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是畜生,但她這次一定能和離了吧?
一切失控,才睡下沒多久的李遇驟然驚醒,他滿身大汗,不敢置信低頭,麵上閃過懊惱和不敢置信。
“李遇,你畜生!”
他怎麽能!怎麽能……
他又羞又氣又驚去換衣物,明明才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卻哪裏還睡得著。
夢裏朦朧的一切在腦海裏上演,他知道,他回不去了。
“少將軍,您昨日吩咐的補品禮物都準備好了,可以去霍府了。”屬下驍勇回話。
李遇將霍知韞的手打折了,於情於理都該去探望,禮物都早已備好。
李遇卻搖頭:“不去。”
察覺到驍勇的視線落在他手裏的素色荷包上,李遇忙收入懷裏。
“你替我送吧,我有些累,可能昨日和義兄比武過了,身上有些疼。”
他莫名解釋了不少,說完有些後悔,下一瞬,正坐在外頭吃東西的金戈便立刻跑了。
“少將軍你也受傷了?那得找大夫看,不能大意,以免留下暗傷。”
李遇知道父親半年後暗傷複發危及生命,也不敢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秦挽星身上,最近沒少打聽大夫,太醫都拜訪了好幾家,做兩手準備。
花了不少功夫,已經讓人護送了兩位大夫回去給父親。
金戈天天聽著暗傷,聽著李遇這樣說,哪裏能放心。
“不用。”
李遇阻止,但金戈速度實在太快,已經跑得沒影了。
很快,強壯高大的金戈便半抱著大夫來了。
大夫還以為李遇是受了什麽重傷,結果一上手立刻無語了。
“就是火氣有些旺,這幾日不要吃燥熱之物便可。”
李遇生無可戀,驍勇已經知道什麽意思,隻有金戈不太放心。
“不用吃藥?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暗傷?”
“不用……”
“不用。”李遇和大夫異口同聲,隻是大夫還補充了一句:“等以後成親娶了妻就好了。”
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畢竟這脈象,一看就是沒什麽瀉火的通房丫鬟,也是難得。
驍勇看著少將軍那麵紅耳赤的模樣,忍住笑送大夫。
被瞪的金戈遲鈍的終於反應過來:“原來是這個火氣,少將軍確實該娶妻了,大將軍給您送的玉佩還沒發揮作用嗎?”
說完金戈就發現李遇身上沒佩戴玉佩:“少將軍玉佩呢?”
李遇:“……”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當初就不該帶金戈來京都。
在金戈一聲聲是不是送人了,送給誰了,少將軍你什麽時候可以成親的問話中,驍勇回來了。
“時機成熟了,少將軍自然會告訴我們,別追問了。”
他們少將軍開竅了。
驍勇心細,早就發現李遇玉佩不見了,甚至早就察覺到了他總是深夜悄悄外出的情況。
但李遇不說,他就知道不該問。
金戈卻沒這些念頭,滿心歡喜:"我就是太好奇是哪家姑娘要做我們少將軍夫人。"
“想到少將軍要成親了,我就高興。”
“又不是你成親你高興什麽?”李遇耳朵發紅,忍不住說了他一句。
“等少將軍成親了,那之後我們的婚事自然有主母替我們操心,嘿嘿。”
驍勇也順勢說到:“少將軍若是有喜事,還是告訴屬下一聲,屬下好通知大將軍他們,好提前做好準備。”
“沒有。”李遇搖頭,都沒和離,怎麽準備?
話說,義兄到底什麽時候答應和離?
既然不喜歡了,事情也到了這地步,何必拖著。
他既然那麽喜歡姓周的,那就娶了唄。
想到這裏,李遇有些坐不住了,這一次溫泉真相爆發,好像是和離最好的時機。
不行,他得去探探口風。
“還是我和你一起去霍府。”
但李遇這一去,撲了個空。
霍知韞不在府中,問起霍知韞去向,管家支支吾吾。
他覺得不對,擔心霍知韞會用一些損招對付秦挽星,還四處走走等霍知韞,想找出點線索,卻意外聽到了異常的動靜。
像是貓的嗚咽聲,又好像是慘叫聲,還夾雜著一點狗吠聲。
“這怎麽回事?”
管家忙道:“應該是表小姐在救助街上那些受傷的貓狗吧,表小姐心善,不止時常施粥,也會幫那些沒人要的貓狗包紮,道是眾生平等。”
但李遇總覺得那聲音不對,他想了想說自己也想幫忙,但管家為難拒絕了。
“表小姐說人多會嚇到那些貓狗,一般都不讓人靠近,隻讓兩個丫鬟幫忙。”
李遇點頭表示理解,直接選擇告辭。
但出了霍府,缺在外圍饒了一圈,找到了霍府後院基本作廢的一處偏僻小院內。
院子很小,才靠近就聽到了淒厲變形的貓叫聲。
他加快腳步,翻牆探頭往裏看去。
院子很小,隻有兩間房,屋外擺著的廢舊架子裏有一些包紮過的貓狗,兩個丫鬟正配合著給一隻貓包紮,腳下籠子裏還有兩條狗,正齜牙時不時對著前方坐著的女人吠叫。
整個院子最吸引人注意的,也是坐在椅子上,背對著他優雅用腳用力碾貓爪的周姝靜。
她外罩白色披風,鑲著毛茸茸的白色兔毛,即便隻是半個側影,依然端莊優雅,舉手投足間都是大家閨秀的風範。
如果她腳下不是血淋淋的小貓,那一切看著便很美好。
“命還真硬。”她從旁邊拿過一根粗針,帶著手套的手按住貓的腦袋,直接紮在貓身上。
“秦挽星,去死去死吧!”
那粗針拔出又重新刺入,隨後直接刺像貓眼……
其眼底的瘋狂狠意,令戰場上殺敵的李遇都心驚。
“住手!”
李遇再忍不住出聲,跳下牆死死看著周姝靜,好一個佛口蛇心的女人。
“你所謂的眾生平等救治貓狗,就是這麽救治的?”
周姝靜僵硬著,她不知道李遇看到了多少,卻還是緩緩抬起頭微笑。
“李公子是不是誤會什麽?我隻是在給小貓處理傷口。”
“它身上不少膿包,必須得用針戳破才行。”
她反應很快,那一絲驚慌不自在早已消散,甚至還給李遇指了指貓身上的膿包。
“我都看到了,你鞋底此刻應該還沾著貓毛和貓血。”
看著籠子裏並沒什麽外傷的狗,再看看兩個丫鬟手裏傷痕累累的小貓,以及廢舊架子裏那些所謂救助的貓和狗,他怒不可遏。
“所謂的救治,原來就是將貓狗小動物弄傷再救。”
這樣的人居然被人追捧那麽多年,還敢壓著秦挽星給自己積攢好名聲,她怎麽敢!
她明明連秦姐姐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李遇的眼底全是險惡,他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周姝靜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