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59章 陳鋒開直播內涵,師父親自出山(二)

陳家的直播是在淩晨突然開始的。

標題直接而囂張:《帝城異事,唯陳家可解》。

鏡頭前,陳鋒慢條斯理地燙著茶杯。

“最近帝城不太平啊。”他開口,聲音裏帶著刻意拖長的腔調,“聽說好幾家都出了怪事,醫院查不出原因,玄門中人也束手無策。”

彈幕瞬間湧入,大部分是憤怒的指責:

“還不是你們陳家搞的鬼!”

“用傀術害人還有臉直播?”

“當年比賽作弊被林竹夏揭穿,現在報複社會?”

“惡心!”

陳鋒瞥了一眼彈幕,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說話要講證據。你們說陳家害人,證據呢?就憑一句‘虎口有胎記’?”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反倒是我們陳家,傳承百年的玄門正統,傀術一道上,帝城無人能出其右。如今這些怪事,說到底,不正是需要懂傀術的人來解決嗎?”

彈幕裏有人怒斥:“我們可以找林姑娘!她才不會用這種下作手段!”

“林竹夏?”陳鋒嗤笑一聲,放下茶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學了幾年玄術,就真被你們捧成神了?我們陳家幾代人的底蘊,近百年的鑽研,在她麵前就成了‘白幹’?”

“我告訴你們,除了陳家,帝城沒人能治。你們盡管去求那個小丫頭,看她能不能解得了。”

這話說得篤定,帶著一種吃定眾人的傲慢。

“當然,”陳鋒那副悠閑模樣,“我們陳家也不是見死不救。但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之前那些汙蔑陳家的,落井下石的,是不是該先道個歉?”

直播在陳鋒意味深長的笑容中結束。

第二天清晨,墨家莊園門前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景象。

數十人聚集在大門外,男女老少皆有。他們不是來抗議的,而是來請願的。

“林姑娘,求您出山救救周家吧!”

“趙老太太昏迷三天了,醫生說再找不到原因就...”

“錢家小孫子才五歲啊!”

“陳家太囂張了,隻有您能製住他們了!”

甚至有人跪在地上,有人舉著寫有“求救”的牌子。

管家老陳匆匆穿過庭院:“林小姐,門外...人越來越多了。

周董的夫人帶著小兒子跪在門口,說您不出麵就不起來。”

墨飛揚站在她身側:“陳家這一招很毒。他們把解藥和自己綁定,逼這些家族站隊。要麽低頭向陳家認錯求藥,要麽...來求你。但如果你解決不了,這些人的怨恨就會轉向墨家。”

“而且他們認為我能解。”林竹夏輕聲道,“因為我當眾揭穿過陳鋒,在他們眼裏,我比陳家‘更厲害’。”

“你能解嗎?”墨飛揚問。

林竹夏沉默片刻:“配製解藥需要時間,而陳家的百傀陣隨時可能完成。我們沒有時間同時做兩件事。”

要麽救人,要麽破陣。

而如果先救人,就等於給了陳家完成百傀陣的時間。

到時候,受害的就不隻是這幾個家族了。

“陳鋒在直播裏那麽自信,就是算準了我們陷入兩難。”墨飛揚憤憤道,“救人,就中了他的拖延計;不救,墨家就會背上‘見死不救’的罵名。”

門外,聲音越來越大。

林竹夏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神堅定:“我要去見師父。”

玄微子新居的地方,在帝城腳下。

林竹夏是午後出發的,墨今宴開車送她到山腳。

“我跟你上去。”他說。

林竹夏搖頭:“山上有陣法,你上不去。”

她看著墨今宴眼中的擔憂,難得地放軟了語氣:“放心,師父雖然脾氣古怪,但很疼我。我去去就回,最晚明天中午回來。”

墨今宴最終還是鬆開了手:“有任何需要,立刻聯係我。我就在山下等。”

林竹夏點點頭,轉身踏上石階。

院門虛掩著。

林竹夏推門而入,院子裏,玄微子正蹲在藥圃邊,小心翼翼地給一株紫色藥草澆水。那隻小白猴蹲在他肩上,看到林竹夏,“吱”地叫了一聲,歡快地跳過來,三兩下爬到她肩上。

“師父。”林竹夏恭敬行禮。

玄微子頭也不抬:“來了?比我想的晚了兩天。”

“您知道我會來?”林竹夏並不意外。

“陳鎮海那老小子搞出這麽大動靜,你這丫頭要是還不來找我,那我這師父就白當了。”玄微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進屋說。”

師徒二人進了堂屋。

“說說吧,到什麽地步了?”他問。

林竹夏將最近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從炎玉柔的咒術到陳家的百傀陣,從七個家族中傀毒到門前的請願人群。

玄微子靜靜聽著,偶爾喝一口茶。肩上,小白猴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等林竹夏說完,他沉默了很久。

“師父?”林竹夏輕聲喚道。

“陳鎮海...”玄微子緩緩開口,“他的目標,從來不隻是報複或者控製豪門。”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山巒:“三十年前,陳家祖上曾想用百傀陣做一件事——打開玄門眼。”

“玄門眼?”林竹夏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帝城地下,有一條古老的地脈交匯處,就是‘玄門眼’。傳說打開玄門眼,能讓玄學的靈驗度,大幅提升修為。”

以此來鞏固陳家玄門的力量。

林竹夏突然明白了:“所以百傀陣的真正目的,是作為打開玄門眼的能量?”

“不止。”玄微子眼神銳利,“如果隻是那七家,能量還不夠。我懷疑,陳鎮海的目標是整個帝城中心區。”

林竹夏倒吸一口涼氣:“那會死多少人?”

“看抽取的程度。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玄微子沒有說下去,

“所以必須盡快救人。”林竹夏握緊拳頭。

玄微子走回桌邊,取出冊子:“這是你師祖當年留下的,裏麵記載了破解催眠的傀陣的方法。但我要提醒你——”

他的表情異常嚴肅:“陳鎮海敢這麽做,一定有後手。而且,陳家這麽大的陣仗背後,可能還有人。”

“還有人?”林竹夏一怔。

玄微子緩緩道,“我懷疑,他和某些‘不該接觸’的力量有了聯係。”

堂屋裏安靜下來。

許久,林竹夏問:“師父,我該怎麽做?”

玄微子看著她,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擔憂:“你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但記住,無論麵對什麽,守住本心,方為正道。”

他將冊子推到她麵前:“解藥配方在裏麵,傀草後山就有,你去采。至於百傀陣我會跟你下山。”

林竹夏猛地抬頭:“師父,您...”

“陳鎮海既然敢動這種心思,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玄微子笑了笑。

他要親自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