱,引蛇出洞。

而此刻的張知府,正躲在知府衙門裏瑟瑟發抖。

“大人,外麵洪水滔天,百姓們都在受苦,您就真的忍心躲在這裏嗎?”師爺苦口婆心地勸道。

“廢話!老子當然不忍心!可是外麵那麽危險,萬一被洪水衝走了怎麽辦?”張知府哭喪著臉說道,“再說了,就算老子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啊!”

就在這時,幾個士兵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架起張知府就往外走。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我要告你們!”張知府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

“陸大人有令,請張知府大人前往抗洪現場,指揮救災工作!”士兵們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張知府哭喊著,但還是被強行帶到了抗洪現場。

看著眼前一片汪洋,以及忙碌的百姓和工匠,張知府徹底傻眼了。

“張知府,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去幫忙!”陸明軒走到張知府麵前,冷冷地說道。

“陸大人,我……我不會啊!”張知府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會?那就學!現在就開始搬沙袋!少搬一個,本官就扣你一個月的俸祿!”陸明軒毫不客氣地說道。

張知府欲哭無淚,隻能硬著頭皮,加入了搬沙袋的隊伍。

與此同時,陸明軒也在不停地使用天機玉佩,推演著洪水的走勢和左淩霄的下一步行動。

“果然不出我所料,左淩霄那家夥,又要搞事情了。”陸明軒冷笑一聲,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驚呼聲:“堤壩要決堤了!”

陸明軒心頭一緊,立刻朝著堤壩的方向跑去。

隻見堤壩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洪水正瘋狂地湧入。

“不好,是左淩霄的人在搞鬼!”林墨怒吼道。

“快,加固堤壩!阻止洪水!”陸明軒大聲命令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現,朝著陸明軒等人發起了攻擊。

“陸明軒,你的死期到了!”左淩霄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陸明軒眼神一凝,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大聲喝道:“給我殺!”

雙方立刻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場麵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陸明軒突然發現,左淩霄正朝著堤壩的方向衝去,手中拿著一把匕首。

“不好,他要破壞堤壩!”陸明軒心中一驚,立刻朝著左淩霄追去。

眼看著左淩霄就要衝到堤壩邊上,陸明軒猛地擲出佩劍,正中左淩霄的腳踝。

左淩霄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陸明軒,你……你不得好死!”左淩霄惡狠狠地說道。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陸明軒走到左淩霄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說,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左淩霄閉口不言,臉上充滿了怨毒。

陸明軒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塞進了左淩霄的嘴裏。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左淩霄驚恐地問道。

“沒什麽,隻是一枚毒藥而已。”陸明軒淡淡地說道,“如果你不說實話,半個時辰之後,你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左淩霄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他知道,陸明軒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會殺了自己。

“我……我說……”左淩霄終於屈服了,開始交代自己的罪行。

就在陸明軒審問左淩霄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陸大人,不好了,有人說您貪汙救災物資,導致防洪設施質量不過關!”

陸明軒聞言,臉色一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貪汙?我貪汙你家祖墳了!” 陸明軒一聽這話,差點沒氣笑了。

見過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沒見過潑這麽離譜的。

他陸明軒雖說不是什麽聖人,但也絕對做不出這種喪良心的事情。

“誰在放屁?有種站出來跟老子對線!” 陸明軒環顧四周,眼神如刀,掃視著那些不明真相,跟著起哄的災民。

人群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跳了出來,指著陸明軒的鼻子罵道:“陸明軒,你別裝了!老子親眼看到你把救災的糧食,偷偷運到別的地方去了!你就是個貪官!”

“哦?是嗎?” 陸明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倒是說說,我把糧食運到哪裏去了?運了多少?又是什麽時候運的?”

那人頓時語塞,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說不出來了吧?” 陸明軒冷哼一聲,“想汙蔑我,也得拿出點真憑實據來!不然,小心老子告你誹謗!”

說完,陸明軒從懷裏掏出一本賬簿,狠狠地摔在地上。

“都給老子睜大眼睛看看!這是救災物資的詳細賬目,每一筆支出,都記得清清楚楚!誰要是覺得有問題,可以上來對質!”

陸明軒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瞬間壓過了那些嘈雜的聲音。

災民們紛紛圍了上來,仔細地翻看著賬簿。

“這……這賬目記得真清楚啊!”

“是啊,連一袋米,一捆柴都記得清清楚楚,看來陸大人是真的沒有貪汙啊!”

“我就說嘛,陸大人看起來就不像那種人!”

看到災民們的反應,左淩霄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他沒想到,陸明軒竟然早有準備,把賬目做得如此完美。

“哼,就算你沒有貪汙,那防洪設施的質量問題,又該怎麽解釋?” 左淩霄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這次的堤壩這麽容易就被衝垮,肯定是因為你偷工減料,用了劣質材料!”

“偷工減料?劣質材料?” 陸明軒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左淩霄,你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這次的防洪設施,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而且每一道工序,都有專人負責監督!你竟然敢說我偷工減料,簡直是豈有此理!”

說著,陸明軒從人群中拉出一個工匠,大聲問道:“老王,你來說說,這次的防洪設施,用的材料怎麽樣?”

那老王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一輩子都在跟泥土打交道,最恨的就是那些偷工減料的黑心商人。

“陸大人說得沒錯!這次的材料,都是頂好的!而且陸大人還特意叮囑我們,一定要認真仔細,絕對不能馬虎!要我說,這次堤壩被衝垮,肯定不是材料的問題,而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老王的話,讓災民們更加確信,陸明軒是被冤枉的。

“陸大人,我們相信你!”

“是啊,陸大人,我們支持你!”

“打倒貪官!嚴懲奸佞!”

災民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紛紛高喊著口號,支持陸明軒。

左淩霄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然被陸明軒如此輕易地化解了。

“陸明軒,你……你別得意!” 左淩霄色厲內荏地說道,“就算你今天贏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陸明軒冷笑一聲,對著身後的士兵說道,“把左淩霄給我拿下!他暗中破壞防洪設施,企圖謀害百姓,罪大惡極,立即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士兵們聞言,立刻衝上去,將左淩霄五花大綁,押了下去。

解決了左淩霄,陸明軒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但是

就在這時,沈青崖興衝衝地跑了過來。

“陸大人,我找到了一種新的治水方法!這種方法可以有效地降低洪水的危害!”

“哦?什麽方法?” 陸明軒連忙問道。

“這種方法……” 沈青崖神秘一笑,附在陸明軒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陸明軒聽完,眼睛一亮:“好!就這麽辦!立刻組織人手,按照這個方法,進行治理!”

經過一番布置,新的治水方法開始發揮作用。

隻見洪水漸漸變得平緩,水位也開始下降。

陸明軒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希望。

隻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夠戰勝這場洪水!

趙嬤嬤帶著太後的口諭,姍姍來遲,見到陸明軒就略帶責備地說:“陸大人,太後說讓你注意身體,切莫太過勞累,這江南的百姓固然重要,但你的身體才是根本啊……”

陸明軒拱手稱是,心裏卻想著另一件事。

趙嬤嬤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太後還說,讓你提防工部的左侍郎,他似乎在暗中搞什麽小動作……”

陸明軒心頭一凜,看來太後也察覺到了什麽。

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夜幕降臨,陸明軒站在堤壩上,望著遠處依舊洶湧的洪水,眉頭緊鎖。

“大人,您在看什麽?” 林墨走到陸明軒身邊,輕聲問道。

陸明軒沒有回答,隻是幽幽地說了一句:“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