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88章 算卦石,蘇綿這個人再次出現(二)

墨今宴和墨飛揚都走了過來。

“裏麵有昏睡藥的成分。”林竹夏把狗糧遞給墨今宴,“雖然很淡,但瞞不過我。幺兒吃了這個,會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墨飛揚的臉色也變了:“誰?誰會做這種事?”

“簡直太過分了!”

“不知道。”林竹夏搖頭,“但這個人,對墨家很熟悉。知道狗糧放在哪裏,知道幺兒的飲食習慣,還知道·······怎麽避開所有人的耳目。”

想必是蓄謀已久,專門等林竹夏這幾日出門幫師父辦事的這段時間下手的,而且手段高明,正常算卦也很難查到。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麽,轉身跑回房間。

墨今宴和墨飛揚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林竹夏從床底拖出一個舊木箱。

箱子上積滿了灰塵,看起來很久沒打開過了。她吹掉灰塵,打開箱子,裏麵隻有一樣東西——

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

石頭表麵光滑,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常見的朱砂色,而是深紅色,像是用血寫成的。

“這是什麽?”墨飛揚好奇地問。

“算卦石。”林竹夏的聲音很輕,“師父傳給我的。平時不能用,因為······”她頓了頓,

“它消耗的是施術者的精血和壽命。隻有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才能用它來窺探陰陽兩界的秘密。”

墨今宴的臉色變了:“你要用這個?”

他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聲音沉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擔心和急切,“先別用,我派人加大力度去調查,一定能找到的。”

“我必須找到幺兒。”林竹夏握緊石頭,眼神堅定,“它不僅是我的狗,還是我的夥伴,我重要的家人。”

她說著,咬破指尖,將血滴在石頭上。

鮮血滲入石頭的瞬間,那些深紅色的符文突然亮了起來,發出幽幽的紅光。石頭開始發熱,發燙,最後燙得幾乎握不住。

林竹夏卻緊緊握著,閉上眼睛,開始念誦古老的咒語。

墨今宴眉心微蹙,想阻止,但看著她決絕的表情,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咒語聲越來越急,石頭上的紅光越來越盛。終於,紅光凝聚成一道光束,投射在牆壁上,形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像——

是幺兒!

它被綁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繩子勒得很緊,勒得它幾乎喘不過氣。它金色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失去了往日的靈氣,看起來又像活著,又像...已經死了。

影像晃動了一下,出現了綁它的人——

一個女人。

背影很熟悉,但看不清臉。

林竹夏咬緊牙關,又滴了一滴血在石頭上。

影像清晰了一些。

女人轉過頭——

那張臉,林竹夏永遠不會忘記。

“蘇綿...”她喃喃道,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

墨飛揚也認出來了,語氣有些氣憤:“那不是帝城大學那個?之前和柳大師勾結,想害你的那個蘇綿?!”

時間都過去那麽久了,她居然還不消停下來?豈有此理!

墨今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也想起來了。

幾個月前,帝城大學發生了一樁瘟疫害人案。結果出來後,主謀是一個姓柳的“大師”,而幫凶之一,就是帝城大學的學生蘇綿。當時林竹夏揭穿了他們的陰謀,柳大師被抓,蘇綿卻因為證據不足,隻被學校開除,沒有受到法律製裁。

之後她就消失了。

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

而且還綁架了幺兒。

對林竹夏身邊的狗這麽熟悉和了解,那必定是背後下了不少功夫,看來蘇綿這個人藏得很深。

影像繼續變化。

蘇綿蹲在幺兒麵前,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她手裏拿著一把刀,在綁著繩子的幺兒身上比劃著,嘴裏念念有詞,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然後,影像開始模糊,最後徹底消失了。

石頭上的紅光散去,恢複了原本的黑色。

林竹夏鬆開手,石頭“啪”地掉在地上。她整個人晃了晃,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老大!”墨飛揚趕緊扶住她。

墨今宴也上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顫抖。

“幺兒還活著。”林竹夏的聲音很輕,但很肯定,“但蘇綿要對它做什麽...我不知道。她在進行某種儀式,可能是想用幺兒來...報複我。”

她抬起頭,看著墨今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要找到她。立刻,馬上。”

墨今宴眼眸暗了下去,輕輕點頭:“我動用所有人脈。就算把帝城翻過來,也會找到她。”

但林竹夏搖搖頭。

她從地上撿起那塊已經恢複原狀的算卦石,握在手裏。

“不用。”她說,聲音冷得像冰,“我有辦法。蘇綿身上有我下的追蹤符。雖然很隱蔽,但隻要她還活著,我就能找到她。”

那是過去她飄藏在她身上的,林竹夏還專門下了一個術語,隻要她不做壞事,就自動消除,如果做了,那她就會容易反噬。

時間過去那麽久,沒聽到她的消息,林竹夏幾乎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本以為她會重新做人,結果還是一如既往。

果然,當初能和柳大師那種人聯合在一起的,骨子裏能有什麽善種?

她閉上眼睛,再次催動靈力。

這次,不是為了看影像,而是為追蹤。

幾秒後,她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找到了。城西,廢棄化工廠。”

她轉身就往外走,步伐決絕。

墨今宴拉住她:“我派人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墨飛揚趕快腳步說。

林竹夏看著他們,隻默許墨飛揚跟著自己去,墨今宴有要事在身,而且隨意出入,很容易惹來媒體的注意力。

她說,“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讓墨飛揚都打了個寒顫。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屬於玄門中人的殺意。

幺兒是她的底線。

動了幺兒,就要付出代價。

無論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