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三千年了我怎麽還是煉氣期

第36章 老不害臊

沈家的態度嚴謹已經了然,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選擇。

既然沈萬三選擇背道而馳。

那麽沈家的未來將會如何,那就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見嚴謹主動掛斷了電話,李正德也知道了沈家的態度。

“命途多舛,時運不濟!此乃天命啊!”

嚴謹聽著這個詞若有所思。

“天命?”

他想到了自己三千年來都沒有突破的境界。

“難道真有天命麽?”

曾經他也聽起別人談論過,上古修士應天命而生,拯救世界於水火。

後輩皆以承天命,掌乾坤為榮,但這也為世界帶來了諸多災難,無數人為了成為天命選中的人互相發動戰爭。

無數的資源被消耗,修真世界最終破滅。

可以說,嚴謹見證了修真界的繁榮,也曆經了修真界的衰亡。

“難道我也隻能聽天由命?”

“不,我命由我不由天!去xxx的老天!”

李秭柔也打完電話走了回來。

“哼,這些白眼狼,我李家勢強之時一個個都像舔狗一樣,現在我李家出了問題,就變成了渣男!”

如此清新脫俗的比喻嚴謹還是第一見,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秭柔聽著嚴謹的笑聲此刻恨不得把全部的怒火撒在嚴謹身上。但她還是控製住了,畢竟這事兒不過是個導火索罷了。

王家的攛掇和侵占才是最根本的原因,若是李家也像沈家那樣成為宗門在世俗的代言人,或許此事便不可能發生。

但李秭柔還是想簡單了。

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仙人而言,普通人不過是草芥罷了。

狗?

不,或許連狗都不是。

他們不過是同樣有思想的,卻能被隨意丟棄的垃圾罷了。

對於李秭柔而言,嚴謹是救命恩人,那麽就算是拿李氏換嚴謹的性命,她也心甘情願。

錢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可就真沒了。

但李氏畢竟是李正德一手經營的,幾十年的摸爬滾打才有了如此大的規模。李秭柔看的開,可父親不一定。

偌大的李氏僅僅因為某個人的某句話就要倒塌!

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又有誰能扶大廈之將傾?

“我們可能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李正德仿佛接受了現實,雄心壯誌也被完全澆滅了,依靠在沙發上無力的歎了一口氣。

李秭柔的母親,韓蝶這時候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著李正德焦頭爛額的樣子,匆忙走了過來,寬慰起李正德。

要說李正德的家庭也是很幸福的。

成功的事業,賢惠的妻子,出彩的女兒,沒有什麽小三爭權,更沒有私生子與正房的戰爭。

隻有一家人齊心協力,共創未來。

嚴謹也被這一家子所感動,如今這個時代,存在這樣的家庭實在是難能可貴。

“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李正德在韓蝶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小柔,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搬家吧!”

“你們這是幹嘛呢?打算賣了房子還債啊?”

嚴謹問道。

“我這宅子雖然不怎麽樣,但也還值些錢,能湊一點便是一點,我的員工們為了李氏付出了太多,我也不能虧待了他們不是?”

李秭柔也忍不住哭了起來,難道李氏就真的要這麽破滅了麽?

“哭啥哭,我都還沒說話呢,你們這搞得像家破人亡了一樣!”

李秭柔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嚴謹,你有辦法?”

嚴謹點了點頭,然後又撥出了一個電話。

“師祖,我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您先打過來了,我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嚴謹一陣惡心,誰要跟你心有靈犀啊!

你個糟老頭子,老不害臊。

“師祖,我有個好消息!”

“你先聽我說!”

嚴謹打斷了張程前。

張程前感覺嚴謹的聲音有些不太對,定了定神。

“最近李家的事情你可聽說了?”

“當然,這蓉城大大小小的事情自然瞞不過我!不過師祖,你問這幹啥?”

“你有沒有辦法幫李家渡過難關?”

嚴謹問道。

“幫李家!師祖,您和李家?”

嚴謹沒有回答,張程前倒是開始了揣測,難道自己要有師祖母了?

李正德聽到電話裏的聲音沒有了回應,燃起來的希望又破滅了。

他實在想不到整個蓉城還能有誰能拯救李氏。

張程前眼珠子轉了轉,這要真的是師祖母,那自己可要好好表現啊!

要是師祖高興了再給點什麽,自己的祖墳不就冒青煙了?

張程前越來越激動,然後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

“咳咳,師祖啊,你問問李正德,需要多少,我明天,不行,我連夜從京北給他弄過來!”

“那你自己跟他說吧!”

嚴謹將手機遞到了李正德眼前,但李正德還是麵無表情。

“嚴謹,多謝了,可這蓉城已經沒有人能救得了我沈家了,你也想想辦法怎麽躲避神意門吧……剛好,我也老了,此間事了,也可以提前退休,享受享受生活……”

“爸,你就就這麽放棄了?你還是那個曾經一個月就用一百萬掙了一個億的李總,你還是那個隻用了一年時間就帶領公司成為五百強的李總嗎?”

李正德看向李秭柔,眼睛中閃起淚光。李正德的曾經很輝煌。

“可那是神意門!那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夠對抗的了的!”

“李正德,我敬你是一條漢子,更給了你無上修煉法門,隻要你堅持下去,遲早有一天,神意門見了你也得繞著道走!”

“李正德,你可願相信我一次?”

李正德看向嚴謹,眼前的男人給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接過了電話

不拚不博,等於白活。

嚴謹說得對,未戰而先怯,又怎麽可能成為贏家?

李秭柔也看向嚴謹。

這個年輕人,她看不懂。

“你在跟誰打電話,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沒人能幫我們李家了吧?”

“想知道啊?”

李秭柔瞪大了眼睛點了點頭,還是穿著兔子睡衣,兩隻大白兔也若隱若現的。

“我不告訴你!”

嚴謹也難違的開了一下玩笑。李秭柔懵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嚴謹還這麽不正經!

李正德接完電話走了過來,一臉嚴肅。

“父親,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