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私刑
一個漆黑的房間之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被捆綁在一個木樁上,他的身軀都被鐵鏈給鎖住,身體之上滿是傷痕。
老者頭發蓬鬆飄散,他的麵容略顯難堪,唇色黯然無色。
哢哢!
房間的門被推開,一束陽光照射了進來,陽光照射在老者的身上。
老者慢慢睜開雙眸,看向打開的門外,隻見,陽光下有幾個模糊的人影,老者嘴中冷聲道:
“嚴重,怎麽今天來的這麽晚?你不是要折磨我嗎?老夫就在這裏,你來呀!”
嚴重站在原地,麵色略顯難堪的看了看一旁的宗主。
隻見風清揚雙眸之中透露出一絲震驚之色,震驚之中還帶有一絲的憤怒之意。
“師,師父!”
站在最前麵的李修然雙瞳猛然間放大,跑到了老者的身前。
沒錯,老者正是李修然的師尊,朱淵。
“修,修然?你,你是修然嗎?”
朱淵艱難的將雙眸再次睜大了一番,打量著身前的李修然。
“是,師父,是我,我是修然啊。”
李修然輕聲道。
“你,你怎麽回來了?快走,快走!”
朱淵用盡體內的力量,嘶吼道。
話罷,猶如氣球漏完氣一般,他雙目閉合,頭向下一擺,暈了過去。
“師父?師父!”
李修然呼喊著昏迷過去的朱淵。
“還不快給朱師弟鬆綁!”
與此同時,宗主風清揚突然開口道。
“是是是。”
一些長老連忙上前去將木樁上的朱淵給放了下來。
李修然看著傷痕累累的朱淵,回想起剛才一進來朱淵的話。
下一秒,他憤怒的轉身,怒視著門口的嚴重,開口道:“嚴重!你這狗賊!”
話罷,便是突然向嚴重發起了攻擊!
隻見李修然突然間來到嚴重的身前,一記直拳打向嚴重的麵頰!
然而,李修然終究隻是練氣大圓滿的境界罷了,更何況他身體最近受傷還沒有恢複,又怎麽可能是築基後期的嚴重的對手呢?
嚴重輕鬆的接下李修然的拳頭,而後雙目變的淩厲,直接將後者給扔了出去。
砰!
李修然狠狠的撞在了牆上。
李修然踉蹌著從地上站起身來,才剛起身,嚴重便來到了他的身前,便是一拳打向李修然的胸膛!
這一拳,嚴重動用了全身的力量,他勢必要直接將李修然當場給殺掉!
他知道,以目前的情況如若再不將李修然給殺掉,那他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李修然偷竊宗門至寶的事已經完全解釋清楚了,日後如若想要殺掉李修然,那可就不簡單了。
而眼下便是最好的機會,李修然身為一個弟子,竟然敢對自己這麽一位長老動手。
現在他嚴重就算是殺了李修然也有理由搪塞過去,就說是自己一不小心用大了力,將李修然給殺死了。
如此一來,沒有人會說他什麽的,再不濟,他最多受到一些輕微的責罰而已,比起殺掉李修然這個殺害了他兒子的仇人,一點點責罰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畢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李修然先對他動手的,他可是有理的一方!
砰!
嚴重的這全力一拳被一隻手給接住了。
“宗,宗主?”
嚴重看著身前的風清揚,弱弱的道。
風清揚麵色冷漠的將風清揚給震退幾分,道:“怎麽,你這是想要當著我的麵,將道門的弟子給殺害嗎?”
“不,不是這樣的,是這李修然先對我動手,我這才出手反擊,再說,我隻是準備給他一點教訓而已,沒有想過要他的性命。”
嚴重辯解道。
龍濤則是一直站在門口,氣定神閑的靠在門上。
對於之前嚴重對李修然出手,如若風清揚不出手相救,李修然也不會死,因為龍濤會出手救他。
不過,因為風清揚出手了,龍濤也就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作為。
風清揚出手救下李修然那自然是很好,這樣一來他龍濤也就不需要出手了,也省的麻煩。
畢竟,他還是有一些懶。
“呸!”
李修然側頭向地麵上吐出一口鮮血,而後惡狠狠的凝視著嚴重,道:
“嚴老狗,宗門誰不知道你因為你弟子的死一直想要將我置之死地,你剛才不就是想要我李修然的命嗎?”
“我李修然還就站在這裏,你有本事,你就來取我的性命啊!”
“你……”
嚴重眉頭一皺,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笑話,他敢出手嗎?
風清揚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前,按照剛才風清揚為李修然阻擋了他嚴重攻擊的舉動,這就說明風清揚斷然不可能讓嚴重當著他的麵將李修然給殺了!
李修然也是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他此刻才會這樣挑釁嚴重!
是,他的確是打不過嚴重,從剛才他被嚴重輕鬆的打飛撞在牆上就可以清楚的看出來了。
不過,這打不過不代表他不能氣嚴重,被嚴重針對了這麽些年,他可是很清楚嚴重的脾性。
其可是一個很容易被激怒的人,而眼下,李修然就是要讓嚴重有氣不能出!
當然,值得一提的是,李修然真正相信的也不是身前的風清揚。
比起這位愛才的宗主,他心中真正相信的乃是站在門口的龍濤。
“我?我什麽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針對我,當然,這些我都不在乎,不過,你怎麽能夠對我師父,對你的師弟動用如此惡毒的酷刑呢?”
李修然斥聲道。
聽見此話,嚴重麵色變得非常的難堪起來,他看了看身前的風清揚,隻見其麵容變的陰沉。
道門內向來是不可以動用酷刑的,之前李修然乃是因為盜竊宗門至寶,再加上他就隻是一個弟子,所以這才能夠動用酷刑。
而李修然的師父朱淵,那可是與他嚴重平起平坐的長老,即便是當初宗主聽見了他放走了李修然,宗主也沒有對其動刑!
之後將其交給了嚴重,更是叮囑不要對其動刑,因為朱淵畢竟是他們的師弟!
當初嚴重認為李修然必然是盜竊了宗門至寶無疑,這輩子都不可能反身了。
於是乎,將心中對李修然的怒火都發在了朱淵的身上,每天都對朱淵動刑。
可誰知道,如今這李修然竟然解釋清楚了盜竊宗門的事!
於此,嚴重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