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影後救贖Ta,陰陽兩界火爆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親親…親上了!

“小心!”

謝臨淵眼疾手快,幾乎是在陸昭寧身形後仰的瞬間便飛身衝了過去,穩穩攥住她的胳膊。

他剛要用力將人拉穩,身後的玉知卻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指尖不知被氣流帶得飛出去什麽東西--不偏不倚砸向謝臨淵的手腕!

謝臨淵閃過一個念頭--不好!

眼看陸昭寧還要往下倒,他來不及多想,幹脆俯身向前,雙手牢牢扶住她的肩膀,自己則順勢向後一倒,硬生生充當了肉墊。

“二小姐!”

“世子--!”

幾道聲音撞在一起,又在看清眼前的畫麵後戛然而止,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驚呼。

眾人怔了足足有一秒,又極其默契地齊刷刷轉過身,背對著地上的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陰間,也爆發出有史以來最大的歡呼聲!

“親上了!真的親上了!!”戀愛鬼興奮得原地轉圈,一把掐住旁邊光棍鬼的脖子,晃得對方魂體都快散了。

判官怔了怔,隨即唇角揚起,伸手撥開擋在身前的小鬼,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都讓讓,別擋著鏡頭,讓本官好好看看這關鍵時刻!”

鏡影石裏。

地上的兩人還保持著極其曖昧的姿勢--謝臨淵背朝地麵,雙臂穩穩圈著陸昭寧的腰,將人護在身前,兩人的唇瓣還緊緊貼在一起,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處。

陸昭寧的大腦瞬間空白,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謝臨淵的衣襟,下意識想撐著他的胸膛起身。

可後腦勺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掌扣住,力道不算重。

謝臨淵微微仰頭,竟將這個意外的吻,悄然加深了。

沒有任何技巧,隻有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陸昭寧僵在原地,連心跳都仿佛停滯了,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他喉間細微的滾動聲。

直至胸腔裏的空氣被徹底掠奪幹淨,謝臨淵才緩緩鬆開手,指腹還輕輕蹭過她泛紅的唇角。

陸昭寧渾身力氣像是被抽幹,幹脆趴在他身上,臉頰埋進他的衣襟。

“咳咳,打擾一下。”

玉知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你們要是還想繼續親,我們可以再退遠點……要是完了,能不能先起來?”

陸昭寧猛地抬頭,瞪了玉知一眼,撐著謝臨淵的手臂起身。

兩個當事人連沉默都是默契的。

最終還是陸昭寧找了個借口,拉著青黛回了陸府。

謝臨淵自上午那事之後,便徹底沒了心思處理公務。

他坐在案前,麵前攤著厚厚的卷宗,目光卻渙散著,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陸昭寧泛紅的臉頰,和方才唇瓣相貼的柔軟觸感,連指尖似乎都殘留著她的溫度。

“啪--!”他煩躁地將卷宗倒扣在桌上,起身便往外走。

“世子,您這是要去哪?”白鶴連忙跟上,滿臉疑惑--方才還說要處理完這批公文,怎麽突然就變了主意?

世子真善變。

“去國公府。”謝臨淵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白鶴更懵了:“去國公府做什麽?您不是說……”

“這還不懂?”

暫留在肅清司的玉知斜倚在廊柱上,慢悠悠開口,眼底滿是了然的笑意。

“你們世子又不是不負責的人,親了人家姑娘,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這是要去請長輩出麵,準備提親了!”

謝臨淵的腳步猛地一頓,回頭睨了玉知一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帶著幾分冷意,竟和陸昭寧刀人的模樣不差上下。

玉知識趣地舉起手,嘿嘿一笑:“我什麽都沒說,你忙你的,忙你的。”

謝臨淵沒再理他,轉身繼續往前走,隻是耳尖悄悄泛起了紅。

玉知說的沒錯,他的確是這麽想的。

既然已經動了心,又有了這樣的“意外”,自然該給她一個名分。

彼時,陸昭寧已乘車回了陸府。

剛到正門,便見門口停著不少裝飾華麗的馬車,錦緞車簾繡著各家的徽記,顯然來了不少貴客。

門房見她下車,連忙上前躬身稟報:

“二小姐,夫人今日宴請了京中幾位夫人和小姐來府裏品茗,此刻都在風來水榭園呢。”

陸昭寧挑了挑眉。

劉引璋才剛得了三品恭安夫人的誥命,這就迫不及待要昭告全京都,借著宴客炫耀了。

“小姐,我們還是直接回蘭院休息吧。”

青黛皺著眉,“這熱鬧沒什麽好湊的。”

“越是這樣的熱鬧,越該去湊。”

陸昭寧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抬手理了理衣襟。

“如今陸家的管家權在我手裏,府裏來了客人,我怎麽能躲著不見?”

她說著,率先邁步往裏走。

根本不需要丫鬟帶路,隻需用望氣術一掃,便知風來水榭園方向聚集著一群五顏六色的氣團。

其中劉引璋那團紫黑煞氣尤為紮眼。

還沒走近水榭,裏麵便傳來此起彼伏的阿諛奉承聲,夾雜著杯盞碰撞的輕響。

其中一道潑辣的女聲格外刺耳,正是清蘊郡主的聲音:

“陸夫人真是好福氣啊。”

“既有霏寧小姐這般知書達理的女兒,還有陸將軍那樣能打勝仗的兒子,連誥命都是皇上親封的,這可是咱們京都夫人裏少有的體麵!”

話音剛落,又有人附和,語氣裏帶著刻意的試探:“隻是聽聞,夫人從雲城接回來的那位二小姐,似乎性子有些烈,與夫人不大和睦?”

現場的笑聲瞬間凝滯,連呼吸都仿佛輕了幾分。

陸昭寧腳步未停,徑直走了進去。

剛踏入水榭,便聽到坐在清蘊身旁的蘇淼淼叉著腰附和:

“可不是嘛!那陸昭寧鄉野長大的,粗鄙得很,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整日跟肅清司的謝世子糾纏不清,傳得滿京都都是閑話,簡直丟盡了京都貴女的臉!”

她頓了頓,語氣越發刻薄:“這樣不知檢點的丫頭,要是在我們蘇家,早就被家法打死了,哪還能讓她在外頭丟人現眼!”

“你--!”陸依寧聽到有人說她二姐姐,第一個不服氣,正要反駁回去,餘音兒攔住她。

餘音兒對著她搖了搖頭,隨即抬眼看向蘇淼淼,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警示:

“清蘊郡主,蘇姑娘,慎言。”

“陸二小姐並非你們說的那般,背後議論旁人是非,可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做派。”

蘇淼淼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反駁,一個穿著水綠衣裙的女子突然起身。

“郡主和蘇姑娘也是隨口說說,並非有意冒犯,莫要往心裏去。”

陸昭寧估摸著,她應該就是平西候夫人的侄女,現平西侯府世子的寵妾媚姨娘。

清蘊本就因被餘音兒拂了麵子而不爽,此刻見一個妾室也敢替自己賠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抬著下巴,語氣帶著十足的輕蔑:

“媚姨娘倒是好本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妾室,替本郡主做主了?”

媚姨娘的臉色一白,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尷尬地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諸位倒是好雅興。”

陸昭寧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水榭裏的嘈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她。

劉引璋恨毒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一旁的陸霏寧則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

陸昭寧操著標準的職業假笑,端著世家小姐的身姿,蓮步輕移,緩緩走到水榭中央:

“母親宴請貴客,怎麽不提前知會我一聲?也好讓我備些薄禮,招待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