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56章 墨老爺子親自開播迎戰(六)

防止林竹夏再受傷,墨今宴直接派人禁播炎玉柔。

她的直播間就突然顯示“涉嫌違規,封禁七日”的提示。

所有關於昨晚直播的錄屏視頻,在各個平台被刪除。

但互聯網有記憶,更有反骨。

封禁通知一出,炎玉柔的賬號評論區瞬間炸了:

“說封就封?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

“果然被說中了!墨家開始用權勢壓人了!”

“本來還半信半疑,現在我相信道士說的是真的了!”

也有不同的聲音:

“用咒術害人還有理了?”

“林竹夏都吐血了,這不是證據?”

“支持封禁!傳播封建迷信還害人!”

輿論徹底撕裂。而“墨家以權壓人”的話題,爬上了熱搜榜。

醫院病房裏,墨今宴臉色陰沉。

“我是不是做錯了?”他低聲說。

林竹夏靠在床頭,臉色比三天前好了些,但依舊蒼白。她輕輕搖頭:“你隻是想保護我。但這件事...確實讓更多人站到了她那邊。”

“我隻是不想她再傷害你。”他話很簡短,但眼中的自責和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林竹夏心尖微微一顫。

三天來,墨今宴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院。公司的事全部推給副總處理,所有會議改成線上,親自照顧她。

這種被珍視的感覺,對林竹夏來說很陌生,卻又讓她心底悄悄軟化。

“我知道。”她輕聲說,“但玄門的事,終究要用玄門的方式解決。封號,隻會讓她更占理。”

墨今宴沉默片刻:“那你想怎麽做?”

林竹夏看向窗外,眼神逐漸堅定:“三天後,我開直播。”

三天後的晚上八點,林竹夏的直播間準時開啟。

與之前不同,這次的背景不是她的房,而是墨家老宅的正廳。

在線人數在開播瞬間突破五十萬,彈幕瘋狂滾動:

“終於開播了!”

“身體好些了嗎?”

“是不是鬥不過道士才休息三天?”

“聽說墨家封了人家直播間?真的假的?”

“求解釋!”

林竹夏沒有立刻回應彈幕。她調整了一下鏡頭,然後輕聲道:“今天,我想請一位長輩,跟大家說幾句話。”

她側身讓開,鏡頭裏出現了一位坐在太師椅上的老人,墨老爺子。

老人眼神清明,脊背挺直,眉眼的威嚴仍在。

彈幕瞬間炸了:

“墨老爺子!”

“居然親自出來了!”

“這是要正麵剛啊!”

墨老爺子對著鏡頭微微頷首:“各位晚上好。我是墨鴻新。”

“關於最近的一些傳聞,特別是三十年前雲鶴子道長的事,我覺得,是時候說清楚了。”

正廳裏安靜下來,隻有老爺子平緩的敘述聲:

“三十年前,確實有一夥人利用玄術行騙害人。警方找到墨家協助,我請了故交雲鶴子道長出手。道長義薄雲天,一口答應。”

他眼中閃過追憶之色:

“行動那晚,因為情報有誤,時間不得不從子時提前到戌時。這件事,是我長子文柏負責通知的。他年輕冒失,以為隻是時間變動,沒有告知戌時是道長每日修行的時辰——這是我的疏忽,沒有交代清楚。”

老爺子坦承錯誤的態度,讓彈幕的戾氣稍減。

“行動中,道長為了救一個被挾持的兒童,硬接了對方法器一擊,身受重傷。”墨老爺子的聲音低了下去,“道長在病上躺了三年,最終離世。這件事,墨家確有責任。”

他抬起頭:

“但道長臨終前,我曾去醫院探望。他拉著我的手說此事不怪我,隻是這一走,留下的徒兒玉柔,性子偏激易惹事端,勞煩我看顧一二。”

彈幕開始變化:

“所以墨家沒有故意害人?”

“道長自己都說不能怪墨家...”

“那炎玉柔為什麽還恨墨家?”

墨老爺子繼續道:“道長去世後,我遵照他的遺願,將他的一部分骨灰,撒在了墨家祖宅的地基下。”

這話一出,彈幕再次瘋狂:

“骨灰?!”

“真的鎮壓了東西?!”

“我的天!”

“但不是鎮壓。”

墨老爺子一字一句道,“道長修的是‘地藏法’,講究身歸大地,福澤一方。將骨灰撒在宅基下,是他自己的要求。”

他看向鏡頭,眼神複雜:

“炎玉柔當時年幼,可能隻聽懂了前半句‘師父的骨灰在墨家宅下’,卻不明白後半句‘這是師父自己的選擇’。三十年來,這誤會越來越深,成了她心中解不開的結。”

真相揭開,彈幕陷入短暫的寂靜。

然後,有人問:

“那她現在用咒術害人,也是因為誤會?”

“可她也太過分了吧?林竹夏都吐血了!”

“老爺子說的是真的嗎?有證據嗎?”

就在這時,林竹夏忽然看向鏡頭外:“她來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直播間突然彈出一個連線申請。

申請者:清虛居士。

她居然用新賬號,在這個時刻,申請連線。

林竹夏沒有猶豫,點擊了接受。

屏幕一分為二。

左邊是墨家正廳,墨老爺子端坐,林竹夏站在一旁。

右邊是一間陌生的禪室,炎玉柔臉色鐵青。

“墨鴻新。”她直呼其名,聲音冰冷,“你說得冠冕堂皇,但我師父的骨灰在你們墨家宅下,是事實。”

“是事實。”墨老爺子平靜承認,“但那是你師父自己的遺願。你若不信,可以看看他留給你的那本《地藏經》,扉頁上有他親筆寫的一段話。”

炎玉柔臉色一變。

她顯然知道那本書,也知道那段話。

“我不信...”她咬牙,“那是你們偽造的!”

“玉柔。”墨老爺子忽然換了稱呼,語氣變得溫和,

“你師父常說,你天賦極高,但心性太烈,需多加磨礪。”墨老爺子的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親眼看著你長大成人。”

禪室裏,炎玉柔的手開始顫抖。

“你用的咒術,是雲鶴子獨創的‘轉厄龜咒’吧?”林竹夏忽然開口,

“那隻黑腹龜,其實不是你養的,是你師父留給你的,對嗎?”

炎玉柔猛地抬頭:“你怎麽知道?”

“因為龜甲上的‘轉厄’二字,不是你刻的。”林竹夏緩緩道,“那是你師父的手筆。他留這隻龜給你,本意是讓你遇到生死大難時,用它轉移災厄,保命用的。你卻用它來...”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明了。

炎玉柔看著鏡頭,看著麵前兩雙誠懇和平靜的臉,突然崩潰了。

三十年的執念,在這一刻,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我...”她張了張嘴。

彈幕徹底安靜了。

而林竹夏體內的咒術反噬,在這一刻,忽然減輕了一絲。

因為,真相每被多一個人相信,咒術的力量,就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