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遠洋禮物
就這個問題,我問了餘夢她的看法,餘夢說她也一直在尋找通關過黑船遊戲的人,可惜這樣的人即便有,也不可能是個正常人了。
我再三囑咐餘夢,叫她不要去玩黑船遊戲,因為我很擔心她會去找她哥哥沒有打完的地方接著玩下去。
第二天,我們一起來到了餘庸住的地方,一個戴著有著厚厚鏡片的大眼鏡的女孩為我跟餘夢開的門。
餘夢介紹說,這個女孩叫蘇泡泡,是餘夢的朋友,是餘夢拜托她來幫著照顧餘庸的,這女孩不光戴著厚厚的眼睛,她衣服的領子也高高的,讓我無法具體的看清她的臉到底長什麽樣
……
終於,我見到了餘庸,他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我對他說話,他也不理我。
“他這樣的狀態很久了嗎?”我問那個叫蘇泡泡的女孩。
蘇泡泡看了看我,答道:
“是……”
“那吃飯睡覺什麽的有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我又問她。
“沒……”
我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蘇泡泡,我心想這個女孩怎麽感覺這麽奇怪。
這時候餘夢走到我身邊,對我耳邊悄悄的說:
“蘇泡泡從小到大說話都隻說一個字。”
我不禁搖了搖頭,或許我應該有點心理準備吧,既然她是餘夢的朋友肯定會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坐……”蘇泡泡一邊說著,一邊去泡茶了。
餘庸的狀態看上去不太好,但是也沒有到特別不好的地步,我對餘夢說要不要先把餘庸送到醫院去,餘夢則說暫且先觀察觀察,過段時間再決定,因為她覺得自己的哥哥可以從這種狀態中走出來
……
黑船遊戲究竟有什麽樣的魔力我不禁有些好奇,究竟這遊戲是通過什麽方法讓人玩過之後就會變成行屍走肉一般,有的人甚至還會瘋掉。
我都這麽好奇了,我相信餘夢也會非常好奇,就算不是為了我,她這麽一個喜歡玩電腦遊戲的人,肯定會很想去探探究竟的吧,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夢,你可千萬不要玩這個遊戲啊。”
餘夢對我眨了眨眼睛:
“好吧,我確實是非常想玩的……不過現在肯定不行,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麽事,就沒人能保護你了,但等這些事都過去之後,我可以考慮玩一玩這個遊戲,哈哈。”
“就算那樣也不要玩了……我可不想以後天天去精神病院看你。”我連連擺手
……
我們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間餘夢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啊您是斯派克先生?您好……額您是怎麽知道我電話的,這樣啊,好的,嗯,好的我考慮一下。”
“斯派克先生打來的?”餘夢放下電話之後我問道。
“是啊,陳弓貌似把我的電話號告訴了他,他說要邀請咱們兩個去英國參加他的生日宴會,這樣太好了,正好我們可以借此機會去星宿湖看一看。”餘夢開心的說。
我不禁有些驚訝:
“還邀請了我?可是他為什麽要邀請我們呢?而且……時間呢?宴會什麽時候舉行?”
“8月25日,哈哈是校長邀請你去郊遊的那天,正好你也不用去跟你們校長郊遊了,本來我也不放心你去。”
……
餘夢拜托好蘇泡泡繼續幫她照顧餘庸幾天之後,我們回到了廉租公寓,與此同時,我在公寓樓下的郵箱裏還發現了一個碩大的包裹。
上樓的時候,我順便把包裹取了下來帶了上去。
這麽大一個包裹,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但是從形狀上……看上去像是一幅精心裝裱過的畫。
果然,回到家之後我把包裝撕開,發現裏麵的確是一幅畫,這畫畫得非常細膩漂亮,而且是用非常精美的畫框裝飾好的。
畫裏畫著的是一個女人,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遊輪上穿著晚禮服的餘夢,而畫框上還夾著一張小卡片:
“尊敬的餘夢小姐,這是我送您的禮物,希望晚宴當天你務必帶著您的朋友心蕾小姐出席,如果你們兩位能到,那我的生日晚宴將會蓬蓽生輝的
——斯派克·楊。”
怪不得他會邀請我們,原來他是喜歡上餘夢了,而且斯派克先生把我也算上了,也許他是怕單獨邀請餘夢她不會來吧,不過……陳弓為什麽會告訴斯派克先生餘夢的電話呢,他不是喜歡餘夢嗎?主動把自己喜歡的人的電話號碼告訴情敵?真是奇怪。
我正想得出神,突然間餘夢湊了過來:
“哇,這個女人是誰呀,畫的真漂亮。”
“你是在明知故問嗎?這就是你啊。”我猜她肯定是故意這麽說的。
餘夢聽我說完這才拿起畫仔細的端詳起來~她看了半天,然後又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才恍然大悟的說:
“好像真的是我……”
“啊?我還以為你是裝的呢,你是真不知道啊,你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我差點暈倒。
不過我仔細想了想,我似乎真的從來沒有看見過她照鏡子,就連在斯派克先生的遊輪上那晚出席主題之夜也是我為她化的妝。
……
餘夢堅持要讓我陪她去英國,於是我隻能推掉了我們校長的邀請,餘夢說,斯派克先生有可能知道關於小杯子的秘密:
“你不是對我說過嗎心蕾姐,斯派克先生第一次見到小杯子的時候問過小杯子自己是不是跟她之前有見過,我覺得這不是個偶然……”
“所以你想去英國是想問清楚斯派克先生這件事?”
餘夢想了想,悄悄的看了看小杯子的房間,並示意我小聲一點:
“當然,不過最重要的是要去星宿湖看一看……關於那個小木屋,我很在意。”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於是問餘夢:
“陳弓不是喜歡你嗎,為什麽他會主動告訴斯派克先生你的電話,這不是在幫助情敵嗎?”
“啊?你覺得斯派克先生喜歡我?還沒到那個地步吧……說到陳弓,他是個很喜歡挑戰很喜歡競爭的人,他耳朵受傷也是因為他是個業餘賽車手啊,據我所知他經常在晚上跟朋友一起是山路賽車,額不過……到底是哪個畫家把我畫的這麽好看呢。”餘夢一邊說一邊拿起來了那幅畫。
……
我記得斯派克先生是美國人,可是為什麽他讓我們去英國參加他的生日宴會呢?餘夢說像他那樣的有錢人肯定在英國有莊園的。
而通過斯派克先生,我想起來了在向日葵號上發生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我收到匿名信的事,信從門縫裏遞過來之後,我打開門後沒有發現任何人……到現在我想到這件事還是覺得詭異,我記得餘夢對我說過,那是她一個朋友給我遞的信,於是我禁不住好奇,問了餘夢關於她的那個朋友是誰。
“啊你說我那個朋友啊,你不是見過了嗎,在我哥家裏。”餘夢笑了笑。
“你哥家?難道是那個叫蘇泡泡的女孩?是她給我遞的信嗎?”
餘夢眯起眼睛,故作神秘的說:
“你覺得她是嗎,嘿嘿……”
說真的我當然不覺得蘇泡泡是那個人,她怎麽看也不像是那種可以跟餘夢化妝成服務生偷偷潛入遊輪的人:
“我覺得不像是她啊,可是……當時在你哥家除了你哥還有咱們兩個以及蘇泡泡之外就沒有別人了呀,你可別嚇我。”
“哈哈,放心吧,時機還未到,等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了,不過今天在我哥家的時候,如果當時……你去了臥室的話,你就會知道我那個朋友是誰了。”餘夢捂著嘴吧笑了起來
臥室……說起來今天在餘庸家的時候我確實沒有去臥室。
難道當時臥室裏還有一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