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三千年了我怎麽還是煉氣期

第96章 脈搏

張哥此刻隻顧得上害怕,哪裏好管的著自己這兩傻朋友,房子的鑰匙是自己從做保潔的母親那裏偷來的。

“喂,臭保安,快給老子滾出去,私闖民宅是違法的,難道你不知道?”

嚴謹轉過頭看著這兩傻子。

“滾!”

兩人對視一眼,揮舞著拳頭就衝了上去,嚴謹已經打算給這兩人教訓,但好在秦自在趕到了此處。

“你們是何人,怎麽會在這裏?”

張哥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劍眉星目的男子,雙腿直哆嗦,顧不上解釋直接就跑了出去,但秦自在又怎麽會是一個人來的?

一群人被抓到了嚴謹麵前。

“前輩,這些人如何處置?”

嚴謹沒有說話,隻是低下了頭,秦自在揮了揮手,一群人被帶了出去。然後又拍了拍手,一群穿的很涼快的女子走了進來,一字排開。

“前輩,我看您是一個人來到此處,這些人可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在下專門挑選了九位能手來負責前輩您的衣食住行!”

嚴謹也掃視了一番這些女子,不過二十來歲,但無論是身段還是樣貌個頂個都是極品啊!但奈何嚴謹對這種庸脂俗粉不感興趣。

秦自在也懵了,這可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極品了,前輩竟然不喜歡?

難道前輩喜歡男的?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清靜一下!”

嚴謹已經下了逐客令,秦自在也沒有辦法,院子裏隻剩下嚴謹一個人,他閉目休息了一會兒,而後離開了家,去往了京北最大的酒店。

岑老他們所提及的醫道盛會便是在這個地方召開。

此刻酒店大堂之內已經擠滿了人,不少白胡子老爺爺坐在最前麵的位置,這些人可都是中醫界的泰鬥。

至於岑老,自然是坐在最中間的位置。靠右側,坐著一群矮子,他們那樣貌一看就不是華國人,渾身上下充滿戾氣,邪惡的眼神,肮髒的心,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一個盛裝女子出現在了舞台之上,正是秦萱兒。

“諸位,請安靜,我們的活動就要開始了!”

甜美的聲音傳來,大堂之內瞬間安靜下來。

“感謝諸位醫學界的前輩們蒞臨,本次盛會由京北秦氏集團承辦!中醫是漢字文化圈醫學的重要組成部分,一直以來為漢字文化圈提供著豐富的醫療手段,今天有幸在此見證漢字文化圈諸位前輩的風采,是我秦萱兒的榮幸!好,接下來我們便正式開始我們此此漢字文化圈醫道交流盛會!”

說是盛會,實際上就是各國醫學的比拚罷了,比如北朝醫學,南朝醫學,南越東醫,這些其實都是以中醫為藍本發展而來。

但是有些人它不認自己的祖宗啊!

比如島國醫學和南朝醫學,他們普遍認為他們才是中醫的發祥地,中醫是剽竊他們的醫學手段才能發展的。

隨著華國越來越多的人被利益趨勢,無論是在輿論還是實力上,華醫的生存和發展都出現了問題。

尤其是近年來,西方醫學的蓬勃發展讓華醫斷層,若不是還有幾個大人物撐著,恐怕早已被那些臭不要臉的東西剽竊過去。

說是盛會倒是不如說是比賽,醫療手段最主要的問題便是治病救人,他們會從醫院找出一些病人讓在場各國的醫生上前診斷並開出藥方。

還有藥理辯證等一係列比拚,最重要決出優勝者,這是華醫的榮譽之戰。

作為一名觀眾,嚴謹還是恪盡職守,已至深夜,這場比賽最終是落下了帷幕,好在華國最終還是勝了。

這時候岑老和秦萱兒兩人都圍了過來。

“恭喜岑老啊!剛剛您的風姿小子可是一直看著呢,確實是佩服,佩服啊!”

“哈哈哈,小友說笑了,那不過是個簡單的病症,我相信小友也能看得出來!”

“以後這華醫的傳承可就落在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了!”

岑老的話也吸引來了其他老頭,其中一個走上前。

“岑老,你在開什麽玩笑,此子眉宇之間毫無醫道之意,又如何能成為我華醫的繼承人?”

“陳乾康,你老了,這年輕人可不是一般人,要我說,即便是你的醫學造詣也絕對比不過這年輕人!”

岑老的話不可謂不傷人,這陳乾康浸**醫道五十多年,怎麽可能連個二十歲的小朋友都比不贏?

“岑卿!你這是看不起我陳某?”

“哈哈哈哈,陳乾康,我可不是看不起你,隻是你的確不是這小友的對手,不信你們比比看?若是你輸了,便把你珍藏的仙丹給我如何?”

陳乾康聽岑卿提到了仙丹,臉色還是有了細微的變動,難道這小子真有本事?但這不可能啊!華醫怎麽可能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掌握的呢?那可是要無數經驗積累才能成為一方神醫的!

年輕人,哪來的經驗?

“若是你輸了呢?”

岑老看了看嚴謹。

“哈哈哈,若是我輸了,那我就便把我那慈濟堂一年的收益輸給你!你看如何?”

岑老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坐不住了,這可是慈濟堂,京北最大的中藥館,它一年的收益可是上億!

岑卿竟然拿慈濟堂當賭注?這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乾康的心也提起來,難道這年輕人竟然真有這樣的本事?

“怎麽,陳乾康,不敢賭了?”

陳乾康老臉憋的通紅。

“哼,誰說的?賭就賭,我陳乾康難道還怕一個毛頭小子不成?”

“你說吧,怎麽賭?”

“依我看,不如你們倆就給對方把脈吧!你覺得如何,陳乾康?”

“好,就依你,小子!你不介意老夫先來吧?”

嚴謹看著岑老的麵容,霎時間明白了岑老要做什麽,隻是岑老說的那個仙丹,莫不是妖獸內丹?

嚴謹伸出手,陳乾康也搭脈過來,但陳乾康懵了,這嚴謹根本就沒有脈搏跳動啊!這怎麽可能?

“小子,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怎麽沒有脈?”

“哼,陳乾康,莫不是輸不起,在這兒開始胡言亂語了?”

“他真的沒有脈搏,不信你來啊!”

岑老將手搭在了嚴謹的手腕之上,他清晰感受到了嚴謹脈搏的跳動,可謂是強勁有力。

“陳乾康,他分明就有脈搏!怎麽,你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