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風水師

第六十六章 噩夢詭事

大莊兩口子按照我說的去做了,他們買了一包花花綠綠的糖果,和兩套小女孩穿的衣服,把那雙紅色的繡花鞋包裹其中,然後上了一輛客車,客車快到站的時候,他們兩口子故意把包裹落在車上,然後下了車。

後來大莊兩口子還專門去打聽了一下,據說那包裹落在客車上之後,一開始並沒有人撿,於是就落在了客車司機的手裏,但是那客車司機卻在每次開車的時候,總是隱約看到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小女孩,站在他背後跟他笑。

司機覺得毛骨悚然,最後司機決定把那包裹上交給公司,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那種事了。

大莊的女兒也好了起來,慢慢消失的眉毛眼睛和鼻子又出現了,小女孩恢複了正常。

不過因為這件事兒損了陰德,導致以後的很長時間,大莊兩口子幹啥啥不順,做的運輸生意很快就黃了,還欠了不少外債。

兩口子隻好把縣城裏的房子賣了,把車也賣了還債,接著又放下身段去打工,半生淒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解決完大莊女兒的這件事之後,我虛弱的身體果然將好了許多,能夠下床走動,一頓飯還能吃一個饅頭了。

難道真像小翠說的,我幫人驅了邪,積了陰德,所以身體才變得好了一些。

陰德和造化這個東西其實說起來很奇妙,一般人參悟不透,隻有等你真正的體驗了才能知道。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那麵紅色的大旗依然在門口立著,但是卻又沒有客人上門,冷冷清清的,好在上次的事情,大莊兩口子給了不少的報酬,足足有一萬塊呢,我倒是不用為錢的事發愁。

這第一樁生意雖然沒有砸,但也沒有像預料的那樣一下子把名聲打出去,我覺得名聲這個事兒吧,還是得慢慢來。

大約一個星期之後的上午,劉鎮長來了,劉鎮長一來就直接去了村長家點名要見我。

我看到劉鎮長之後吃了一驚,因為在我的印象中,這位鎮長一向是意氣風發,而此時頭發竟然白了大半,臉頰消瘦,跟之前比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見了他之後我忍不住調侃道:“怎麽?我們的鎮長大人還想開發臥龍山?那臥龍山可是已經成為一座廢山了。”

劉鎮長搖了搖手,就露出滿臉的淒苦。

“開發什麽臥龍山呢,我的鎮長都快不幹了。”

聽了這話我和村長都愣了一下,怎麽?這劉鎮長年紀輕輕就要退休了?

“不是退休,我是迫不得已呀,都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惹的禍。”劉鎮長歎息一聲!

我想了想這跟我也沒什麽關係啊,於是就問他這次為什麽要找我,劉鎮長的態度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竟然握住了我的手,十分親切的說道:“那個……初一啊,我之前對你的態度有點不好,你可別介意啊,這次我是有事來求你了。”

這讓我有點不適應,於是趕緊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說道:“劉鎮長,我就一個小老百姓,你這權大勢大的,能有什麽事求著我呀?”

“哎,別叫我鎮長了,你就叫我劉叔好了,反正我這鎮長也快不幹了,行吧,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聽說你正式的立杆子幫人驅邪看事兒了,這真是繼承了你爺爺的優良衣缽,我支持你啊。”

我心說奇了怪了,之前劉鎮長口口聲聲說他不信邪,說我們都是在搞封建迷信,現在怎麽突然間變化這麽大。

“我以前是不相信這些鬼鬼神神的東西,不過發生在我兒子身上的事確實無法解釋啊,我也是因為我兒子的事來找你的。”

我說道:“你兒子到底咋了?不會又被靈芝的怨魂纏上了吧?”

“那倒不是。”劉鎮長搖了搖頭。

“這次的事情可比上次靈芝纏著他要邪門多了,你們聽我慢慢講,唉,說起來也真是丟人,我劉三江一生光明磊落,怎麽就養了這麽個畜生不如的兒子呀?”

接著劉鎮長向我們講述了他兒子的事情。

要說他這個兒子劉三妙可真是不長記性,上次因為靈芝的事情,把他嚇得不輕,最後進入到了山頂的那個洞裏,見到了地下的地獄,要不是九娘娘大發慈悲,那家夥早就死在那裏了。

我本以為經過這件事之後這家夥會有所收斂,可是誰知道回到縣城之後沒幾天,傷疤好了就忘了疼了,又開始整天花天酒地。

劉三妙尤其好、色,喜歡女人,而且口味特殊,之前是專門喜歡追村姑,曾有一段時間專門找殘疾人,你說多惡心吧。

回到城裏沒多久,劉三妙突然病了,每天晚上隻要一睡著就做噩夢,在夢裏大喊大叫,但卻醒不過來,劉鎮長兩口子聽到兒子的叫聲,急忙就進了他的房間,發現劉三妙整個人躺在**,連踢帶踹,滿臉痛苦哇哇大叫,但就是醒不過來。

劉鎮長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臉,使勁喊他的名字,劉三妙這才猛的睜開了眼睛,從噩夢中醒過來了,醒過來之後他就一把抓住了劉鎮長的胳膊哭著說道:“爸,幸好你把我叫醒了,要不然我就死在夢裏了。”

劉鎮長兩口子覺得奇怪,就問他做了什麽夢,竟嚇成這樣,劉三妙哭喪著臉說,他在夢裏夢見了一個雙頭女人。

就是一個身子上長著兩顆頭的女人,那個女人用兩張嘴巴狠狠的咬住他,死死地將他束縛住,咬的他渾身都是傷口,疼的不行,但卻無法掙脫。

劉三妙還說,雖然那是個夢,但是夢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真實,甚至那個雙頭人咬他的時候,他覺得身上的疼痛也是真實的。

一開始劉鎮長也沒在意,人有時候會做噩夢,這是正常的,於是就勸慰了兒子幾句,心說這小子的膽量越來越小了,不過是做個噩夢而已,竟然被嚇成這樣,真是沒出息。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劉三妙每天都做個夢,每天都大喊大叫,一連好幾天,這可有點不對勁兒了。

而且更邪門的是,劉三妙從夢中醒來之後,發現他的胳膊上身上到處都是被牙咬出的痕跡,有的牙印紫青一片,有的牙印卻是通紅的,上麵還滲著血。

劉鎮長看到這一幕都是嚇得不行,不過是個噩夢而已,怎麽這傷痕卻是真的呢?

而且劉三妙在這幾天的時間裏,迅速的消瘦,就像是一顆曬焉了的白菜葉兒一樣,整個人沒精神,而且不敢出門,不敢見太陽,甚至不敢開燈。

他的眼睛慢慢的變得空洞而無神,時不時的渾身還會打顫,隻要有人一接近他或者一跟他說話,他就嚇得渾身篩糠似的。

“別過來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劉鎮長兩口子這才覺得不對勁兒了,就算人做再恐怖的噩夢,也不可能變成這樣啊。

劉鎮長的媳婦就說,兒子是不是撞邪了?要不找個先生來看一看?

劉鎮長就嗬斥她,說我一個堂堂的鎮長,怎麽能帶頭搞這些封建迷信?

於是就這樣又過了兩天,眼看著劉三妙情況越來越不妙了,兩口子沒辦法就隻好把劉三妙送到了醫院,先是到了外科,外科的一位大夫看了他身上的咬痕之後說道:“這明明是被人的牙醫咬出來的,是誰咬的呀?下嘴可真夠狠的。”

劉三妙支支吾吾的說,是被一個雙頭女人咬的,不過是在夢裏。

聽了這話,那個外科大夫就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在夢裏能咬成這樣?於是呢就輕咳了幾聲,委婉的說讓劉三妙去看精神科。

沒辦法,劉鎮長之後就帶著兒子去了精神科,結果精神科的一個醫生折騰了半天也沒折騰出個所以然來,隻是說劉三妙最近精神過於緊張,所以才會做噩夢等等。

劉鎮長就問他,如果是做夢,他的身上的咬痕是怎麽回事?精神科的醫生說他也不清楚,讓他們去看外科。

就這樣推來推去,耽誤了一天時間,劉鎮長兩口子垂頭喪氣的又把兒子給弄到了家裏。

當天晚上劉三妙的情況更加糟糕,他在夢裏大聲的喊著:“別咬我,別咬我,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我不想死。”

兩口子好不容易把兒子叫醒,劉三妙醒了之後卻嚎啕大哭,哭完了之後又哈哈大笑,最後不聲不吭的像個木偶似的躺在**,雙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地重複著一句話:“我錯了,放過我。”

劉鎮長的媳婦哭著說,兒子肯定是撞邪了,再不找先生來看,兒子就沒病了。

劉鎮長氣急敗壞地問劉三妙,是不是最近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

一開始劉三妙不肯說,劉鎮長氣的踹了他幾腳,劉三妙這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道:“爸,我錯了,我玩死了一對連體雙胞胎,那是一個畸形人,她有一個身子,但是卻有兩個頭,是女的。”

一聽這話劉鎮長兩口子頓時傻了。

啥玩意?連體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