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它在畫我

27 裙擺之謎

“那狸貓是不是就是那個戴著狸貓麵具的人養的呢?”我問餘夢。

“應該是吧,不過無論再怎麽馴化它,它也不可能拒絕88塊一盒的進口金槍魚罐頭的吧,畢竟是一隻貓科動物。”

我哭笑不得,那盒進口罐頭本來是我買來給小杯子的:

“哎呦你拿那麽貴的罐頭喂那隻狸貓也太浪費了。”

“哈哈你現在都有陳弓半個公司了還在乎那個。”餘夢笑著用枕頭蓋住我的臉~

突然間我想到了一件事,於是拿開了餘夢的枕頭之後我便對她說:

“你說戴狸貓麵具的人跟烏鴉夫人是不是在聯手對付我?既然整件事跟黑船遊戲扯上關係,我們是不是可以報警呢?”

“報警的話,警方的注意力也隻會在尋找黑船遊戲的製作者和散播者上麵而不會把重點放到保護你上麵,因為無論是拿刀的小女孩還是從天而降的玻璃板亦或是那個戴麵具的服務生,我們都沒有證據證明你一定會被傷害,而根據畫的提示未卜先知這本就很難讓人相信,他們會覺得是天方夜譚的,也許不會有人相信我們的……說起來,你是個美術專業生,我是個遊戲達人,我哥哥是個瘋狂的藝術家,而對方估計同樣具備這幾種特質,我們自己處理這件事也是有優勢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要保證你的安全呀,畢竟我已經成功過兩次了,對此我也有信心。”

我想餘夢說的也有道理,況且這是十年前的遊戲了,警方會認為那個烏鴉夫人就是個普通的遊戲發燒友而不是創作者本人也說不定。

他們也許不會重視這件事。

我們所知道的也不算是證據都隻是猜測,而且警方沒辦法保證我的安全,他們肯定不會相信有人會傷害我甚至有人給我畫出提示來讓我們未卜先知,這些作為正常人都很難相信。

或許我們麵對的根本就是個不正常的人,而不正常的人也隻有不正常的人能對付的來吧

“至於你說的,戴狸貓麵具的人和烏鴉夫人是同夥,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還有你懷疑貓頭鷹先生是‘它’,這也很有可能,算上你媽媽,這四個之間的關係我們必須先弄清楚。”餘夢接著說

……

接著我跟餘夢已經商量好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了,首先我們得去一趟我的老家,去我出生的那個小鎮,我老家的老房子裏還有我媽媽的一些遺物。

去那裏也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然後我們得去一趟英國的那個叫“星宿湖”的地方,去找到那個小木屋。

聯想到斯派克先生送我的那幅油畫,既然那個烏鴉夫人曾經出現在那個小木屋裏,那肯定得有人去畫她,畫她的人可能是我媽媽,也可能是貓頭鷹先生,他們肯定也有去過那個地方,小木屋裏絕對會有線索的。

不過,那個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是誰呢?始終她都沒有戴任何麵具

……

三天後的星期六,我跟餘夢訂好了火車票,準備去我出生的那個小鎮,期間我接到一個電話,是陳弓打來的,他告訴我向日葵號已經返航,小杯子現在在他那裏很安全,我拜托他繼續幫我照顧小杯子一段時間。

然後我跟餘夢出發上了火車。

其實說起來,我爸爸和媽媽是同時去世的,那是因為一次空難,飛機上沒有人生還……所以現在老家的房子沒有人住,而我也沒有租出去,因為我不想破壞家裏的一切。

至於我老家的小鎮,這小鎮除了地圖上的名字之外還有個別稱,叫“鋸木嶺”,因為小鎮旁邊的一座山上木材資源豐富,所以坐落在山腳的小鎮上經常能聽到山上伐木頭的聲音。

……

周六晚上火車到站,我們下了火車,大概晚上七點,我打開了老家房子的門,由於我很少才能回來清理一次,所以屋子裏滿是灰塵。

這房子是那種舊式的宅子,有個碩大的院子,民國時期就有了,之前是我祖父的,祖父過世之後我父母才搬進來住的。

簡單打掃過後,我跟餘夢吃了點東西然後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跟餘夢開始整理我母親的遺物,不知不覺間我們還是發現了一些東西,比如……有幾幅畫著白鴿的素描,包括我媽媽生前用過的梳子上也有鴿子的圖案,看來我媽媽很喜歡鴿子,這也更加可以說明,鴿子女士就是我媽媽這沒有錯。

不過不僅僅是這些,與此同時我們還有新的發現。

在我媽媽生前的衣服裏,我們居然找到了一條碎花洋裙,這洋裙和在斯派克先生船上看到的那個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所穿的洋裙是一模一樣的。

“難道我媽媽不僅僅是鴿子女士,也是那個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我驚訝的反複打量著那條裙子

餘夢接過裙子仔細看了看:

“不……你看這裏,有縫製生產日期的,這是六年前生產出來的衣服,你媽媽不是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嗎?”

“那這裙子怎麽會……”我很好奇,既然不是我媽媽的,那這衣服怎麽會出現在這房子裏呢?

餘夢想了想然後問我:

“你父母去世後這房子的鑰匙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有?”

“還有管家婆婆,她跟我祖父年紀差不多大,之前是在為我祖父家做管家的,但是她的那把鑰匙就是我現在的這一把呀,她是在過世之前把鑰匙給的我,那時候我在讀大學。”

“那就說明,這鑰匙有被別人複刻的可能性了,肯定是另有人配了一把留在自己那裏,這裙子說不定是有人偷偷進來放在這裏的,你看這櫃子裏的衣服,隻有這件洋裙的疊法不同,我看……還是先換把鎖吧。”餘夢翻了翻衣櫃裏其他的衣服。

餘夢說的有道理,從衣服的疊法上來看,這裙子確實跟別的衣服不同,如果真的有人偷偷的來過,換把新鎖的確非常有必要。

可是,這個人是出於什麽目的來這所老宅子呢?僅僅是為了放一件衣服嗎?

我發現房子裏除了多了一件碎花洋裙之外,沒有少任何東西。家裏的家具擺放跟我第一次來這裏時看到的一樣,什麽都沒有發生變化……除了這件多出來的碎花洋裙。

午飯過後,我找人來把房子的鎖換了,不過院子大門的鎖沒有換,其實不是換的問題,院子大門一直都是沒有鎖的,這種大門要用那種舊式的鎖,我一直沒有找到賣這種鎖的人。

不過既然房子有鎖,那就可以了,就算有人進得來院子,進不去房子也是徒勞。

……

晚上,我跟餘夢躺在**聊天,我對她說我想回去的時候去看一看餘庸,而餘夢卻讓我先別去打擾他,讓他好專心研究黑船遊戲,如果他打通第四關,我們就會知道那個關於電梯的完整提示是什麽了,也就能預測我下一步會遭受到什麽危險了。

不過我們也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個修改“它”畫的提示的人會是誰呢。

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還有“修改者”,關於這兩個人的真實身份,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

……

就當我們正在聊天的時候,突然間我們幾乎同時聽到,外邊的院子裏傳來了腳步聲

由於房間裏沒有開燈,出於害怕,我正想把燈打開,餘夢卻沒有讓我這麽做,她讓我先不要動,靜觀其變。

緊接著那腳步聲停在房門口

然後便是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

接著,這個人便開始轉動起鑰匙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