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86章 墨今宴說怎麽帶回一個情敵?

林竹夏突然從秋千上站起來時,雲清心裏“咯噔”一下。

“你要去哪?”他下意識地問,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我要回去了。”林竹夏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衫,“師父和師太那邊...應該沒什麽需要我的了。”

她說著,從秋千上走下來,腳步很穩,神情平靜,像是剛才那段關於“求玉佩”和“正式追求”的對話,根本沒有發生過。

但雲清知道,發生了。

而且他不打算就這樣讓她走。

“你家在哪?”他快步跟上,“我送你下山吧。”

林竹夏搖頭:“不用了,我自己認識路。”

“不行。”雲清堅持,“天快黑了,山路不好走。而且...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林竹夏聽出了其中的不舍。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夕陽的餘暉裏,雲清的臉還微微泛紅,眼神卻很堅定,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林竹夏歎了口氣:“真的不用...”

“至少讓我送你到山腳。”雲清打斷她,“不然,不然師父知道了會怪我的。”

他搬出了靜雲師太。

林竹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兩人並肩往山下走。

山路蜿蜒,兩旁是茂密的竹林。傍晚的風有些涼,吹得竹葉沙沙作響。雲清刻意放慢了腳步,想多和她走一段路。

“那個...”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緊張,“能留個聯係方式嗎?”

林竹夏看向他。

像是怕她拒絕,雲清急忙補充:“我有時候...好方便跟你講講師父們的情況。他們年紀大了,身體可能還會有些小毛病...你是醫生,我可以隨時問你。”

這個理由找得很充分。

林竹夏想了想,點頭:“好。”

她報了自己的微信號,雲清趕緊拿出手機記下。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操作,像是在完成什麽重要任務。

“好了!”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加你了,你回去通過一下。”

“嗯。”

之後的路,兩人沒怎麽說話。雲清幾次想找話題,但看著林竹夏平靜的側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怕說多錯多。

怕再像剛才那樣,說出什麽讓她生氣或者尷尬的話。

但心裏那股衝動,卻越來越強烈——想靠近她,想了解她,想...讓她也看看自己。

哪怕隻是多看一眼。

#山下的對峙

走到山腳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清心派的山門在暮色中顯得有些朦朧,像一幅淡墨山水畫。但山門外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邊靠著一個身影。

林竹夏看到那個身影時,腳步頓了頓。

墨今宴?

他怎麽會在這裏?

雲清也看到了那個人。那個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大衣,身形挺拔,氣質冷峻。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男人原本靠在車邊,看著手機。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林竹夏身上。

然後,他的視線移到了林竹夏身邊的雲清身上。

墨今宴的眼神幾不可察地沉了沉。

他站直身體,朝兩人走來。步伐不緊不慢,但每一步都帶著某種無形的氣場。

林竹夏能感覺到,氣氛不對了。

墨今宴走到兩人麵前,目光先是在林竹夏臉上停留片刻,確認她安然無恙後,才轉向雲清。

“這位是?”他開口,聲音平靜,但林竹夏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那是一種...審視的意味。

“這位是雲清師兄,靜雲師太的徒弟。”林竹夏趕緊介紹,“雲清師兄,這位是墨今宴,墨家的...”

她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定義墨今宴的身份。

朋友?長輩?還是...別的什麽?

“我是林竹夏的家人。”墨今宴自然地接過話,朝雲清伸出手,“墨今宴。”

他用了“家人”這個詞。

不是朋友,不是長輩,而是“家人”——一個既親近又帶著某種所有權意味的稱呼。

雲清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遲疑了一秒,還是握了上去。

兩個男人的手一觸即分。

但就在那一瞬間,兩人都感覺到了對方手上傳來的力道——不是較勁,而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墨今宴的眼神更深了。

他剛才那句話,是故意的。他想看看這個年輕人的反應。

而雲清的反應,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個叫雲清的年輕道士,對林竹夏有意思。

而且不是普通的好感,是那種準備正式追求的、毫不掩飾的喜歡。

墨今宴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是醋意嗎?

大概是吧。

雖然他早就知道,以林竹夏的條件,喜歡她的人不會少。但真正親眼看到,看到另一個男人用那種眼神看她,看到那個男人跟在她身邊,並肩下山...

他還是會不舒服。

很不舒服。

“怎麽一出去幾天,”墨今宴看向林竹夏,語氣聽起來很平常,但林竹夏聽出了其中的危險,“就給我帶了一個...新朋友回來?”

他沒說“情敵”,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男人最懂男人。

雲清看林竹夏的眼神,墨今宴太熟悉了——那是心動,是迷戀,是勢在必得。

林竹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雲清師兄是靜雲師太的徒弟,這次幫了不少忙...”

“是嗎。”墨今宴打斷她,目光重新落在雲清身上,“那真是多謝了。”

這話說得客氣,但語氣裏的疏離和警惕,誰都聽得出來。

雲清冷哼一聲。

他不傻,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敵意。而且這個男人看林竹夏的眼神...同樣不簡單。

那種看似平靜、實則深沉的注視,那種自然而然的“家人”定位,那種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雲清心裏湧起一股危機感。

他上前一步,擋在林竹夏和墨今宴之間——這個動作很微妙,像是在宣告什麽。

“墨先生是吧?”雲清看著墨今宴,眼神很直,“我是雲清,清心派靜雲師太座下弟子。目前...”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清晰而堅定:

“目前心悅林竹夏妹妹。”

這話說得直接,直接得讓林竹夏都愣住了。

墨今宴的眼睛眯了起來。

“所以,”雲清繼續說,目光在墨今宴和林竹夏之間掃過,“您既然是林妹妹的長輩,那以後還請多關照了。”

他特意強調了“長輩”兩個字。

意思很明顯——他在故意拉開墨今宴和林竹夏之間的距離。把墨今宴定位成“長輩”,把自己定位成“追求者”,這樣一來,墨今宴如果再對林竹夏有什麽超出“長輩”範圍的情感,就顯得...不合適了。

這招很聰明,也很直接。

墨今宴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忽然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而是那種帶著欣賞和警惕的笑。

“雲清師弟,”他換了個稱呼,語氣依然平靜,“竹夏的事情,自然有她自己做主。至於我是不是‘長輩’...”

他頓了頓,看向林竹夏,眼神深邃:

“我想竹夏心裏有數。”

這話說得曖昧不清。

既沒承認自己是長輩,也沒否認。但那個眼神,那個語氣,都在暗示他和林竹夏之間,不是簡單的“長輩和晚輩”的關係。

林竹夏夾在兩人中間,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看看雲清,又看看墨今宴,第一次覺得,感情這東西...真的比玄術複雜多了。

“那個...”她試圖緩和氣氛,“天快黑了,我們是不是...”

“我會正式追求她的。”

雲清突然打斷她,這句話是對墨今宴說的,但眼睛看著林竹夏。

他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不是說說而已。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