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神秘的油畫
登上遊輪之後,我發現遊輪上的賓客的確有很多,甚至還有外國人,所有的服務生穿戴整齊並禮貌微笑,遊輪也洋溢著濃厚的藝術氛圍。
遞過邀請函之後,遊輪上的服務生帶我跟小杯子去了客房,房間很大,有兩張床,牆上掛著很多畫,我注意到那些畫有魯本斯的以及高更的,隻不過都是縮小版,不過我猜那應該都是海報做成的裝飾品吧,魯本斯是我很喜歡的畫家,不過我覺得他的真跡應該不會在這艘遊輪上出現吧,除非這個遊輪的主人真的有錢到買下過他的真跡來作為私人收藏,但是如果我是私人收藏家,肯定是不會隨便的把價值連城的畫在公共場合展出的。
但我也注意到牆上其實還是有一些是真正的畫作的,隻是不知道是誰畫的,或許是一些不知名的畫家吧,尤其我注意到床頭上掛著的一幅畫,這幅畫畫的是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不過她看上去非常的悲傷
小杯子一進來之後就跑到窗前看海,她很開心,還問我什麽時候開船,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遊輪就發出了轟隆隆的聲音。
看來我們是要啟航了
……
“心蕾媽媽我們去甲板上看看吧!”小杯子興奮的拉住我的手。
我帶著小杯子來到甲板,我們發現甲板上也有好多人,也有很多是帶著小孩子的,看來這些人說不定也是被自己的孩子拉到甲板上的吧。
不知道陳弓現在在哪裏,既然他也收到了邀請函,那想必他應該也來了,可是我始終沒有看到他……
這時,我發現自己旁邊不遠處站著一個穿的很破舊還拄著一根拐杖的中年人。
穿成這樣的人也可以被邀請登上遊輪嗎?我覺得很詫異……而那個中年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在看他,他摘下了墨鏡,也看著我。
當他摘下墨鏡的時候我頓時驚呆了。
他就是斯派克·楊呀,這艘遊輪的主人,我在網上看到過他的照片所以認得他,可是,他為什麽這身打扮呢……
“不要驚訝我尊貴的客人,如果我不這樣打扮就來甲板,是沒辦法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欣賞風景的。”斯派克·楊衝我笑了笑,而他的中文雖然有一點點蹩腳,但其實還算蠻流利的。
“這樣啊……”我禮貌的還以微笑。
就在這時,斯派克突然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小杯子。
“這位美麗的小姑娘……呃……我們之前見過嗎?”他慢慢的蹲下身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小杯子。
而小杯子見狀便躲到了我的身後……
“可能……是我認錯人了吧。”斯派克站起身笑了笑。
我也覺得奇怪,一個美國富商怎麽可能認識小杯子這樣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呢,肯定是認錯人了。
“我得回去準備晚宴的演講稿了我尊貴的客人,祝您在這玩的愉快。”斯派克跟我禮貌道別,然後離開了甲板。
……
臨近中午的時候我們回到了甲板,我順便叫了午餐,這裏的午餐品種多樣,以西餐為主的海鮮居多,午飯過後,小杯子睡起了午覺,而我打算四處逛逛,因為來的時候我就發現,遊輪的走廊裏也貼滿了畫,我想看一看那些畫。
正當我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間客房的門鈴響了起來。
我打開門,走進來一個推著手推桌個子矮小的服務員,奇怪的是他把帽子壓得很低……
“您好女士,這是您點的酒。”說罷,他從手推桌上拿起一瓶酒來。
“我沒有點啊,你走錯房間了吧……”
而那個服務生突然笑了笑:
“嗯,我看也是,你看上去也像喝醉了一樣,估計你也不能再喝酒了。”
他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然後關上了客房的門。
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呢?真的很莫名其妙,我明明沒有點任何酒呀,怎麽會喝醉,或許是……他把我當成別的客房的客人了?
應該是那樣吧,我沒有去多想這件事情,而是照原計劃鎖上了房門去遊輪的走廊看畫。
來到走廊之後我發現走廊上也不止我一個人在欣賞畫作,一些人在一邊看著一邊交談著,雖然算不上熱鬧,但整個走廊還是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然而走廊裏的畫作跟客房裏的不同,沒有那種海報做成的裝飾品,都是真正的畫作,隻是畫作上的署名我都不認識,都是一些國內或國外並不知名的畫家畫的,不過比較讓我在意的是我在走廊裏又看到了一幅畫著穿著碎花裙子女人的畫作。
之前有一點我忘記說了,我客房裏那幅畫著的穿著碎花裙子女人的畫像上並沒有作者署名,而走廊裏同樣畫著這個女人的這幅畫作上也沒有署名。
兩幅畫裏的女人姿勢不同,但畫的都是同一個人這我可以肯定,而且我也看得出來,這些畫都是出自同一人手筆。
然而不僅是這兩幅而已,接下來我又看到了第三幅第四幅,畫著的都是同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而且全部都沒有作者署名。
這些畫中的這個女人無一例外的表情都是非常憂傷的,這真的很有意思,為什麽斯派克會有這麽多畫著同一個女人的畫作,難道這是他本人畫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說明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很重要呀。
接著我又往前走,然後……我發現了一幅令我大吃一驚的畫作。
這幅畫裏依舊有那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她表情憂傷,站在畫中的左側,而她的右側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戴著貓頭鷹麵具穿的非常華麗且紳士的男人
黑色西裝,紫色的蝴蝶結,還有一塊懷表別在胸前,而那個貓頭鷹麵具……沒錯,就是之前我在公寓的門鏡裏見到的那個怪人所戴著的麵具,還有我小時候……在記憶中的那個麵具,都是同一個麵具。
怎麽會這樣?
我心神不寧的看了看四周,然後馬上返回到自己的客房中並鎖上了門
。
我明白,在這裏看到這個貓頭鷹麵具並不是什麽好事,現在我真的有種想馬上帶著小杯子下船的衝動,但是也沒辦法下船了,船已經開離港口有一段時間了。
難道自打我收到邀請函開始,就預示著我已經中了圈套了嗎?
難道斯派克先生跟這件事有關係嗎?
可他看起來真的不像是個壞人呀。
我想找他求證一下,這些畫是不是他自己畫的,如果不是,那又是誰畫的……
想到這我便走出了門,接著我問了服務生斯派克先生的房間在哪裏
……
原來他的房間在遊輪的最高層,因為那艘遊輪真的很大,所以我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找到他的房間,而在這一路上我也有在思考關於這些畫的事情,雖然畫中的人物穿著都比較英式……比如那個戴著貓頭鷹麵具的人,而且那個女人的裙子也是洋裙的樣式。
但是……
那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卻是黑色的頭發,而且看起來……她應該是個亞洲人,我倒不能肯定的說這些畫是中國人畫的,但我真的覺得這些畫不像是洋人畫的。
來到房門口之後,我敲了敲門並表明了身份。
斯派克·楊很熱情的給我打開了門,他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西裝,拄著一根非常漂亮的拐杖。
“哈哈,歡迎您親愛的女士,平時我很少呆在自己的房間,別人想找都找不到我,您運氣真好哇,不過這也是我的榮幸,想必您來這裏肯定是有什麽原因吧,是不是對遊輪裏的服務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奧對了,如果您想急著看藝術展,明天晚上才是第一個主題之夜。”斯派克先生麵帶笑容的說。
他非常平易近人,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他性格就是如此吧,雖然他有中國血統但他畢竟是一個性格熱情自由不受拘束的美國人。
“對不起斯派克先生,我冒昧的來找您……我隻是想問一問,走廊裏那些畫著穿著碎花裙子女人的畫作都是誰畫的呢,是您本人畫的嗎?”
聽完我的問題之後,斯派克先生笑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親愛的女士,那並不是我畫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這些畫的作者是誰,因為這個人根本就沒有留下名字,這艘遊輪其實在很早以前我就把它開到中國來了,當時我請了很多算不上有名的中國畫家來,想讓他們畫一些有歐式風格的油畫來作為這艘遊輪內部的裝飾品,大部分人畫完之後都在畫上留下了自己的署名,啊當然我也覺得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隻是你說的那些畫……畫家本人沒有留下名字,而且請這些畫家的其實都是我的工作人員,所以對這些畫家的事情我也並不了解,但您說的那些畫著穿著碎花裙子女人的畫,其實我個人蠻喜歡的,所以留用了很多。”
“原來是這樣啊……真的謝謝您斯派克先生,我隻有這一個問題,感謝您回答我,那……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我連忙道謝。
“喔不親愛的女士,我都沒有能幫上您什麽忙,如果您喜歡那個畫家畫的那些畫,我可以送給您一幅作為禮物,奧對了……您看這幅怎麽樣,這是我最喜歡的,這幅畫也是出自那個人的手筆。”斯派克先生站起身來……走向自己房間的左側,指了指牆上的一幅畫給我看。
那幅畫跟之前的那些畫一樣,畫中同樣也有那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
不過這幅畫也有個特別之處。
畫中那個女人的旁邊還站著另外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穿著優雅,而且,她還戴著一個烏鴉麵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