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認輸之由
直到龍濤與李修然的身影完全消失,憐羽才後知後覺的記起一件事:
“糟糕,剛才被那小子給激起了好勝心,忘記問他身旁的人怎麽會認識我了……”
青魚在她身旁無奈的泯了泯嘴,好吧,她已經習慣了憐羽這忘動忘西的性格。
……
另一邊,那朝火門的炎公子與丹閣的小丹王之間的比式很早就結束了。
與李先文這邊的戰鬥相比,那邊的戰鬥不是什麽勢均力敵,而是破冷門的一邊倒!
正當所有人都認為炎公子與小丹王勢均力敵時,小丹王召喚出了他的地火,在地火的幫助下,局麵一時間倒向了小丹王。
然而,這時當所有人都認為小丹王在地火的幫助下能夠擊敗炎公子的時候,炎公子突然發力,將小丹王給擊敗了!
無他,隻因他是築基中期的實力!
在小丹王喚出他那昧地火之後,炎公子才展露了自己真正的實力!
他早已突破到了築基中期,不過,他一直以築基初期的實力暴露在眾人眼中而已。
道門為洛水派安置的休息的地方,禹仙子的房間中。
一位身著綠色長裙的女子坐在桌前。
她的身前,禹仙子向她微微鞠躬道:
“師父,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向那李先文認輸了。”
“嗯,做的好。”
女子右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細細品味了一番。
“師父,為何你要讓我向那李先文認輸呢?他在硬抗下我的“洛水無情”之後已經受到了重創,不過是在強撐而已,我隻需要等待一點時間就能夠突破他的禁錮,將其擊敗了。”
禹仙子麵帶疑惑的看向身前的女子。
隻見女子拿著茶杯在她的嘴前晃動,似乎是在享受茶的芳香。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而且,這也不是我的決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是我洛水派欠道門的。”
“嗯?洛水派欠道門的?”
禹仙子眉頭緊皺起來,她不明白洛水派欠道門什麽,也震驚於這竟然不是她師父讓她向李先文認輸,而是其它人的決定!
要知道,她師父的地位在洛水派那可是僅次於洛水派宗主,這樣說來,做出這個決定的乃是洛水派的宗主!
可這洛水派宗主又怎麽會說洛水派欠道門呢?
道門的一間密室中。
李先文平躺在密室中間的石**,他雙目緊閉,陷入了昏迷。
石床周邊,風清揚與幾位道門的長老為**的李先文運氣療傷。
一段時間後,療傷完畢,除了風清揚之外,其餘人幾乎都是滿頭大汗。
顯然,為李先文療傷耗費了他們不少精力。
“想不到這洛水劍法如此強狠,竟然將先文給傷的這麽重。”
“不僅是那洛水劍法,主要的原因還是那洛水劍,這洛水劍不愧是洛水派的至寶啊,當真是凶狠無比。”
“真沒想到那洛水派竟然會將這洛水劍交給那禹丫頭,看來他們對這次五宗大比很是在意,隻是沒想到竟然會敗在了我道門的弟子手中。”
“這場戰鬥的勝利也是來之不易啊,如若先文這小子不以命相搏的話,恐怕還真戰勝不了那洛水派的小丫頭。”
“……”
石床周圍的長老們議論起來。
倒是風清揚,他的麵容略顯凝重的看著石**還處於昏迷中的李先文。
是,李先文今日的確是擊敗了那禹仙子,不過這還是他以命相搏,勉強獲勝的!
而反觀另一場那炎公子與小丹王的比式,小丹王的實力與禹仙子相差無幾,準確來說還要比這禹仙子還要更勝一籌!
可就是這樣擁有地火的小丹王卻被炎公子以碾壓的態勢給擊敗了!
風清揚不敢想象,不敢想象李先文明日拿什麽來與那炎公子對拚。
而李先文明日一但敗下陣來,那風清揚與朝火門宗主李城的約定就是風清揚輸了。
屆時,道門將不得不交出那進入昆山遺跡的三個固定名額!
而一但交出那三個進入昆山遺跡的固定名額,道門未來將會變得更加的弱小。
沒有了昆山遺跡的機緣,原本就差的道門弟子將會變得更差,也不會有野雞變鳳凰的機會。
最終,道門會衰敗,甚至於消失於世間也說不定。
“難道,我道門此次真的要讓出進入昆山遺跡的三個固定名額不可嗎?真的是天要滅我道門嗎?”
風清揚凝視著石**的李先文,心中呐喊道。
道門為龍濤安排的偏僻小院中。
龍濤躺在院落中央的木椅上,享受著小院的寧靜。
此刻,阿楠也從龍濤的識海中出來了,漂浮在了龍濤的身旁,沐浴著月光。
“大人,還真是被你說對了,不到最後一刻,勝負還真不好說。”
李修然笑著看向躺在木椅上的龍濤。
“在看見那洛水劍時,我還以為李先文必敗無疑了,沒想到他最終竟然獲勝了,還真是奇跡啊。”
木椅上的龍濤苦笑著搖了搖頭:“奇跡?或許吧。”
其實,龍濤當時也看出了李先文不過是風中殘燭的狀態而已,隻要那禹仙子拖延一點時間,就能破開李先文的禁錮,獲得最終的勝利。
隻是他也沒想到那洛水派的禹仙子竟然會主動認輸。
對於這禹仙子認輸這事,龍濤沒有多想,這和他又沒關係,他可沒心思在這事上浪費時間。
“對了,明天就是那五宗大比的最後一天了,等明日比式完,我們就回江省,你在道門還有什麽沒做完的事盡快去做完吧。”
龍濤淡聲道。
聽了龍濤的話,李修然的麵容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怎麽,不願意與我離去,你想毀約嗎?”
注意到了李修然的神色,龍濤開口詢問道。
“怎麽會,大人幫我澄清了我與道門間的誤會,我又怎麽可能毀約呢?我隻是有些放心不下我的師父而已。”
李修然連忙開口解釋起來,生怕龍濤誤會。
“我師父他遭到那嚴重這麽久的折磨,身體受損嚴重,至今才恢複一點,我有些放心不下。”
龍濤微微一笑:“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小子不就是想讓我幫你師父療傷嗎?這還不簡單,等明天五宗大比結束,我們離開之前,我幫你師父療傷就是了。”
“哈哈,多謝大人。”
李修然笑著向木椅上的龍濤鞠躬。
龍濤沒有再說話,他看著天空之上的明月,心道:
“這年頭,為了誆一個員工還真麻煩,不過,這小子如果真的跟我回到了靈異偵辦處,那我以後可就輕鬆了。”
“這樣想來,還真是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