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攔不住我的
這句話回**在明亮璀璨的別墅之中,虞立國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氣憤,揚起手一巴掌扇向虞清音。
“你個孽種,居然還敢嚇唬我,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做尊敬長輩!”
虞清音一雙水靈靈的雙眸注視著虞立國,纖細手指憑空一點,他的手怎麽都落不下來。
“我就是看在你是長輩,這才提醒,天幹地支,陰陽調和,世間一切早已注定,而你妄圖窺得天機,終將報應加身,害人害己!”
虞立國眉頭皺得更深了,“你居然還敢胡說八道,別以為會點唬人的魔術,我就會怕你了。”
“你趕緊放了我!”
虞清音慢慢轉身,飄逸的道袍在身後輕輕飛揚,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燈光下更加晃眼。
那一刻,虞立國仿佛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麵色陡然變了一下。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肯定是自己上年紀,看錯了。
虞婉柔瞧見這樣一幕,壓下眼底晦暗,揚起一個俏皮燦爛的笑容。
“爸,姐姐喜歡穿成這樣,我們作為家裏人,也隻能支持。”
“隻是……”
她語氣忽然一頓,虞立國立馬疑惑追問:“隻是什麽?”
虞婉柔歎息一聲,一副為難表情道:“隻是我們附近鄰居都議論紛紛,說我們家——”
“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說,說我們家出了個瘋婆子。”
聞言,虞立國麵色陡然沉下去,自己不能看著虞清音再這樣胡鬧下去,到時候隻會丟盡他們虞家的臉。
“委屈婉柔了,攤上這麽一個不懂事的姐姐,還是你懂事聽話。還有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休息。”
虞婉柔立馬乖巧扶著杜麗媛回房間休息,而虞立國一個人來到書房,撥打鬥貓平台負責人電話去施壓。
“無論你們想什麽辦法,都必須讓虞清音跟你們解約。否則的話,你們平台就是在跟我虞家作對。”
昏暗的書房之內,牆上懸掛的鍾表忽然敲響,咚咚咚三聲後,風吹動窗簾。
虞立國忽然就感覺渾身發冷,就像背後始終有什麽人盯著一樣。
他拿著手機,轉身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麽,隻是一邊打電話一邊朝窗邊走去。
盡管電話裏的負責人苦口婆心解釋虞清音直播數據出色,也是一個脾氣很好很單純的女孩子。
可虞立國隻是輕描淡寫來了一句。
“她單純?不過隻是裝的而已,反正我不管,你想辦法讓她自己違約,賠償金找她自己要,她不是很有本事嗎?”
下一秒,他伸手去關窗戶,結果窗簾忽然就啪一下蓋在他臉上,隨即就像有個東西坐在他肩膀上一樣。
他手機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想要去撿,結果怎麽都動不了。
同時耳邊不斷回**著一陣陣清脆悠遠的嬰童笑聲。
——“陪我玩,踢皮球。”
虞立國忽然感覺腳邊有什麽東西滾過來,眼底閃過驚恐。
他低下頭一看,一個血糊糊的肉球還帶著頭發,正在腳邊不斷滾動著。
——“哈哈,你發現我了,那你就要接受懲罰。”
虞立國腳邊的肉球忽然張開血腥大口,對著他的腿就要咬去。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隻粉色拖鞋被塞進了肉球嘴裏,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
“大半夜不睡覺,聒噪。”
肉球氣呼呼吐掉粉色拖鞋,忽然就發出淒厲慘叫,不斷長出黑色頭發,朝著虞清音就飛快攻擊。
而虞清音一步步踏在地板上,身姿隨意扯過那黑色頭發,纏繞成一團,塞到肉球嘴裏。
“你頭發有點髒,去外麵的江裏洗了一下,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她一腳踢過去,肉球就唰一下飛走,直接落入別墅區外的江水之中。
虞立國終於能動了,腿腳發軟跌坐在沙發上,咽了咽口水看向虞清音。
他似乎想要說什麽,而虞清音隻是走近,把他書桌上的蟾蜍砸碎。
“三足蟾蜍乃為招財聚寶,可四足蟾蜍則是靈物媒介,可召喚陰鬼邪祟。”
虞立國這才嘶啞著聲音解釋:“這是我在拍賣會上買的。”
虞清音掌心三枚銅錢忽然滾燙,似乎在提醒她什麽。
她隻是清冷冷看向虞立國,紅唇緩緩吐出一句話。
“拍賣會名字。”
虞立國聽聞這話,眉毛擰成一團。
“叫,叫什麽來著……”
他明明記得和虞婉柔去了這個拍賣會,可怎麽都記不住名字。
虞清音看見他這般,也並沒有再追問,因為去過拍賣會的人都已經中了東亞邪術。
他們隻知道自己去過拍賣會,想不起名字,更想不起在哪。
“無妨,你早些休息。”
虞清音丟下這樣一句話,就撿起自己的粉色拖鞋,穿上就回去睡覺了。
真的是大半夜的,睡個覺都不得安寧!
虞立國也不敢繼續留在書房,拔腿就回了房間。
夜深三點半,一切都陷入寂寥安靜,一道黑色身影走到虞立國窗邊。
那人伸出手指,在虞立國額頭點了一下,隨即眼神閃過一抹血紅,這才恢複如初。
“還真是麻煩,不過等師傅來了,虞清音就得意不了多久了。”
次日早上,虞立國一看見虞清音,手背在身後,直接一揮手宣布。
“你今天不要去搞那個破直播了,簡直是丟人現眼。”
“還有,你趕緊給我換掉身上的衣服。不然我就去砸了那個神神叨叨的道館!”
虞清音靜靜注視著虞立國,纖細如青蔥的手指隻是輕輕一掐,就明白他這是不記得昨晚上的事情了。
很有可能是拍賣會那群人出現,給他施了更多的邪術。
她想要探究更多,可銅錢不斷在掌心翻滾,好像在提醒她要停下來一般。
最後虞清音隻探查出這棟別墅有問題,但差不多具體,估計那對方用了隱秘能力的法器。
她有些懊惱,自己還是太窮,連法器都買不起什麽好的。
虞立國見虞清音又不理會自己,在那裏裝神弄鬼,頓時氣得跳腳。
“我在跟你說話,連回答父母的話都做不到嗎?也不知道你這些年在道觀都學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虞清音隻是一本正經道:“死心吧。你攔不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