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被你死對頭們搶瘋

第23章 小舅舅,他……後悔了

青黛想問清楚,可很快被丫鬟婆子拖下去。

代替青黛的是熟悉的方嬤嬤,她是霍知韞奶娘,霍知韞很看重她,秦挽星之前對她也一直客氣氣,可惜方嬤嬤一直更喜歡周姝靜,對她總是挑剔。

不是婆母,卻當自己是半個婆母了。

今日她來,是霍知韞要她好好教導她。

她第一個教導的便是茹素,粗茶淡飯,可以見人影的白粥,秦挽星居然一點也不意外。

之後方嬤嬤重新布置了新房,還慎重將白色巾帕鋪上:“少夫人今夜圓房務必將這驗身巾墊在身下。”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秦挽星被沈悲捏青的手腕。

“這關係到少夫人的清白和霍家的麵子,隻有證明了少夫人的清白,婚禮才算圓滿結束,這也是少夫人往後在霍府立足的根據。”

秦挽星想起之前的屈辱,麵色發青,方嬤嬤卻再次丟下一句話:

“可千萬別以為滴點血,就能蒙混過關。”

“好了,帶少夫人好好去沐浴,梳妝打扮。”

秦挽星像個木偶一般,被梳洗打扮,最後一身紅嫁衣再次坐在了新房。

唯一的差別,就是沒有了紅蓋頭。

天黑了。

秦挽星終於得已獨處。

她找出她想盡辦法藏起來的匕首,藏在袖子裏,一邊抬頭:

“黑衣人,你還在嗎?能不能幫幫我?”

她找了一圈,沒有看到人,也沒聽到回答。

她也不氣餒,隻是解釋:“我送不出信,二房也不會找我,我爹娘還沒回京,也沒什麽朋友求助。”

“我不想被關在這裏,更不想和他圓房,你能不能帶我離開?”

微風徐徐,好像在回答她,但那位黑衣人依然沒出現。

秦挽星漸漸沒了信心。

“是不是我陷入危險,你才會出現?”

“或者你也不是一直跟著我?”

除了風聲,依然沒有任何回答。

秦挽星眼底徹底暗淡下來:“是我想當然了。”

黑衣人,他隻是偶然出現的。

可她卻忍不住了依賴黑衣人,他救過她兩次,她就下意識將他當成了依靠後盾,可她甚至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早知道不能依靠任何人,卻還是犯錯了。

秦挽星起身看了一圈,拴好門,用桌椅擋住。

才擋好,霍知韞就來了。

推不開門,他皺眉:“秦挽星,開門,別鬧了。”

“霍知韞,我是來和離的,我之前遵守約定,除了霍知安,從未向外透露過溫泉的真相,你現在放我離開,之前的約定依然有效。”

霍知韞也換了喜服,當初兩人的喜服染了血,還是費盡心思清理好的,他給夠她麵子,結果她卻依然如此不知好歹。

他看了一眼站得遠遠的下人,臉色青得嚇人:

“秦挽星,我說過了你說出去也沒用,現在開門,否則後果自負。”

秦挽星沒有回答,她摸了摸匕首,大不了同歸於盡。

“給我砸門!”

門砰砰作響,一下下砸在秦挽星的心頭上,她閉了閉眼,知道今夜事情無法善了。

她靜坐在椅子上,緩緩拿出匕首,握在手心。

門搖搖晃晃,搖搖欲墜,隨後砰的一聲徹底被砸開。

那些桌椅也很快被移開。

霍知韞帶著寒意一步步走到秦挽星麵前,掐住她的脖子。

“秦挽星,你好大的膽子!”

居然敢當著這麽多下人的麵踩他的臉,他的眼神愈發陰沉,大手收緊,力道之大好像要生生將她掐死。

“放……”

秦挽星呼吸越來越難,看著他眼底森冷的寒意,她的手漸漸鬆開,抽出了匕首。

他想掐死她。

他曾承諾同生共死,那她帶著他一起死吧。

就在她用最後一點力氣,將匕首刺過去時,外麵傳來了一聲熟悉的暴喝。

“住手!”

隨著這一聲暴喝,掐住她脖頸的手頓時鬆開。

秦挽星咳嗽著癱軟在地,看著周暨白僅著一襲青色深衣,快步踏進屋內。

他麵色發白,胸膛起伏著,看著屋內的狼藉,迅速掃了一眼秦挽星,再看霍知韞,眼神慍怒。

“你所謂的會好好的,就是這樣好?“

本來他正處理公務,卻忽然聽係統說秦挽星危險,且霍知韞欲對秦挽星用強。

周暨白手裏的筆瞬間斷了。

墨染了袖子和手,他卻已然顧不上。

他從未想過霍知韞居然會對秦挽星用強。

霍知韞眼底的殺氣,秦挽星被掐得青紫的臉,絕望的模樣,都讓他心驚。

怪不得秦挽星會走到自毀這條路,她眼底的絕望更讓他後怕,她甚至絕望到想拉著霍知韞同歸於盡。

周暨白此刻明白,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霍知韞,你怎敢如此對自己的發妻!”真令人膽寒不齒,他居然對自己的發妻如此態度,甚至還想用強。

“小舅舅,您聽說解釋……”

失望至極,周暨白沒看他,反而看向霍知韞的那些幫手:“管家,今日所有參與看管少夫人、砸少夫人門的、剛才沒有拉住公子的,全部拉下去打板子!”

這是一網打盡。

但是管家和其他下人卻不敢忤逆,所有下人退下去。

周暨白看向秦挽星,秦挽星已經緩過來,隻是脖頸上留下了恐怖的一圈紅紫色。

昨日遇到她,她的臉色雖然慘白,但是精神還算好,可此時,一片沉寂,帶著灰敗。

他想去扶,可手動了一下,又收回袖中。

他閉了閉眼:“霍知韞,為何囚禁自己的妻子,甚至要致她於死地嗎?”

“沒有,小舅舅,我沒想要她的命,她實在不像話,我才想教訓一下她……”

“教訓?你是想逼著她死!”

霍知韞抿唇看向秦挽星,目光落到她脖頸,手緊了緊,他也不想這樣,是她逼他的。

他已經拿出誠意了,甚至重新布置新房,再次穿上喜服,她居然還敢反鎖門。

現在又做出這幅心如死灰的模樣給小舅舅看。

“小舅舅,你別被她騙了,她做出這模樣,就是想逼姝靜走,想逼著我妥協……”

周暨白越發失望:“霍知韞,你什麽時候開始如此眼瞎心盲的?”

“她眼裏的決絕死誌,你看不到嗎?”

他指望不了霍知韞,猶豫片刻還是當著霍知韞的麵伸手:

“甥……你還好嗎?”

秦挽星緩緩抬頭,眼睫還泛著點點濕意,絕美的容顏異常慘白憔悴,看到他的手,她猶豫片刻卻沒搭上來,而是自己起身,瘦弱的身軀搖晃了一下才站穩:“小舅舅。”

聲音嘶啞,清冷破碎。

周暨白在她搖晃刹那,及時扶住了她。

她站穩就收回手,一觸即離。

可愧疚卻在周暨白心中翻湧,洶湧衝進他的喉嚨處,堵得他一時發不出聲音來。

他好像錯了。

他……後悔了。

係統工作記錄(節選):係統一直在,但不能現於人前,係統通知了周暨白。

【秦挽星很失望,明明是她聽不到係統的回答。】(24小時後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