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之最強關係戶

第96章 野外特訓挫強魁

野外特訓挫強魁

亂石林深處,孫逸踩著濕滑的苔蘚躍上斷崖。

晨曦在嶙峋怪石間折射出七色光暈,他胸口的星隕鐵突然發燙,某種無形律動正與三十裏外的雷鳴塔形成共振。

"小心!"鄒宇甩出玄鐵鎖鏈纏住孫逸腳踝,三條碧鱗蜈蚣從他們頭頂的岩縫裏簌簌墜落。

這些三階妖獸的毒液瞬間將地麵蝕出蜂窩狀的坑洞,空氣中騰起青煙。

蘇瑤的銀鈴鐺及時響起清音,音波在石筍間折射成網,暫時困住妖獸。"前日商隊在這片區域失蹤了十七人。"她翻看著羊皮地圖,指尖劃過標注著血骷髏的位置,"父親說地脈異常活躍,可能..."

話音未落,百米外的岩層突然塌陷。

孫逸瞳孔裏閃過暗金色紋路,萬象吞噬訣形成的漩渦將撲麵而來的碎石盡數絞碎。

煙塵散去後,七丈寬的裂縫中滲出暗綠色**,與昨夜腐蝕石碑的毒液如出一轍。

"看來有人比我們更心急。"孫逸抹掉濺在眉骨上的毒液,吞噬之力悄然運轉。

遠處傳來金鐵交擊聲,隱約可見幾個身影在霧氣中纏鬥,其中揮動赤銅雙斧的壯漢格外眼熟。

###

陳天罡劈開擋路的鬼麵藤,斧刃上的銘文亮得刺眼。

作為黑岩城年輕一輩公認的翹楚,他特意選在商會特訓日闖進亂石林——那個靠裙帶關係當上會長的毛頭小子,就該被毒牙蜥蜴撕成碎片。

"少主,毒瘴開始上湧了。"隨從剛說完就捂住喉嚨,指縫間滲出黑血。

地麵突然隆起土包,五條長滿肉瘤的觸須破土而出,每條觸須末端都張著布滿利齒的圓口。

陳天罡冷笑,雙斧交叉劈出十字火浪。

作為高階武者巔峰,他有自信三招內斬殺這頭四階妖獸。

然而火焰觸及觸須的瞬間,青銅色光芒突然暴漲,斧刃傳來的反震力讓他虎口開裂。

"這不是..."他瞳孔驟縮,想起祖父說過的某個禁忌。

觸須表麵的青銅紋路與雷鳴塔外牆的浮雕完全一致,那些本該深埋地底的古老存在,竟隨著星隕鐵現世而蘇醒。

"借個火。"輕笑聲從頭頂傳來。

孫逸踏著懸浮的碎石躍入戰圈,掌心黑洞將陳天罡劈出的殘焰盡數吸收。

在觸須撲來的刹那,吞噬漩渦裹挾著烈焰反向噴發,青銅與赤紅交織的爆炸中響起淒厲尖嘯。

陳天罡被氣浪掀飛三丈,看著那個本該被毒霧腐蝕的身影閑庭信步。

孫逸衣袂翻飛間,他隱約瞥見對方心髒位置有星輝流轉——正是昨夜商會失竊的星隕鐵!

"小偷!"赤銅斧化作流光劈出,"把不屬於你的東西吐出來!"

孫逸側身閃過斧影,足尖點在凸起的岩錐上。

陳天罡的攻勢帶著熾烈罡風,所過之處連毒霧都被灼出真空軌跡。

這種將火屬性真氣壓縮到極致的招式,倒是與三足金烏的紫火有異曲同工之妙。

"第八次右劈後會有0.3秒遲滯。"他默數著對方招式間隙,吞噬漩渦在皮下緩緩旋轉。

昨夜吸入的紫火正在經脈中沸騰,星隕鐵每隔十次心跳就與雷鳴塔產生共鳴,這種雙重震**讓他五髒六腑都在絞痛。

陳天罡突然變招,雙斧脫手化作旋轉的火輪。

孫逸後仰躲過致命一擊,火輪撞上岩壁炸開的碎石卻在他臉頰劃出血痕——這招真正的殺機藏在飛濺的碎岩裏,每顆石子都裹著凝練的真氣。

"抓到你了。"孫逸任由三顆碎石洞穿左肩,右手精準扣住陳天罡收招時遲滯的手腕。

萬象吞噬訣全力運轉,對方經脈中澎湃的火屬性能量如決堤洪水般湧來。

陳天罡驚覺內力失控,想要後撤卻發現地麵不知何時爬滿冰晶——蘇瑤的銀鈴鐺不知何時懸在戰場邊緣,將鄒宇灌注的水屬性真氣凝成困陣。

而孫逸瞳孔已變成熔金之色,那是吞噬過量能量即將暴走的征兆。

"多謝款待。"孫逸突然鬆手,將過量能量導入腳下岩層。

陳天罡被震飛的同時,整片亂石林劇烈震顫,潛伏在暗處的十幾頭青銅觸須妖獸破土而出,卻在感應到某種氣息後又縮回地底。

濃霧被能量餘波衝散的刹那,陳天罡看到畢生難忘的畫麵:孫逸身後浮現巨樹虛影,那些懸掛在枝頭的青銅棺槨正在緩緩開啟。

而少年嘴角溢血卻笑得恣意,仿佛這具身體隻是暫時容納神魔的容器。

五裏外的山巔,沾滿獸血的重弓緩緩放下。

王烈擦拭著箭頭凝固的毒液,布滿疤痕的臉上浮起笑意。

他腳邊躺著七具變異妖獸的屍體,每隻眼窩都插著淬毒短箭。

"能引發青銅傀妖退避的小家夥..."獵人從皮甲內層摸出半塊青銅羅盤,中心鑲嵌的隕鐵碎片正與遠方某處共鳴顫動,"倒是配得上這份機緣。"(接續前文)

王烈將青銅羅盤按進獸皮包裹,碎石堆裏突然傳來窸窣聲。

七隻眼窩插著毒箭的妖獸屍體竟在緩緩融化,暗綠色膿液滲入地縫時發出滋滋響聲。

獵人眯起眼睛,看到那些膿液流向與孫逸所在方位完全相反的山坳。

"原來藏著兩隻母蟲。"他反手抽出三棱箭,箭簇沾著的毒液在陽光下泛出詭異紫芒。

亂石林中,陳天罡捂著經脈灼傷的右臂踉蹌後退。

地麵殘留的冰晶正被某種無形力量蒸發,蘇瑤的銀鈴鐺突然裂開細紋,清脆的鈴音裏混入刺耳雜響。

"地脈在排斥水靈氣!"鄒宇甩出鎖鏈纏住兩人腰身,玄鐵鏈瞬間結滿白霜。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獸吼,那些蟄伏的青銅觸須妖獸似乎受到某種召喚,竟放棄圍攻開始朝西北方集結。

孫逸抹去嘴角血跡,心髒位置的星輝正在消退。

方才吞噬的火焰能量在經脈裏橫衝直撞,若不是昨夜用紫火淬煉過五髒,此刻恐怕早已爆體而亡。

他彎腰拾起一塊沾血的碎石,石麵殘留的青銅紋路與雷鳴塔外牆如出一轍。

"你們看!"蘇瑤突然指向天空。

原本籠罩亂石林的毒瘴正在凝聚成漩渦狀雲團,雲層中隱約可見青銅色閃電,與星隕鐵發出的共鳴形成某種詭異和弦。

破空聲驟響,三支淬毒箭矢釘在他們腳邊,箭尾綁著的獸皮卷自動展開。

鄒宇用鎖鏈挑起獸皮,上麵用炭筆潦草畫著撤退路線,標注紅叉的位置正在雲團正下方。

"是王叔的追魂箭。"蘇瑤輕觸箭簇暗紋,"三年前父親遇襲,就是靠這個記號找到生路。"

孫逸突然按住狂跳的太陽穴,星隕鐵與雷鳴塔的共振頻率陡然加快。

他望向西北方翻滾的雲層,恍惚看到青銅巨樹虛影在雲中舒展枝幹,那些懸掛的棺槨正在滲出暗紅色**。

"走東南。"他將吞噬之力注入足底,踏碎的地麵騰起紫黑色火焰,"那些妖獸在給母蟲運送養料。"

話音未落,整片亂石林突然傾斜。

無數青銅觸須破土而出,卻不是攻擊眾人,反而裹挾著碎石毒液向西北方瘋狂蠕動。

陳天罡的赤銅斧被觸須卷走時,孫逸清楚看到斧刃上多了道血色紋路。

三日後,雷鳴商會訓練場。

孫逸赤著上身站在暴雨中,雨滴在觸及皮膚的瞬間就被蒸發成白霧。

經過亂石林的生死搏殺,吞噬訣對水火元素的轉化效率提升了三倍有餘。

他伸手接住墜落的雨簾,掌心漩渦將水屬性能量壓縮成冰晶。

"高階武者大圓滿。"鄒宇拋來酒葫蘆,琥珀色**在半空凝結成冰珠,"陳天罡今早宣布閉關,他爺爺連夜給商會送來二十車玄鐵。"

蘇瑤撐著油紙傘走來,傘麵繪製的避水符紋泛起微光:"父親說雷鳴塔的地基出現血色紋路,和那日妖獸身上的圖案..."她突然頓住,孫逸心髒位置透出的星輝竟在皮膚表麵形成樹狀脈絡。

王烈就是在這時扛著獸屍闖進院門。

獵人卸下三丈長的劍齒虎屍體,虎頭眉心插著的毒箭還在滴落黑血:"小子,武道大會的請柬。"

染血的青銅令牌扔在石桌上,正麵刻著"天武"二字,背麵卻多了道爪痕。

孫逸觸碰爪痕的刹那,吞噬漩渦自動運轉,竟從痕跡裏扯出一縷暗紅色能量。

"血色遺跡要開了。"王烈拔出腰間獵刀削肉,刀刃有意無意指向西北,"昨夜五十裏外的荒村憑空出現青銅祭壇,先進去的三個傭兵團..."他拋來塊燒焦的布料,上麵沾著與雷鳴塔地基相同的血色黏液。

暴雨突然轉急,孫逸捏碎冰珠望向看台陰影。

有個戴鬥笠的身影正在擦拭長刀,刀柄纏繞的紅綢與陳天罡斧刃殘留的血紋顏色相同。

當第二道閃電劃破天際時,那人朝著孫逸做出割喉手勢,轉身消失在雨幕中。

商會大門轟然閉合的聲響驚起飛鳥,孫逸把玩著青銅令牌輕笑出聲。

指尖殘留的暗紅能量正在吞噬訣作用下沸騰,這種與星隕鐵同源的波動,讓他想起雲層中那些滲血的青銅棺槨。

牆外忽然傳來重物墜地聲,守門護衛的驚呼被雷聲吞沒。

孫逸躍上屋簷時,隻看到青石板上插著柄血色短刀,刀身釘著的信箋被雨水浸透,唯有兩個朱砂字清晰如新:

【李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