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43章 暗中反撲危機再臨

陸明軒撫摸著溫潤的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麵繁複的紋路,一股涼意沁入心脾。

他知道,左相那老狐狸吃了這麽大一個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平靜之下,怕是暗流湧動。

“天機玉佩,給我看看這老小子又在憋什麽壞水!”他低語一聲,啟動了玉佩的推演能力。

一陣柔和的白光籠罩著他,陸明軒感覺像是漂浮在雲端,眼前浮現出模糊的景象……

三天後,陸明軒從閉關中醒來,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看到了!

左淩霄那陰險的嘴臉,還有王糧商那些餘孽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們竟然想在物資運輸的路上動手腳!

“想搞我?門都沒有!”陸明軒冷笑一聲,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這次,他要讓左淩霄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立刻修書一封,派人火速送往大理寺少卿林墨府上。

林墨這小子雖然看著吊兒郎當,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這次的事情,少不了他的幫忙。

與此同時,蘇九娘正在災民安置點忙碌著。

她一邊為災民診脈施藥,一邊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

自從王糧商伏法後,災民們的情緒穩定了不少,但空氣中依然彌漫著一股不安的氛圍。

突然,一個災民大娘拉著蘇九娘的手,神秘兮兮地說:“姑娘,我聽說有人要對陸大人不利啊!”

蘇九娘心頭一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強作鎮定地安慰了大娘幾句,轉身快步走到一旁,從藥箱裏翻出幾個小瓷瓶,仔細檢查裏麵的丹藥。

“陸明軒,你千萬要小心啊……”她喃喃自語,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瓷瓶,指節都泛白了。

另一邊,左相府內,左淩霄正焦躁地踱著步子。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一群廢物!王糧商那個蠢貨死了就死了,你們怎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麵前站著幾個黑衣人,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大人息怒,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保證萬無一失!”其中一個黑衣人壯著膽子說道。

“萬無一失?哼!”左淩霄冷哼一聲,“陸明軒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你們最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這次再失敗,你們就提頭來見我!”

夜幕降臨,一支運糧隊伍緩緩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

這正是陸明軒調撥的賑災物資,為了防止意外,他特意安排了多名護衛,一路小心謹慎。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危險正潛伏在暗處。

在山路的一側,一群黑衣人正埋伏在茂密的樹林中,他們手持利刃,目光凶狠地盯著緩緩接近的糧車,隻等一聲令下,便要衝出去將這批物資付之一炬。

為首的黑衣人正是王糧商的餘黨,他惡狠狠地低聲說道:“兄弟們,都給我聽好了!等下動手的時候,不要留活口!陸明軒害死了我們的老大,今天我們要讓他血債血償!”

“殺!殺!殺!”黑衣人們低聲附和著,眼中閃爍著貪婪和仇恨的光芒。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更遠處的山坡上,陳巡檢正帶著一隊官兵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陳巡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左淩霄啊左淩霄,你以為你做的那些齷齪事能瞞天過海嗎?這次,我要讓你插翅難飛!” 他大手一揮,低喝一聲:“行動!”

官兵們如離弦之箭般衝下山坡,將埋伏的黑衣人團團包圍。

“什麽人?!”黑衣人頭領大驚失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官兵們按倒在地。

“奉陸大人之命,緝拿亂黨!”陳巡檢厲聲喝道。

黑衣人們這才明白,自己中了埋伏。

“該死!我們上當了!”黑衣人頭領絕望地嘶吼著。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黑衣人全部被擒獲,沒有一個漏網之魚。

陳巡檢走到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頭領麵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冷笑道:“回去告訴左淩霄,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翌日清晨,陸明軒府邸書房,陸明軒看著手中的供詞,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林墨,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林兄,你說,這件案子,我們應該怎麽處理?”

陸明軒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供詞,紙張邊緣被他撚得有些微微泛起毛邊。

他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射向站在一旁的林墨,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直抵人心。

“林兄,這案子,你說該咋辦?” 陸明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但那眼神裏閃爍的寒光,卻讓人不寒而栗。

這老狐狸,心裏頭怕是早就有了主意,現在不過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林墨心裏嘀咕著,麵上卻不敢怠慢,略一沉吟,正色道:“陸兄,此事關係重大,牽扯到朝廷命官,理應如實上報,交由聖上定奪。”

“上報朝廷?” 陸明軒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林兄啊林兄,你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這左淩霄背後的可是左相,朝中勢力盤根錯節,你以為就憑這份供詞,就能扳倒他?怕是連根毛都傷不著。” 陸明軒說著,起身走到窗邊,負手而立,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在看這大雍王朝的未來,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那陸兄的意思是……”林墨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知道陸明軒心思縝密,步步為營,絕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這出戲,才剛剛開始。” 陸明軒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獵人看到了自己心儀的獵物。

“既然左淩霄想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二天,早朝之上,陸明軒將王糧商餘黨一案,原原本本地稟告給了雍正帝。

他聲情並茂地講述了王糧商如何勾結地方官員,哄抬糧價,盤剝百姓,又是如何指使手下,意圖劫掠賑災物資,擾亂民生。

陸明軒慷慨激昂,唾沫橫飛,仿佛化身成了正義的化身,恨不得立刻將那些奸商賊子,千刀萬剮。

“皇上,臣請徹查此事,還百姓一個公道!” 陸明軒最後慷慨激昂地跪倒在地,聲音洪亮,震耳欲聾,引得朝堂之上議論紛紛。

左淩霄站在朝班之中,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有想到,陸明軒竟然會如此迅速地將此事捅到朝堂之上。

他原本還想著,暗中運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陸明軒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陸明軒,你休要血口噴人!” 左淩霄再也按捺不住,跳出來指著陸明軒的鼻子怒罵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此事與我有關?你這是汙蔑,是誹謗!”

“證據?” 陸明軒輕蔑地一笑,從懷中掏出那份供詞,雙手奉上,“左侍郎,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可是王糧商餘黨的親筆供詞,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還有什麽話說?”

左淩霄一把搶過供詞,仔細一看,頓時臉色煞白。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但他仍然不死心,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這……這一定是偽造的!陸明軒,你為了陷害我,竟然偽造證據,你簡直是罪大惡極!”

“是不是偽造的,自有刑部和大理寺查驗,用不著左侍郎在這裏信口雌黃。” 陸明軒冷冷地打斷了左淩霄的辯解

雍正帝坐在龍椅之上,麵無表情地聽著兩人的爭論,心中自有盤算。

他知道,左相在朝中勢力龐大,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貿然處置左淩霄,很可能會引起朝局動**。

但陸明軒這次提供的證據確鑿,如果置之不理,又難以服眾。

就在雍正帝猶豫不決的時候,趙嬤嬤緩步走了出來,手裏捧著一道明黃色的聖旨。

“奉太後懿旨,王糧商一案,事關重大,責令刑部、大理寺會同禦史台,嚴查徹辦,務必查個水落石出,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趙嬤嬤的聲音不高,但卻擲地有聲,在朝堂之上回**,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太後的懿旨,分量自然不同凡響。

雍正帝略一沉吟,便做出了決定,“準奏!著刑部、大理寺、禦史台,即刻成立專案組,徹查王糧商一案,務必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陸明軒抬起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左淩霄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他知道,左淩霄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然而,陸明軒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他深知,左淩霄背後還有左相這棵大樹,想要徹底扳倒左相勢力,絕非易事,接下來的鬥爭,將會更加激烈。

退朝之後,陸明軒被趙嬤嬤請到了太後的寢宮。

太後斜倚在軟榻之上,神情略顯疲憊,但眼神卻依舊銳利。

“陸明軒,這次你做得很好,哀家很欣慰。” 太後緩緩說道,聲音低沉而威嚴。

“臣惶恐,為朝廷分憂,為百姓做事,是臣的本分。” 陸明軒恭敬地說道。

“左相一事,牽扯甚廣,你要小心謹慎,切不可操之過急。” 太後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臣明白。” 陸明軒點了點頭,心中卻另有打算。

“哀家乏了,你退下吧。” 太後擺了擺手,閉上了眼睛。

陸明軒躬身退出了寢宮,他抬頭望向天空,眼神深邃而堅定。

這朝堂之上,風起雲湧,暗流湧動,想要在這波濤洶湧之中站穩腳跟,絕非易事。

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的敵人要麵對。

回到府邸,蘇九娘迎了上來,關切地問道:“怎麽樣?朝堂之上,一切還順利嗎?”

陸明軒輕輕地握住蘇九娘的手,”

“那就好。” 蘇九娘點了點頭,依偎在陸明軒的懷中,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

“對了,最近災民安置點的情況如何?” 陸明軒問道。

“情況不太好,雖然王糧商伏法了,但糧食供應仍然緊張,很多災民都吃不飽飯。” 蘇九娘擔憂地說道。

陸明軒眉頭緊鎖,糧食問題,始終是他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想要徹底解決災民的困境,就必須保證糧食的供應。

陸明軒望著遠方,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看來,得想個辦法,另辟蹊徑才行……”

“大人,兵部尚書求見!” 門外傳來下人的通報聲。

陸明軒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微微上揚,“快請!”

兵部尚書的到來,會帶來什麽呢?

陸明軒隱隱感到,新的變數,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