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它在畫我

98 空白時間

看完了這頁a4紙的內容,我覺得高中時候的餘夢遇見的這個“白衣少年”很可能就是呂童,皮革麵具、對稱的畫,這些元素都跟呂童相對應,而且那中年人的皮製手套……讓我不禁浮想聯翩,會不會之前遞給我傘的人就是呂童假扮的園藝師呢?還有之前在星宿湖的小木屋裏,給我跟餘夢送傘的人……

我清楚的看到推開門之後的那滿是褶皺的手,會不會就是那塑膠手套呢?

無論是我在大學遇到的那個園藝師傅,還是兩次遞給我雨傘的中年人,以及高中時候的餘夢遇到的這個“中年人”,應該都是呂童一個人假扮的吧。

當年他為什麽要接近安笛呢?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我繼續看下去:

“給我留言的這個白衣少年,讓我往北走500米,但是我幾乎是跑過去的,

等我到了那個工地,我發現這裏果然沒有人,不過我注意到有一把插在沙子裏的鐵鍬上似乎掛著什麽東西,

我走上前去仔細一看,發現那是一個信封。

我打開了信封,拿出裏麵的信,我發現信上麵寫著這樣一段話:

女偵探,請在這裏稍候片刻。

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那白衣少年騎著摩托,他如果有事情要告訴我並讓我等他,肯定也是他先到的呀,難道他中途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做嗎?

沒辦法,我隻能先在這裏等一等看看。

可是我等了10分鍾後,還是沒有人來這裏。

突然間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這個白衣少年是故意想支開我呢?

先前他跟蹤了安笛,而且又拍了安笛照片,很顯然他是衝著安笛去的呀。

如果他把我引到這裏是故意用來拖延時間的話。

他騎著摩托完全可以繞個遠路回到別墅那邊的呀!

想到這我急忙撥通了安笛的手機號

但是接通之後電話馬上就被掛斷了……

為什麽會這樣?安笛是不會掛斷我的電話的啊。

肯定是出什麽事了

想到這裏

我放下電話,然後飛快的往回跑。

等我跑到了別墅附近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但是我也發現別墅附近沒有什麽異常。

不過當我走進去之後才發現

安笛不見了,而且,從那天以後她就再也沒有過來讀書……直到高中畢業,我隻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她留給我的字條,上麵寫著的內容的大意是說她要處理一些私事,暑假過後才會回來,她的行李也都匆匆的拿走了。

開學的時候我去問過學校,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已經來辦了退學手續了

但是根本沒有跟我說

她的手機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再也沒有開機過。

後來我就跟她再也聯係不上了,

而且也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白衣少年,

我覺得我離開別墅去工地的那段時間,白衣少年一定是去了別墅跟安笛說了些什麽,

或許她可能真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

不過我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麽她去辦退學手續的時候居然都不聯係我。

由於我們再就沒有聯係了,所以

我對於安笛的記憶就到此為止了

不過心蕾姐,在蛇洞的時候我有洞察過你的記憶,看來未來的我應該跟安笛有再次的見過麵,可能你也是好奇,為什麽他們裝作不認識所以才拜托我調出來這些記憶的吧。

不過在我看來,未來的我跟安笛再次見麵的時候,應該是安笛裝作不認識未來的我,當然這是我的猜測,憑借著那段記憶我有推理過前因後果,我覺得當年安笛可能是遇到了什麽麻煩而並不想連累我所以才不辭而別的,然後等到與未來的我見麵之後也是怕連累未來的我,所以裝作不認識。

還有,你的記憶也告訴了我,在未來安笛又再一次的失蹤了,想必她是為了你們才這樣的,這裏麵肯定有什麽隱情,她似乎覺得會把你們牽扯到什麽比較危險的事上麵。

所以才又失蹤了,

好了,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無論你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化險為夷。

祝你好運心蕾姐。

……

a4紙的內容我已經看完了,

天夢說

安笛是假裝不認識餘夢的,這確實有可能,或許……當時在合租公寓裏,她們有交流,但是安笛裝作不認識餘夢,應該是這樣。

如果……

安笛再一次失蹤是怕連累我跟餘夢

那麽她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呢?

我仔細理清了一下她的經曆:

從她的日記得知她的親生父親會畫畫,她的親生父母還跟我媽媽是朋友,我媽媽曾把一件碎花洋裙送給了幼時的她,後來她被拐走,一個戴口罩的小女孩拿走了那件碎花裙……

我突然有種感覺,既然她的親生父親喜歡畫畫,她父母還跟我媽媽認識而且還是朋友,會不會……安笛的親生父母就是呂鴻和“烏鴉夫人”呢?之前看日記的時候我就有懷疑這一點的,

我又想起,之前在向日葵號上我又看到一幅畫著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的畫,當然也包括一些畫著烏鴉夫人和貓頭鷹先生的畫,我現在可以確定烏鴉夫人和貓頭鷹先生就是呂鴻夫婦。

而那個畫中的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呂鴻畫出的安笛未來的樣子?他被人拐走的女兒未來的樣子?

但是現在想來……我記得當時我有很仔細的看那些畫,那些畫還不像是出自呂鴻的手筆,因為那些畫的水平其實沒有呂鴻畫的那麽好,雖然看得出來也是出自很厲害的畫家,但不會是呂鴻。

而安笛,她又不會畫畫,所以她不可能畫出自己未來的樣子還畫的這麽好以至於被斯派克先生收藏。

至於烏鴉夫人,她貌似也不可能畫出那種水平的作品,她如果會畫畫,安笛肯定會在日記裏提及。

而且也不像是呂童畫的,他畫的東西都是對稱的。

可是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呢?

如果不是他們一家人中的某一人畫的

起碼得是經常跟他們一家人待在一起的人才能畫出這些畫的吧,

要不然怎麽會這麽了解他們。

至於向日葵號上那幅畫著碎花洋裙的女人的畫

隻能是呂鴻夫婦因親生女兒下落不明所以帶著期許找人畫出來的他們未曾見過的自己女兒未來的樣子。

可是這說不通啊,為什麽呂鴻不自己親自畫呢?

話又說回來,一直以來我看到的那個如同鬼魅一般的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她會是誰呢?

可以確定她穿的碎花洋裙就是安笛的那件,

在之前我曾懷疑過那個出現在安笛日記裏的戴口罩的小女孩。

現在想想,她的確最有嫌疑。

可是她的情報也太少了……

我現在很確信一件事,

那個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一定是想傷害我的第二個人。

不過我對她真的是一無所知,

看來隻能等餘夢回來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比較在意,我老家裏還出現過一件碎花洋裙,那件洋裙是近年來的仿品,不是我媽媽送給安笛的那件,不過這件仿品又是誰放在我老家的房子裏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