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在雲疆養仙蠶

第727章 入生死而度眾生

不出五個時辰,翡翠大光明教進入陣中的三千餘名修士就被斬殺了大半。

隻剩下不足八百人。

其餘修士或是早就跟著請惡化真人跑了,或是早就想辦法用遁術逃去了金秋園的其他地方躲藏了起來。

現在還在激戰的便隻有那劉富貴一眾和劉名青的翡翠堂弟子。

在龍首焚滅訣之後,近乎五六百翡翠大光明教弟子便當場被林珂收入刀中。

而位於龍首所化的圓心中央處,那翡翠佛像依舊屹立。

它時不時幻化出極寒罡氣,將龍珠之火驅散。

時而遁地,閃避林珂幻化的藍色絲線。

待劉富貴再度看清林珂的時候,隻見林珂臨空而立,正懸停在自己的腦門前麵數丈處。

他渾身上下的衣袍都濺滿了血跡,再看刀身已經從原來那帶有金屬光澤的亮藍色變成了青色。

像是剛剛鑿出深山的藍寶石一般。

其上凝練的一道殺氣讓劉富貴等人當即瞳孔一縮。

九道聲音好似一同開口,又好似和而不同悠悠的自那血色羅漢的口中傳出:“阿彌陀佛。”

“施主這般殺戮,可是想要損毀自身壽元啊?”

“這般惡行定遭天譴。”

林珂當然知道這般殺戮會帶來哪些後果。

但是他還知道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把這份殺氣用靈氣煉化後,再調轉魯班燈停滯時間。

便可改變前因後果,將因果線路上的因果改變方向,將這份殺戮轉接到翡翠大光明教修士們自己的頭上。

林珂也不廢話當即開始操作,首先他要創造一個合情合理的因出來。

什麽因能讓一個翡翠大光明教的修士劉富貴殺掉自己的同門呢?

那一定是失去理智的怒火。

“咳咳,不好意思啊,容我說一句。”

“你們翡翠大光明教要不還是回苗疆去吧?”

“那裏的宗門比較少,你們這種三教九流也能保持顏麵體麵的活著。”

“但是在我們雲疆是不行的,像你們這種實力不夠,腦子也不行,底蘊也不深。”

“卻總想著欺負別人的阿三行為,很可能會被當做全雲疆修士的笑柄啊。”

劉富貴聞言微微一愣。

林珂的話顯然是在嘲諷他們翡翠大光明教,但是他本身就沒有多少“宗門榮譽感”,又何來的情緒呢?

於是便平靜道:“這位施主,世間眾生皆為平等,你這般貶損又有何意義?”

“萬物皆空,又何必執著於生生世世,高低貴賤呢?”

林珂聞言眯起眼睛,這幾個翡翠大光明教的學了幾個佛家術法,還真把自己當名門正派,脫離凡塵的釋家弟子了。

“咳咳,既如此,那你倒是和我說說。”

“你們在此征戰的意義是什麽?既然萬事皆空,你要往生極樂現在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麽?”

“索性自宮算了,省的我羞辱你們。”

劉富貴一聽這話竟然真的思索起來:“我等在此沙場當然是為了捍衛宗門的尊嚴。”

“為的是正道與光明,這當然是有意義的事情。”

林珂搖了搖頭:“不對吧?道友。”

“就算是光明與正道也沒有意義啊,你口中的這些東西都是假的才對。”

“再者,你作為一個修煉釋家術法的人竟然還參加戰爭,是想以戰止戰嗎?”

“這般作為豈不是破了殺戒?”

“我也曾聽聞過上僧講經,如是我聞,唯愛能止恨,怎麽能以恨止於恨呢?”

“要是道友真的想將這術法修煉大成,就該放下屠刀,受我屠戮……”

“受我福祿,畢竟這一切都是因果,道友應該承受,這一切都是消去業障,道友應該平常心麵對才好。”

林珂一通胡攪蠻纏總之能繞則繞能騙則騙。

這劉富貴本來就不是正宗的釋家,被林珂帶了節奏也是自我懷疑起來。

難道我等修煉這九座佛光寶陣一直無法大成,卡在神通五層境界就是因為法門不對?

就是我們沒有找準修煉的意義之所在?

這九個人本要一心一念,方能破除貪嗔癡等念頭,而此刻林珂的胡言亂語讓九個人的心緒都產生了不同的念頭。

這樣一來這九座佛光寶陣的法相便開始虛化衰減起來。

林珂剛大戰一場,多少有些疲乏,想著借助PUA之術法和對麵拉扯一二,而後再借助雲龍刀收割。

畢竟對麵這為首之人劉富貴也是元嬰中期的境界,若是他貿然出手而對方又剛好同仇敵愾。

對於他來說還是比較棘手的。

現在看到自己的PUA術法非常有效於是便繼續影響影響對方的心神。

“所以啊,你們這般隨性殺人,若是沒到這殺人而無業,殺人而不起心動念的境界。”

“那便是借著正義的借口,掩蓋心中的貪嗔癡。”

“正所謂,入生死海而度眾生並非你們這般。”

又瞎編幾句,林珂再度觀察九位鑄身的翡翠大光明教修士果然見到他們都動了念頭。

金翼宗修士們早已將漏網的臭魚爛蝦盡數吃下,俘虜的俘虜,震殺的震殺。

此刻看著林珂在那邊嘴巴滴滴答答的說個不停。

竟然就將一尊由九位元嬰境修士共同鑄造的法相術法給定在了原地。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段冬青給旁邊不老實的俘虜屁股上一腳。

而後一臉困惑的看向一旁的南殤:“你們家林師兄還會念經呢?”

“學過緊箍咒?”

南殤聞言也是掩麵輕笑起來,那般半遮半掩的笑顏看的周圍的男修士,們眼睛都直了。

“哪有的事,我也正好奇呢,這林師兄總是能出其不意的取勝。”

“他好像和我說過一句話,我至今都印象深刻。”

“他說,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在場幾人一聽南殤這話立馬道:“這不就是念經嗎?”

段冬青也點了點頭:“是啊,這和我們雲墨門的製符之法一模一樣啊。”

“都是稀奇古怪的字眼,什麽伐不伐的?”

南殤的閱讀量自然不是在場眾人能比的。

隨口便解釋了出來:“哈哈,不是的。”

“這句話,確實用的是早古之語,其中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