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陸清瀾:夫君的真實來曆到底是什麽?
“夫君我要看~”
陸清瀾說道,但她的話語剛落下,她就自己動了。
將陳長生手中的本源升級之法拿到手中之後,陸清瀾並未第一時間觀看。
而是看起了本源升級之法的外觀。
和記載升靈之法的卷軸不同,這本源升級之法是記載紙張上的。
整體的模樣看上去像是一本書。
但觸摸的感覺,卻是很粗糙。
陸清瀾能感覺到這書的材質不是很好。
但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腐朽的味道,像是浸泡在光陰長河中的一般。
看著手中的書,陸清瀾的腦海中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很多。
“你都自己拿過去了,還來問我。”陳長生注意到自家女帝老婆的動作,麵容上浮現一個無語的表情,“你要看的話,就拿去看吧。”
這本原升級之法對他來說沒有什麽作用。
畢竟他的體質可是大道鴻蒙體,在本源上就已經是絕頂了,早已經達到了進無可進的程度了。
而且,這本源升級之法對陸清瀾好像也沒什麽用處。
畢竟混沌體本就是至強體質,在本源上本就是世間絕頂。
若是再進一步的話,那就是鴻蒙了。
但真要邁出這一步的話,現在也沒有什麽資源和陣法去支撐陸清瀾去升級本源了。
等以後修為強大了之後,倒是可以去嚐試一下。
陳長生想了一下,腦海中的思緒就停了下來。
他摟著自家女帝老婆的腰肢,將其放在自己大腿上。
感知陸清瀾豐滿身軀的觸感,以及發絲間的牛奶味清香,讓陳長生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寧靜。
整個身心都像是安靜下來了一般。
陳長生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陸清瀾看手中的書本。
“你覺得這本源升級之法怎麽樣?”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陳長生隨意的問道。
他也是感到無聊了,想要看看陸清瀾對本源升級之法的看法。
“還沒看完,先等下。”
陸清瀾小聲說道,但她的麵容很快就通紅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嬌聲道,想要阻止陳長生繼續幹壞事。
“夫君,你這樣做,我要怎麽看書,都沒有心思看了。”
陸清瀾的的話語落下,陳長生並未回應,依舊在進行手中的動作。
片刻後,陸清瀾的麵容越來越紅之後,陳長生才在其耳邊說了一句。
“你看你的,我看我的,不礙事的。”
陳長生的話語有些輕柔,在陸清瀾的耳邊說出,就像一縷溫熱的風一般,
讓陸清瀾的耳根都是通紅的。
陸清瀾無奈,不再去理會陳長生,但是在這之前,抱著自家夫君的頭,在其額頭上親了一口。
“夫君乖,不要動手動腳的哦~~”
這輕柔的話語一出口,讓陳長生瞬間就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不過此時的陳長生也沒去打擾陸清瀾看書了。
但手中的動作,卻是依舊沒停過。
椅子依舊在搖晃,似乎是承受了兩個的重量,在搖晃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陳長生看著不遠處搖曳的花草,再看著懷中的人兒。
抱著自己的女帝老婆,在椅子上搖晃,曬著太陽,還真是愉快的修仙生活啊。
陳長生感歎,口中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怎麽了?”
陸清瀾問道,心中有點奇怪。
自家夫君這是在幹嘛,突然吸一口氣,難道是自己坐他身上讓自家夫君感到不舒服了。
陸清瀾這般想著。
“沒什麽,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
陳長生雙手放在枕頭下,目光欣賞著陸清瀾的曼妙身姿。
“真的?”
陸清瀾有點不信,以她對自家夫君的了解,若是沒事的話,是不會有剛才的動作的。
看來自己的夫君有事情,但就是不和自己說。
想到這裏,陸清瀾就有點氣惱了。
嘴巴嘟嘟的,展現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好好看你的本源升級之法。”
陳長生沒好氣的說道,旋即就沒有注意陸清瀾了,他重新閉上了眼睛。
“哼......”
陸清瀾小聲的哼了一聲,旋即也沒再管自家夫君了。
但心中依舊有些小情緒。
不過不在意。
隨著陸清瀾的注意力都在記載本源升級之法的書上,她的神色也漸漸的震撼起來。
這本源升級之法竟然比陸家老祖說的升靈之法還要厲害。
本源升級之法竟然能讓修士擁有體質天賦。
要知道,擁有體質的修士可以說都是氣運之子。
是天地對他們的恩賜。
但這種天地恩賜卻是被打破了,讓人後天擁有體質。
“夫君,你這本源升級之法是從哪裏找來的。”
陸清瀾問道,她的言語中都帶著激動。
這樣秘法,在齊國完全不可見,就算是仙界,陸清瀾估估計都有點懸。
畢竟這玩意,實在是太過珍貴了。
“隨後從儲物袋中拿的......”
聽到陸清瀾的話,陳長生睜開了雙眼,抽出放在後腦的手,隨意的說了一句。
係統空間能夠存放各種物資。
說是儲物袋倒也沒說錯。
當然係統這東西是不可能說給陸清瀾聽的。
“額......”
陸清瀾傻眼了,直接就呆愣在原地。
隨手就拿出了本源升級之法,自家夫君在上界究竟是什麽樣的身份。
陸清瀾看著自家夫君,一雙眼眸中盡是崇拜之色。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透自家夫君了。
畢竟當她猜測自家夫君的身份時,但自己的夫君總是能拿出驚世駭俗的東西,時刻都在推翻自己的猜測。
真是離譜。
搞得陸清瀾都不知道要怎麽去猜測自家夫君的來曆了。
雖然她已經邁入了金丹領域,但一些修仙界的知識,終究是有限的。
所以她感覺,自己的知識麵到頂了。
“夫君,你到底是什麽來曆,真的隻是玄黃宗的雜役弟子嗎?”
猜不出來後,陸清瀾隻能直接問了。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一道好奇又充滿了探究的目光緊緊地看著陳長生。
“什麽什麽身份,我不就是玄黃宗的雜役弟子嗎,不過之後就是陸家的贅婿了.......”
陳長生有些奇怪,不明白陸清瀾為什麽要問他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