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總裁我要親你了

第三百一十章是不是很痛?

“知道了,囉嗦。”

“你說什麽?”蘇小小剛說完,顧銘城就壓下身子更加貼近她。

一股氣勢淩人的風勢襲遍她全身,讓蘇小小心裏都跟著一抖。

她急忙把顧銘城一把推開,整理著衣服,那樣子活像是防止被餓狼撲了一般。

“咳咳,那個我想休息一下。”剛說完,某人很不要臉的說道:“嗯,我也正好要休息。”然後,在蘇小小呆愣中再次回到了溫暖的懷抱。

顧顏玉一直讓人查顧銘城的下落,可怎麽也找不到他人,從那天接了電話開始她的心裏就對蘇小小恨之入骨。

那個該死的賤女人,在顧銘城去出差的時候她就應該把她給解決了,沒想到現在厚著臉皮居然跟著顧銘城出差去了。

想著,顧顏玉憤怒把杯子一砸,正巧砸中對麵的人。

那人被砸中也不敢哼一聲,隻是低著頭。

見那人無動於衷,顧顏玉心裏的怒氣更是飆升。

“沒用的廢物,連個人都查不到。”

那人依舊不說話,顧顏玉看著煩躁直接把他給轟了出去,“滾!”

似乎是得到釋放,那人麻溜的離開。走出門那人才伸手在額間的傷口處摸了一把,一手的鮮血布滿整個掌心。

顧顏玉似乎是不解氣,還把包砸在地上,那瘋癲的模樣和平時的乖巧懂事判若兩人。

別墅中,老劉拿著查到的東西走進書房,顧爺爺正巧在裏麵練字,一看老劉進來就把毛筆給放下。

“怎麽樣了?”

“您看看。”

老劉把手裏的東西遞給顧爺爺,顧爺爺看了一眼,眼裏迸裂出冷光。

“給我繼續查,我倒要看看是誰給她的膽子。”

“是。”

老劉走出去,顧爺爺再次把毛筆拿在手裏,心思卻已經不再練字上。

顧顏玉回到別墅的時候沒見顧爺爺在客廳就順便問了傭人一句:“我爺爺呢。”

“老爺在書房練字呢。”

“好,我知道了。”

走到書房門口看著發呆的顧爺爺,顧顏玉敲了三下門,見顧爺爺沒反應就直接走了進去,反正以前她不敲門顧爺爺也不會說他什麽。

走進書桌,顧顏玉看著上麵淩亂的書法,心中有了疑惑。

“爺爺,爺爺!”

喊了幾聲,顧爺爺才回過神,看到顧顏玉站在自己身邊,他掩下眼裏的冷光笑著對她說道:“你回來了,玩的開心嗎?”

依舊寵愛的目光,依舊寵溺的語氣,但顧顏玉還是總覺得不對勁。

“還好啦,爺爺,您是不是有煩心事啊?您看你練字都不專心了吧。”

那俏皮的樣子,如果是在以前,顧爺爺絕對會高興的捏捏她的臉。

顧爺爺把視線轉向桌上的紙張,看著上麵淩亂的字跡嘲笑道:

“哎,還不是銘城那小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聽顧爺爺這麽一說,顧顏玉眼裏一閃。想到叫人查了兩天也沒得出個地址,她心裏就想發火。但在顧爺爺麵前,她還是把自己的怒火壓製下去了。

“是啊,哥哥也真是的,沒事也不知道回來,都不知道在外麵幹什麽呢。”

顧爺爺觀察著她的神色,見她說的認真也忍不住附和道:“就是,哎,別提他了,一說他我心裏就來氣。”

兩爺子各懷心思,心裏都有自己的想法,而顧銘城卻不知道顧顏玉正在找人查他的位置,還和蘇小小每天都看育兒經。

前天抱蘇小小的時候扯開了好幾處傷口,明齊給他上藥的時候很想嘮叨幾句,可是看顧銘城那犀利的眼神他還是決定好好給他換藥就行,他就當個啞巴算了。

已經兩天過去,顧銘城的傷勢也好了很多。蘇小小在心裏不由嘖嘖稱奇,顧銘城的身體是聖藥做的嗎?有自動修複的功能?

看他身上結疤的傷口不再那麽猙獰,蘇小小也鬆了一口氣。

拿著育兒經,蘇小小抬頭問顧銘城:“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啊?”

聞言,本來認真在看育兒經的顧銘城抬起頭,眼裏閃著的眸光讓她猜不透顧銘城在想什麽。

“再過幾天。”

“哦。”

“怎麽,你想回去了?”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你。”這段時間和顧銘城這樣相處挺好的,她也很珍惜,就怕顧銘城回去他又變成不理睬她的樣子了。

她這麽問,也不過是因為蔡芬太擔心她,催促著她早點回去而已。

沒聽說她想回去,顧銘城才滿意點點頭,視線再次回到育兒經上麵。

明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都認真研究著兩本書,他感歎一聲,果然是當父母的人,都那麽認真的麽?天天就拿著育兒經看。

他這醫療室以前是放醫學書的地方,現在倒好,還多了一個功能,就是放育兒經。

這還是喬德在外麵給他們帶回來的,本來手機就可以看,結果人家顧銘城和蘇小小都不讚成,說什麽有輻射對孩子不好,他能說什麽,他一個外人要是說沒事兒估計兩個人的眼神刀子都能把他給千刀萬剮了去。

“老大,您該換藥了。”

顧銘城頭也沒抬,隻是說道:“把藥放下,出去。”

明齊:“……”

行吧,少了一份活,他也樂得輕鬆。

等明齊出去,顧銘城才把藥拿了過來,把蘇小小手裏的書拿開,很自然的把藥放在她手裏。

蘇小小一陣無語,她現在都成顧銘城專門換藥的藥師了好嗎?

不過看顧銘城是傷患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蘇小小讓顧銘城把衣服脫下,看著他背上的傷口,蘇小小的手又是一抖。

每次看顧銘城的傷勢她心裏都酸酸的,眼淚也布滿眼眶。

她耐心的給顧銘城上藥,怕他痛,蘇小小還輕輕的呼著氣。

感覺到傷口處傳來微微的熱風,顧銘城覺得傷口處癢癢的,身體也不由得燥熱起來,連呼吸都沉重了許多。

察覺到顧銘城的異樣,蘇小小還以為是自己太用力,她減輕了力道,還貼心問著:“是不是很痛?”

顧銘城搖頭,要不是現在藥才上了一半,他一定把這女人拉進懷裏,讓她對著嘴給他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