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陸家還有高手?
陸家老祖本就要快死了。
結果又被陸見溪拉出來奮鬥。
著實淒慘。
若是陸家老祖還有力氣說話的話,非得誇一誇陸見溪是個好子孫後代。
他都要死了,能不能讓他休息一下?
漸漸的一絲光亮進入陸家老祖渾濁的眼睛中。
“老祖,我現在就帶您去家主府邸,來主持大局。”
陸見溪說道,背著陸家老祖向著陸家家主府邸而去。
身後背著自家老祖,陸見溪感覺滿滿都是安全感。
陸家老祖老臉**.
整個人都麻了。
真的很想大喊一句,我要死了,能不能要我休息一下!
其實以陸家老祖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足以應對陳家。
隻要陳家打上門來,陸家必滅!
......
祁陽山。
一座城市佇立在山頂之上。
這裏靈氣飄**,雲煙嫋嫋,各種仙鶴齊鳴。
這裏是陳家,建立在祁陽山一座下品靈脈之上。
陳家家主府邸中,一位渾身染血的男子,腳踩飛劍,倉皇落在家主府邸門前。
看著身後並未有劍氣,這位陳家修士,才鬆了一口氣。
三清淨世劍光太過可怕了。
一道劍光直接斬了三位練氣九層修士。
若是再跑慢一點的話,怕是自己也不能幸免了。
陸家竟然還有高手,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陳冀任務完成了嗎,陸見溪那家夥死了吧?”
在家主府邸大殿中,有一男子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拿著一盞茶水,眸光撇向大殿外,落在陳冀身上。
這是陳家家主陳橋羊,練氣大圓滿的存在。
築基若是不出,他在天河郡祁陽山方圓十萬裏中,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他年齡三十歲左右,英姿勃發。
陳冀走進大殿中,然後搖了搖頭,單膝跪地。
“家主我們失敗了,陸見溪沒有死。”
“哦,四個練氣九層的修士,殺不了一個陸見溪?”
陳橋羊淡淡道,隨意的喝了一口茶水,言語中讓人聽不出喜怒。
但陳冀卻是全身顫抖起來。
他們這位家主看似平淡,實則暗含雷霆之怒。
“其他三人呢?”
“都死了。”陳冀如實回答。
“所以說,你們四個人去陸見溪,最後他不僅沒死,你們還折損了三個?”
陳橋羊臉色越來越黑,但語氣還很平緩。
“家主,陸家中還有高手,我們本來要都得手了的,結果一道劍光,直接救了陸見溪,同時斬殺了我們三位練氣九層的修士。”
陳冀覺得自己要快點說明緣由,不然的話怕是下一秒就直接死了。
“不可能,陸家老祖已經半死不活了,怎麽可能還出手!”
聞言,陳橋羊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陸家老祖什麽情況,陸家內部什麽情況,他查得清清楚楚。
陸家老祖不可能出手!
“可是我們的失誤,就是因為從陸家飛出的三道劍光導致的。”陳冀鄭重說道。
陳橋羊臉色陰沉,前段時間他策反的臥底就莫名其妙地摔死了。
現在一道劍光殺了他陳家三名練氣九層的修士。
難道陸家真的還有什麽高手不成,或者陸家老祖傷勢已經痊愈了。
陳橋羊這般猜測,手掌緊緊的握著茶杯,以至於都出現了杯體都出現了裂痕。
陳橋羊要陳冀先下去。
陳冀剛走出大殿,就聽到身後轟的一聲巨響,顯然自家家主在發泄怒火。
“陸家還有什麽高手?”
陳橋羊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極為的陰沉。
陳家培養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幾乎需要陳家十分之二的資源。
如今死了三個,可以說陳家十分之六的資源,已經得打水漂。
“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要在短時間內將陸家拿下。”
陳橋羊說著,一雙眼眸中有雷光閃爍。
隻要陳家占據了陸家青矛山地下的下品靈脈。
陳家就能有兩道下品靈脈,底蘊將會大大增強。
而且拿下陸家之後,他還能試試升靈之法,將兩條下品靈脈升靈成一條中品靈脈。
若是有中品靈脈,陳家將會迎來昌盛。
想著,陳橋羊的眼眸中有著火熱之色在閃爍。
他起身,向著自家老祖所在的府邸走去。
在陳家雖然是家主在主導家族中的一切事務。
但權力最大的,還是陳家老祖。
因此在府邸上,陳家老祖所在的府邸,比家主府邸還要氣派。
在府邸周圍靈草遍地,甚至有靈氣自發聚攏而來。
這是聚靈陣,隻有築基修士才能布置。
走進陳家老祖的府邸,陳橋羊先是行了一禮,然後才恭敬道:“老祖,陸家那邊已經不能再拖了。”
“出了什麽變故嗎?”
一處閣樓中,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很沙啞,但中氣十足。
“陸家那邊疑似出現了一個高手,直接出手斬殺了我陳家三位練氣九層的修士。”
“陸家那老不死的被一個金丹修士打得道基崩裂,已經出不了手了。”
那場中品靈脈靈眼的爭奪中,陳家老祖也去,可是親眼看到陸家老祖被一位金丹修士打出重傷。
“你先下去吧,在你們行動之時,我會出手的。”
蒼老的聲音再次從閣樓中傳來。
兩條下品靈脈以及,有可能升靈成功的中品靈脈,他可是也很眼饞。
有中品靈石修行,他有把握在五十年內修成金丹。
“多謝老祖。”
陳橋羊對著閣樓恭敬一拜,然後才離去。
家主府邸中,陳橋羊召開家族會議。
打算在兩天後,正式進攻陸家。
陳橋羊不打算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恐生變故。
一個小時後,會議結束,長老們都是開始下去準備。
.......
與此同時。
青矛山。
陸家,陳長生家院子中。
陳長生並不知道陳家要在兩天之後,正式進攻陸家。
他和往常一樣,躺在椅子上悠閑地曬著太陽。
“我說兄弟,你不是要生出擁有體質的子嗣嗎?不去造娃要什麽呢?”
此時,上次在陸家廣場上的黑衣男子,路過陳長生家中道。
他叫李青山,陳長生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名字。
“你看你一條腿都被人打斷了,不會又被人偷襲了吧?”
陳長生看著李青山一瘸一拐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