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影後救贖Ta,陰陽兩界火爆了!

第五十三章 宋師爺,別煉丹了

肅清司。

剛下馬車,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便轟然炸開,連腳下的石板路都跟著顫了顫。

陸昭寧早有準備地捂住耳朵,精致的五官被震得微微皺起。

春柳被嚇得一縮脖子,捂著心口拍了半天:

“原、原來‘打雷’的動靜是這麽來的……我還當是誰家爆爆米花呢,這陣仗也太嚇人了!”

陸昭寧揉了揉發燙的耳朵,率先邁步往裏走:“走吧,再不進去,藥就沒了。”

謝臨淵在前頭引路,頎長的身影在廊下投下淡影,步子沉穩有力。

肅清司的衛兵見了他,無不躬身行禮,神色恭敬有加。

陸昭寧目光掃過眾人,全用望氣術看了一遍。

這些人八字果然都極硬,身上雖纏著淡淡的黑氣,卻被一層暖橙色的光暈穩穩壓製,顯然是宋寒畫的護身符和丹藥起了作用。

是宋寒畫的護身符和煉製的丹藥。

這給了陸昭寧一個啟發。

她心裏忽然一動:若能借《救贖經》的力量,設計出更有效的護身符,那樣謝臨淵豈不就能多些時間陪伴祖母了?

正思忖間,幾人已走到煉丹場院。

宋寒剛從一片狼藉中爬起來,滿臉黑灰,頭發炸得像個草窩,身上的衣袍更是被熏得看不出原色,活脫脫從煤炭堆裏滾了一圈。

聽到腳步聲,他胡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露出兩排白牙迎上來:“世子,陸二小姐!”

目光落到傅辛夷身上時,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和愧疚,“辛夷啊,讓你久等了……別擔心,我這藥馬上就成!”

陸昭寧看著滿地碎瓷片和燒焦的藥渣,忍不住搖頭輕歎:

“師爺,要不你考慮放棄煉丹?”

宋寒有些臉熱,但也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我不適合,可,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遲早是能成功的!”

這話換了旁人或許會誇句“勤勉勵誌”,在陸昭寧聽來,就覺得這完全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她目光掃過滿地碎瓦和簸箕裏所剩無幾的藥材,語氣裏帶著幾分直白的擔憂:

“師爺,就怕等你真煉出丹藥時,需要救命的人早就不在了。”

宋寒臉色瞬間煞白,猛地抬頭看向陸昭寧,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謝臨淵微微蹙眉,扇尖拍了拍陸昭寧的肩膀。

“閑話說了不少了,如今,該如何為傅太醫治病?”

陸昭寧轉頭看向傅辛夷,語氣溫和:

“煉丹我不在行,但宋師爺的方子是對的。你在煉丹上有天賦,按他的法子來,我教你訣竅。”

她剛才給傅辛夷用了一張符,能保證傅辛夷在煉丹過程中,不會損耗自身太多精力。

這是一次性的玩意,適合多畫幾張送給宋寒。

趁著兩人煉丹的功夫,陸昭寧扭頭對謝臨淵說:“世子,我想去看看青黛。”

謝臨淵應允了。

他怕自身黑氣影響到青黛,於是,就讓另一個青衣衛帶路。

剛離開謝臨淵身邊,春柳就像鬆了綁的鳥兒,長長舒了口氣:

“小姐,我可算能暢快喘氣了!不過……謝世子好像沒三小姐說的那般嚇人,對你還挺溫和的呢!”

溫和?

陸昭寧幾不可查地抽了抽嘴角。

她第一次覺得,這丫頭似乎也沒那麽聰明。

不過……有一點她是認可的。

“謝世子的確沒有那麽恐怖。”

她邊走邊說:

“謝世子是個心善的人。就說清莊那些死去的孩子,都是他讓人好好安葬的,換了旁人,怕是裹張草席就扔去亂葬崗了。”

春柳聽得連連點頭,想起陸家那些死去丫鬟的下場,愈發覺得謝臨淵難得:

“小姐說得是,這樣看來他真不壞。”

這時,陸昭寧忽然感覺到《救贖經》麵板的變化。

她訝然。

讓別人改變對謝臨淵的看法,也算完成任務?

到了青衣衛休息的青堂,陸昭寧推開門,看到**躺著的青黛時,鼻腔忽然一澀。

青黛臉色蒼白,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顯然傷得不輕。

“小姐,您怎麽來了?”青黛睜眼看清來人,眼中瞬間亮起驚喜的光,剛想坐起身,卻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別動,好好躺著!”陸昭寧連忙按住她,春柳已機靈地拖來椅子讓她坐下。

“青黛姐姐,我叫春柳,現在伺候二小姐。”

春柳笑眯眯地打招呼,“我早聽說你仗義救主的事跡了,可厲害啦!等你好利索了,咱們一起照顧小姐!”

她笑靨如花,很是可愛。

青黛被她明媚的笑臉感染,緊繃的心弦漸漸鬆弛,輕聲道:

“有你在小姐身邊,我就放心了。”

陸昭寧抬手撫摸她的額頭,指尖在眉心輕輕畫了個“○”。

淡金色的微光滲入肌膚,青黛頓時覺得一股暖意從眉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上的疼痛都輕了許多。

“青黛,你好好養傷。”陸昭寧陸昭寧柔聲道。

青黛用力點頭,忽然想起一事,道:

“小姐,那天我在暗道裏看到些詭異的泥塑,還有個貼滿符咒的盒子,我趁亂揭了張符咒,偷偷藏起來了。”

她目光看向桌上的首飾盒,“就在我的銀簪子裏。”

春柳正要邁步上前,卻被陸昭寧輕聲叫住:“我去拿。”

她緩步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支銀簪上。

簪子樣式普通,隻是支最常見的素麵流蘇簪,看上去與尋常丫鬟飾物並無二致。

但陸昭寧運轉望氣術掃過,立刻發現簪尾處縈繞著一縷極淡的黑氣。

她指尖捏住簪身,輕輕一摁簪頭的梅花暗扣,隻聽“哢噠”輕響,簪尾竟彈出個細小的暗格。

裏麵卷著一張極細的符紙,被裹得嚴嚴實實。

陸昭寧勾出符紙,緩緩展開--

這是一張詭異的綠色符紙,上麵用朱砂攙黑狗血畫著扭曲的紋路,線條雜亂如蛛網,隱隱透著股陰森之氣。

光是遠遠看了眼上麵的圖案,春柳渾身發冷。

春柳在旁遠遠瞥了一眼,頓時覺得渾身發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這是什麽陰鷙東西?看著好詭異啊……”

陸昭寧屏息凝神,嚐試用《救贖經》感應,可不知為何,它不僅不燙,反而,她感覺到了心底一片潮濕。

像是……在為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