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71章 墨家苦肉計,撮合薑佳願和好(三)

從酒吧回來後,墨飛揚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一天。

第二天清晨,他頂著兩個黑眼圈敲開了林竹夏的房門。

“老大,”他聲音沙啞,“我想給佳願寫信解釋,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寫...我怕我說不清楚,怕她不信...”

林竹夏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心裏歎了口氣。

“坐下吧。”她指了指書桌,“我幫你寫開頭,剩下的,你自己填。”

她鋪開信紙,提筆蘸墨。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行雲流水般寫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墨飛揚被控製期間的言行並非本意。

寫到一半,她停下筆,看向墨飛揚:“這裏,你要自己寫。告訴她,你現在真實的想法。”

墨飛揚接過筆,手有些抖。

他盯著信紙看了很久,終於落筆:

“佳願,對不起。這三個字太輕了,但除了這個,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那些傷你的話,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割在我自己心上。我知道解釋不能抹平傷害,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那不是我想說的。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麵就喜歡。喜歡你的笑,喜歡你的率真,喜歡你生氣時瞪我的樣子。

我知道我現在沒資格說這些,但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會等你,等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哪怕要等很久,我也等。”

寫到這裏,墨飛揚的眼圈又紅了。

林竹夏接過信紙,折好裝進信封:“剩下的,交給我。”

#墨家的家法

信送出去的當天下午,墨今宴回來了。

他是從公司直接回來的,一身西裝還沒來得及換,臉色冷得像結了冰。

“墨飛揚。”他站在客廳裏,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墨家都安靜了下來。

墨飛揚低著頭走出來:“四叔...”

“跪下。”

墨飛揚二話不說,跪下了。

林竹夏想說什麽,墨今宴抬手製止:“這件事,你別管。”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侄子,一字一句:“身為墨家子弟,行事不端,傷害無辜,該當何罪?”

“該受家法。”墨飛揚低聲說。

“家法有三。”墨今宴背著手,

“第一,清掃庭院一個月,第二,去城西福利院做義工一個月,每日不得少於四小時。第三...”

他頓了頓:“親自去薑家道歉,求得原諒。若對方不原諒,前兩條懲罰加倍。”

這懲罰不輕。

“我願意。”他抬起頭,“四叔,我認罰。”

“現在就去。”墨今宴看了眼窗外,“先從院子掃起。”

墨飛揚二話不說,起身去找掃帚。

林竹夏看著他的背影,又看向墨今宴:“會不會太重了?”

“重?”墨今宴看著她,“若是普通犯錯,小懲即可。但他傷的是人心,人心最難修補。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永遠不知道珍惜。”

他說這話時,眼神深邃,仿佛在說墨飛揚,又仿佛在說別的什麽。

林竹夏忽然想起之前兩人的對話——“暫時不會有”“我也是”。

她別過臉:“我去看看佳願那邊。”

「墨家的“苦肉計”」

薑佳願收到信的第三天,林竹夏把她約到了墨家。

“我不想見他。”薑佳願站在墨家門口,不肯進去。

“不是見他。”林竹夏拉著她,“是來看戲。”

“看戲?”

“對,看他受罰的樣子。”

薑佳願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進去了。

兩人走到主樓二樓的露台,從這裏可以俯瞰整個前院。

清晨六點,墨飛揚已經拿著大掃帚在掃院子了。他掃得很認真,一片落葉都不放過,但動作明顯笨拙——這位大少爺從小養尊處優,哪裏幹過這種活。

掃了不到半小時,他已經滿頭大汗,襯衫都濕透了。

薑佳願看著,咬著嘴唇沒說話。

七點,管家老陳出來檢查,指著幾個角落:“這裏,這裏,還有那邊,都沒掃幹淨。重掃。”

墨飛揚一句話沒說,重新開始掃。

八點,太陽出來了,溫度升高。

墨飛揚的嘴唇都幹了,但他沒停,一直掃到九點,才被允許去吃早飯。

早飯是簡單的饅頭鹹菜,他吃得狼吞虎咽。

吃完早飯,他沒休息,又拿著工具去修剪花木。玫瑰刺紮了手,他嘶了一聲,繼續剪。

薑佳願看著看著,眼眶紅了。

“他...他一直這樣嗎?”她小聲問。

“第三天了。”林竹夏說,“墨今宴說了,掃一個月院子,再去福利院做三個月義工。每天如此。”

“為什麽...要這麽罰他?”

“因為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林竹夏輕聲說,“墨家的家規,傷人者必自懲。尤其是傷人心者。”

薑佳願沉默了很久。

上午十點,墨飛揚終於幹完上午的活,可以休息半小時。

他癱坐在石階上,抬頭喝水時,無意間看到了露台上的薑佳願。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個人都愣住了。

墨飛揚猛地站起來,想說什麽,卻因為起得太急,眼前一黑,晃了晃。

薑佳願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墨飛揚穩住身體,看著她,張了張嘴,最終隻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隔著一段距離,薑佳願聽不清,但她看懂了。

她轉過身,快步走下樓梯。

林竹夏沒跟上去,隻是站在露台上,看著兩人在院子裏相遇。

#散步與和好

薑佳願走到墨飛揚麵前時,他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佳願,我...”

“你瘦了。”薑佳願打斷他。

墨飛揚一愣。

“也黑了。”薑佳願看著他曬得發紅的臉,還有手上那些被玫瑰刺紮出的傷痕,“疼嗎?”

“不疼。”墨飛揚搖頭,“比起你受的傷,這些不算什麽。”

兩人沉默地對視著。

許久,薑佳願輕聲說:“你的信,我看了。”

“你...相信嗎?”

“林竹夏都寫信解釋了,我能不信嗎?”薑佳願別過臉,“隻是...那些話,還是很難受。”

“我知道。”墨飛揚聲音哽咽,“我會用一輩子來彌補。如果你還願意給我機會的話。”

薑佳願沒說話,轉身往外走。

墨飛揚連忙跟上。

兩人走出墨家,沿著外麵的林蔭道慢慢走。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你這一個月,都要掃地?”薑佳願問。

“嗯。”墨飛揚點頭,“之後還要去福利院做義工。”

“累嗎?”

“累,但應該的。”墨飛揚看著她,“佳願,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如果再犯,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薑佳願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墨飛揚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墨飛揚,”她說,“我原諒你了。”

墨飛揚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但是,”薑佳願補充,“我要觀察期。三個月,如果你表現好,我們再...再說以後的事。”

“好!三個月,三十年都行!”墨飛揚激動得語無倫次,“我會好好表現的,每天向你匯報,你想怎麽考驗我都行!”

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薑佳願終於笑了。

那是墨飛揚很久沒見過的,真心的笑容。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薑佳願沒掙脫。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在清晨的林蔭道上慢慢走著。陽光越來越暖,鳥叫聲清脆悅耳。

#助攻與祝福

林竹夏跟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看著他們牽手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墨今宴:“和好了。”

那邊很快回複:“家法繼續。”

林竹夏笑出聲。

她快步追上兩人,從布袋裏掏出一張淡粉色的符紙。

“送你們的。”她把符紙遞過去,“和諧符,我加了點特別的東西——不是法力,是祝福。祝你們長長久久,和和睦睦。”

墨飛揚接過符紙,珍重地收進口袋:“謝謝老大。”

薑佳願有些不好意思:“竹夏,謝謝你...一直幫我。”

“朋友之間,不說這些。”林竹夏擺擺手,“對了,我給你們合過八字了。”

“怎麽樣?”墨飛揚緊張地問。

“一個旺夫,一個旺妻,天作之合。”林竹夏笑,“雖然現在說這個還早,但按命理來看,你們是有可能走進婚姻殿堂的。”

薑佳願臉紅了:“還早呢...”

“不早不早!”墨飛揚立刻接話,“等我滿了法定年齡,我們就...哎喲!”

他被薑佳願掐了一把。

林竹夏看著他們打鬧的樣子,心裏暖暖的。

年輕真好。

可以犯錯,可以原諒,可以重新開始。

可以毫無保留地去愛,去相信。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她擺擺手,“我去找墨今宴匯報情況。”

“老大慢走!”墨飛揚喊。

林竹夏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陽光下,墨飛揚和薑佳願並肩走著,兩人不知在說什麽,臉上都帶著笑。

那笑容,比陽光還耀眼。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奔波、操心,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