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帝主動,坐看雲煙深處水茫茫!
陸清瀾麵露羞愧。
陳長生連破三個小境界都麵不改色,而自己隻是快突破練氣一層,就喜悅不已。
在心性上自己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夫君說得對,我的心境修為還是太差了。
“你知道就好,但要切記,一定要重視心境修為。”
陳長生坐在床邊,將陸清瀾抱在懷中,低聲告誡道。
“嗯嗯......”
陸清瀾點了點頭。
自己一定要將心境修為提升上去,不能讓夫君失望。
陸清瀾握緊了拳頭,在心中偷偷為自己打氣!
心境修為,在仙道領域中,是至關重要的。
若是心境修為太差,就無法駕馭自身自身的修為。
最容易走火入魔!
看著陸清瀾乖巧的樣子,陳長生心中便充滿了成就感。
畢竟是訓女帝轉世身,感覺就是不一樣。
“夫君,你帶了匕首嗎?”
陸清瀾清冷的眸子中都出現了一抹迷醉,她的軀體扭了扭,低聲開口道。
匕首?
他帶匕首幹嘛?
聞言,陳長生一臉詫異。
作為一個資深老司機,陳長生很快就明白了,陸清瀾說的匕首是什麽了。
“我在廣場上說要生出一個擁有體質的子嗣,如此倒是需要夫人出些力氣才行的!”
陳長生靠在山巒疊嶂間,嗅著純天然的牛奶味芬芳,口中調笑說道。
“夫君,體質乃是舉世罕見的天賦,這怎麽能生的出來!”
聞言,陸清瀾紅紅的臉蛋上,都寫滿了不可能。
體質舉世罕見。
陸清瀾並不清楚自己的體質是混沌體,覺得以他們兩人資質是生不出有體質的子嗣的。
“那我不管,我若是在五年之內沒有生出擁有體質的子嗣,我就要被趕出陸家了。”
“難道夫人你想看到我被趕出陸家嗎?”
陳長生搖了搖陸清瀾,讓陸清瀾感覺陳長生帶的匕首,就快要刺破她的肌膚了。
“夫君,你別搖了,我全力助夫君生出擁有體質的子嗣就是了...”
陸清瀾通紅著臉,軟糯的說著,一雙清冷的眼眸中都出現一絲嫵媚。
若是夫君真的被陸家趕走了,那誰來指點她修行,還怎麽在仙道之路上走的更遠。
陸清瀾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為陳長生生出一個擁有體質的子嗣。
畢竟一個落魄宗門的聖子的指導,是要遠遠超過陸家指導自己的。
修仙家族和宗門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夫君,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陸清瀾通紅著臉說道,一雙眸子都不敢看陳長生,隻得拉著陳長生的手,然後緩緩躺下。
陳長生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由感歎。
女帝轉世身主動,還別有一番風味。
床榻上的紅帳緩緩落下,陳長生盤坐,看山巒疊嶂千裏,雲煙深處水茫茫。
隨著哼的一聲傳來,燭火也漸漸搖曳起來。
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過去。
燭火重歸平靜。
陸清瀾側身躺在床榻上,眯著眼兒,精致的臉蛋上還殘留著一抹醉紅。
“夫君......”
“夫人不必擔心,別人生不出有體質的子嗣,但對我們來說,卻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陳長生一臉隨意。
一個是混沌體,一個是大道鴻蒙體,兩者結合生出一個擁有體質的子嗣,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夫君如此淡定,莫不是有什麽依仗。”
聞言,陸清瀾心中這般想道。
體質天賦是舉世罕見的。
就算是父母雙方都是天靈根,都生不出擁有體質的子嗣。
但若是父母雙方一個是先天體質的話,倒是能生出後天體質以下的子嗣出來。
難道夫君身負先天體質,不然的話,哪來的底氣?
難怪夫君能連破三個小境界,原來是因為先天體質。
陳長生不知道陸清瀾心中所想,隻是逗著疊嶂群山。
陸清瀾哼哼兩聲,眯著媚眼兒。
沒想到自己的夫君是先天體質,她運氣是真好。
幸好當初去了選妻大殿,不然夫君這樣的寶貝,自己可就撿不到了。
若是陳長生知道陸清瀾心中斷言,自己的大道鴻蒙體是先天體質的,估計會笑死。
大道鴻蒙體,誕生於鴻蒙的體質,天生就帶有一條至高鴻蒙大道。
完全不是先天體質能比擬的,兩者之間,不管是在位格上,還是大道上,都隔著極大的差距。
可以說先天體質連仰望大道鴻蒙體的資格都沒有。
“夫君.....我們一起來修煉吧....”
陸清瀾哼哼唧唧說著。
修煉?
那是他陳長生該做的事情嗎?
有陸清瀾給他修煉,他隻需要曬曬太陽,弄弄花草就行了。
“你現在的修為還很差勁,所以你要加油修煉知道嗎!”
陳長生叮囑完,就來到院子中的椅子躺下。
“我一定會好好修煉,不會讓夫君失望的!”
陸清瀾握緊手掌,一臉堅定。
進入仙道領域,成為修仙者是她的夢想。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會努力修煉的。
此時,陽光正好。
陳長生躺在搖椅上,陽光打在他身上,帶著身下的陰影起伏不斷。
這才是修仙,這才是人生!
比那些打打殺殺的修煉,要有意思多了。
陳長生心中感歎。
日升月落,轉眼一天過去。
早晨。
齊伯和往常一樣,來陳長生家中送修行資源。
隻是這次的修行資源要比昨天少很多,隻有兩顆靈石,沒有黃龍丹。
“今天的修行資源怎麽少了些?”
陳長生疑惑,隨口就問了出來。
齊伯沉默,沒有回答陳長生的問題。
近兩天,隔壁祁陽山陳家頻繁侵占陸家領地,導致修行資源驟減。
若是他陸家老祖沒有重傷的話,陳家斷然不會來侵占陸家領地。
齊伯臉色陰沉,但並沒有要將現在陸家的情況告知的想法。
畢竟若是陳長生這批贅婿知道陸家的真實情況,跑了怎麽辦?
陳長生注意到了齊伯神色變化,但齊伯沒說,他也沒有再追問。
陸家有什麽隱情,他不管,隻要不破壞自己悠閑的生活就行了。
“你要在五年之內生出有體質的子嗣,你不抓緊時間造娃?”
齊伯聽說了陳長生在陸家廣場上的事跡。
要生擁有體質的子嗣,不應該抓緊時間造娃,這麽休閑是什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