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是不是對我膩了?
心魔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孫悟空,等著他的答案。
他有十足的把握,他絕對會答應的。
或許自己從他身體裏分離出來後,他不會再有一些陰暗的念頭,但是欲望這東西,都是無窮無盡的啊。
隻要提到她,欲望便會和水草一樣,瘋長起來。
好半晌後,孫悟空抬起腳,往回慢慢的走去,
“噗哈哈哈哈!正人君子?笑死人了哈哈哈!”
心魔在身後肆無忌憚的笑著,語氣裏全是毫不掩飾的諷刺。
那是他的唾棄,也是自己的唾棄。
孫悟空的拳頭死死緊握,壓抑著內心的憤怒,沒有回頭。
對不起……麵對她,他真的沒有放手的勇氣……
“放心去吧孫悟空,你正人君子的麵具,我會幫你戴下去的……”
孫悟空加快速度,似乎是想把身後那個聲音給甩掉。
“孫悟空”冷笑一聲,隨即轉身朝靈山而去。
既然他想通了,他當然得幫自己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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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
吃過晚飯之後,容心陪朱狸去院子裏散了散步。
朱狸十分熟悉整個府邸,像是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了一樣。
容心看著她歡快的背影,恍惚間竟然有一種錯覺:
他們真的已經成親了,這不是假的。
敖鋒沉著一張臉從二人身後的花叢中冒出一個頭,恨恨的盯著容心。
這個該死的容心,他必須要時刻盯著他,以防他對朱狸做什麽過分的事!
朱狸逛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了,想要回房間休息了。
回到房間,敖鋒看著容心也自然而然的走進去了,頓時急了,連忙衝上去拉住容心:
“你幹什麽?!演演戲就行了!你可別把自己都騙了!”
容心眼裏閃過一抹竊喜,麵上卻一本正經:
“當然要演全套了,不然她這麽聰明,會發現端倪。”
敖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抓住容心的手腕死死不鬆手:
“什麽演全套?!你難道還想和她睡一起?!休想!!”
容心輕笑一聲,壓低聲音道:
“這件事,她說了才算啊。”
敖鋒劍蹙,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麽意思是,房間內就響起朱狸的聲音:
“夫君,你在外麵幹什麽呢?快進來啊。”
容心朝敖鋒挑了挑眉,隨即應了一聲:
“來了。”
說完,他一把甩開了敖鋒的手腕,轉身進了房間。
敖鋒氣得發抖,立馬衝上去想要阻止時,房門卻被從裏麵打開了。
朱狸那張絕美的小臉出現在門內,不過臉上全是不耐煩的表情。
敖鋒愣在原地,想說什麽都瞬間忘了。
朱狸毫不客氣的開口:
“敖師弟,你也太沒有邊界感了,我和夫君要休息了,你這是要幹什麽?”
敖鋒聽見這句“敖師弟”頓時呼吸一滯。
這一刻,他仿佛才確認朱狸真的不記得他了的事實。
他有些慌亂的開口:
“不是……他是騙——”
敖鋒話沒說完,就被朱狸抬手打斷。
朱狸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裏的怒意。
“不用再多說了,你已經纏著我們一整天了,現在我們要休息了,也請敖師弟去休息吧。”
說完,朱狸就毫不客氣的一把關上了房門。
敖鋒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下意識的就要撲上去,可是手指剛碰到門框,指尖就是一陣灼熱的刺痛。
一陣金光閃過,門上出現了一隻貓貓頭的禁製圖案。
那是專屬於朱狸的術法標誌。
敖鋒氣得跺腳,但是他也無可奈何,隻能將容心痛罵一頓。
房間內,容心故作好奇道:
“夫人和他說了什麽?他怎麽沒聲了?”
朱狸走過去仰起頭笑著道:
“我布了個禁製,隔絕了他的聲音,我們放心睡吧。”
朱狸說完,伸手就開始脫衣服。
容心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滾了滾喉結。
朱狸很快就把外衣脫了,穿著修身的裏衣站在那裏。
朱狸的身材很好,皮膚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白嫩嫩的,精致的鎖骨,瘦而不柴的肩膀,和不堪一握的盈盈細腰。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像是發光的月亮。
“夫君,你流鼻血了!”
朱狸的驚呼聲打斷了容心的思緒,他一驚,連忙轉身背對著朱狸,慌亂的伸手捂住口鼻。
“無、無事……”
他的聲音抖得不行,耳朵和臉頰早已紅得不成樣子。
朱狸卻不知道什麽情況,連忙關心的走過來:
“真的沒事嗎?是不是上火了?”
容心掐了一個清潔術,又默念清心咒好半天,才沒有這麽狼狽。
“沒事,應該就是上火了…...”
欲火也是火。
朱狸無奈的看著他:
“明天讓廚房準備一點清淡的吃食吧。”
容心點了點頭,有些不敢去看朱狸的眼睛。
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這麽狼狽……
往日的體麵和風光,好像瞬間就土崩瓦解了,在她的麵前,自己不過就是一隻在欲望裏掙紮的困獸,隻瘋狂想要得到她的垂憐……
朱狸沒有察覺到容心的異樣,而是走到床邊坐下,解開發髻,準備睡覺了。
“夫君,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朱狸心想著。
這麽帥的老公,必須得好好享用一番啊!
容心腦子裏的一根筋猛的崩斷,一股燥熱瞬間席卷的他全身,血液直接湧向他的至尊骨。
容心一驚,嚇得他連忙推開朱狸:
“夫、夫人,你先休息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點急事…….”
容心的話沒說完,朱狸一張俏臉就沉了下來。
“容心!你什麽意思?!”
朱狸一把抓住他的手,滿臉怒意:
“我想起來了我告訴你!”
容心呼吸一滯,臉上的燥意瞬間消失。
他強忍異樣,平靜開口:
“你想起來什麽了?”
朱狸冷笑一聲:
“我想起來了,我為什麽會氣急攻心!就是因為你沒有照顧好我!”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容心:“?嗯?”
朱狸小嘴癟著,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就知道,你們男人結了婚都一樣,你早就對我膩了……還說什麽有急事,你其實就是在找借口!”
容心瞬間明白了,朱狸說的“伺候”是什麽意思,他好不容易恢複的俊臉瞬間又紅了起來。
“不是……夫人,我是在擔心你的身體……怎麽可能會膩呢?”
他怎麽可能不想?他想得都快爆炸了,但是……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啊,如果說有一天她恢複記憶了,肯定會後悔的。
朱狸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背過身去,佯裝生氣。
容心身體猛的一僵,連忙軟下眸子輕哄道:
“夫人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朱狸一把掐住他的耳朵,暗自用力,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
“疼不疼?!還敢不敢惹我生氣了?”
“嘶……疼,不敢了……”
他立馬裝做吃痛的模樣,一雙眼睛瞬間就紅了,惹得朱狸笑出了聲。
他把人拉進懷裏,無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真拿你沒辦法……”
朱狸卻享受一隻偷腥成功的貓,捂著嘴偷笑起來。
“試探一下你是不是對我膩了,結果我很滿意。”
容心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懷裏的人給氣笑了。
他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人,對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是這樣的……調皮模樣。
真是……恩賜。
容心無比慶幸,讓她看見的第一個人,是自己。
他不想管這麽多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了,現在,他隻想把握好自己眼前的機會。
或許,他應該先借此機會,給自己謀個名分……
他眼神灼熱的看著朱狸,喉結滾了一圈又一圈。
“可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