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龍一體?人獸**?
第四章人龍一體？人獸**？
八月八號晚上八點四十二分
一個空曠的房間裏,當麻與奧雷歐斯對峙著;在奧雷歐斯是在一張類床物體上睡著的茵蒂克絲,在當麻身後則是暈過去的姬神秋沙與趴在地上的尼路和史提爾三人。
“呼！”當麻輕輕吐了一口氣，如同爆發般地衝向奧雷歐斯。奧雷歐斯卻什麽都沒做，隻是從懷裏取出了一根細針，插在自己的脖子上。
兩者的距離是十公尺。全力衝刺的話，隻要四步就夠了,但是這十公尺給奧雷歐斯說一句話的時間卻足夠了。
“窒息死。”
在奧雷歐斯說完的一瞬間,當麻就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當麻艱難地將手伸入嘴裏,解除了他的魔法。
奧雷歐斯卻毫不在意地再次將一根細如毛發的針插進脖子裏,再將那根針毫無興趣似地拔起丟棄。
“觸電而死。”在奧雷歐斯講完的瞬間，藍白色的電光從四麵八方包圍當麻。
甚至在當麻感到全身僵硬之前，電光的漩渦便已燃燒著空氣，爭先往當麻襲來。
當麻本能般地伸起了右手。
在那電光的漩渦碰到當麻的右手後,顫抖了一下就消失了。這情況讓當麻鬆了一口氣。
而旁邊的尼路則是無良地看起戲來。對於當麻的生命安全,尼路是完全不在意,反正隻要死亡不超過一天,尼路就可以用編造萬式把他給拉回來。
“喂！你不去救他嗎？”史提爾看到無動於衷的尼路後,忍不住小聲問道。
“當麻可以解決的！我相信他！”尼路堅定地看著當麻。
看到如此堅定的尼路「唉～又一個純潔的少年被騙了～」,史提爾隻能沉默了。
奧雷歐斯看著當麻消滅掉他的攻擊後,微微眯起了雙眼。再度拿出一根如同頭發般的細針，插在脖子上。
“絞死，與壓死。”
在奧雷歐斯的話說完後,地板如同水麵般波浪起伏，接著數十根繩索從地板中飛出，牢牢地綁縛在當麻的脖子上。同一時間，從同樣波浪起伏的天花板落下一台生鏽的廢車。
但是，當麻隻是揮動右手，奧雷歐斯的攻擊便消失於無形。
奧雷歐斯像是脖子上有毒蟲在爬一樣，拔起脖子上的針丟掉。
〔他都是借由說話來發動攻擊的吧？那麽短時間內都隻能發動一次攻擊;隻要聽到他說什麽,那麽他的攻擊就能擋住！〕當麻自信滿滿的想道。
也許是奧雷歐斯看穿了當麻臉上所表現出來的自信吧，所以微微皺起眉頭。
“原來如此。看來那隻右手，連我的金色大衍術都可以毫不例外地消除。”奧雷歐斯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既然如此，隻要使用你的右手觸摸不到的攻擊，應該就沒辦法消除了吧？”
聽到奧雷歐斯的這句話，當麻感到心裏嘩啦啦的涼～
“在我的手上出現**。彈丸為魔彈。用途為發射。數量一把就夠了。”
奧雷歐斯很愉快地將細針插在自己的脖子上。「M屬性覺醒了啊～」
就在奧雷歐斯的右手輕輕往旁邊揮動的瞬間，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劍。
乍看之下有點像是童話故事書裏麵王子所用的西洋劍.但是不太一樣。劍鍔的部份，有以前的海盜所愛用的燧發式火**，所以屬於一種暗器**。
看到那把**,當麻不禁感到一陣透心的涼~≤透心涼！心飛揚！≥「我草！這是那個魂淡在我書裏打廣告啊！還沒給廣告費的說！」
“以超過人類動態視力的速度，開始發射。”
在奧雷歐斯說完的那一刹那,一陣爆炸聲響起。當麻身後的牆就被打了個大洞出來,當麻的臉上也多了一絲劃痕。
〔開毛玩笑啊！！！這麽快怎麽躲得過去啊！！〕才回過神來的當麻的衣服被冷汗所浸透。
奧雷歐斯露出很滿意的表情，將插在脖子上的針拔起丟棄。
“按照上一個指示量產，準備十把暗器**進行連發。”
就在嘴上講完話的瞬間，奧雷歐斯的左右兩隻手上，各出現了五把帶著火**的劍，合計十把。如同鋼鐵製的扇子一般攤開握在奧雷歐斯手中。
如果那些火**發射，當麻絕對會被打成篩子。
〔得快躲開才行〕當麻如此想著,但在他想躲開的同時;他想起了身後還有尼路等人,如果他躲開的話,那麽他身後的人勢必會被擊中,所以不能躲！想到這,當麻便停下了動作。
“笨蛋！為什麽停下動作！”看到愛人挺身保護自己的史提爾驚訝得大吼。「作者再次狂吐中……」
“準備完成。十把暗器**，同時發射。”
在奧雷歐斯講完話的同時，十顆閃耀著藍色光輝的魔彈都打在當麻的身上。
不過,由於速度太快的關係;沒人發現有許多把劍在碰到當麻之前就消失了,也沒有人發現倒在地上的尼路的眼睛是鮮紅的。
“唔……哇……！”雖然剩下的魔彈的威力並不足以造成重傷。但是當麻還是被低速的舊式子彈打中全身，濺出鮮血。往後方飛去。像橡皮球一樣在地板上彈跳，最後撞上了史提爾的身體，當麻的身體才停了下來。當麻被擊飛了將近七公尺的距離。
雖然全身的肌肉及骨頭都如同斷成碎片般的疼痛，但是並沒有動彈不得的部位。
當然這不是因為運氣好。奧雷歐斯早就預告過了，‘我不會輕易殺了你們’。
奧雷歐斯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繼續將手掌對準上條。
“嘖！這是怎麽回事？從剛剛的記憶操縱術跟你現在這些攻擊看來，難道真的光是講一句話就可以扭曲現實？”但是，奧雷歐斯還沒開口，史提爾卻搶著開口說話了。
被轉移注意力的奧雷歐斯，轉頭望向倒在地上的史提爾。
。。。。。。。「嘛！扯淡時間跳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砍斷右手的當麻抽風似的狂笑。
麵對這個抽風的少年,奧雷歐斯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怎、怎麽回事？！？！〕奧雷歐斯不敢置信地看著當麻,雖然不知道這個少年腦袋在想什麽，但是勝負已經很明顯。既然如此，不需要繼續讓自己感覺到‘不愉快。伴隨著這個想法,奧雷歐斯決定迅速殺了他，於是不耐煩地將脖子上的針拔起丟棄，說道：“手中出現暗器**，彈丸為魔彈，數量一把就夠了。”
揮動右手。如同重現剛才的一幕，從虛空中出現了一把帶著燧發式火**的西洋劍.奧雷歐斯對於自己的完美魔法感到很滿意，接著繼續下令……
“用途為擊碎。遵照單發**的原始設計理念，將獵物的頭蓋骨打成碎片！”
奧雷歐斯扣下了扳機。受到火藥的推擠而射出的魔彈，朝著不斷發出笑聲的少年的眼球而去。
如果被打中,當麻肯定必死無疑;但是,那把經過瞄準的劍卻從當麻身旁劃過,連根毛都沒打下來。
〔要是你在我出手的情況下還能打到他,那我自裁算了！〕倒在地上的尼路暗暗吐槽道。
〔目測錯誤嗎？不……〕
奧雷歐斯再次下令。
“複製前一個指示，用途為掃射，十把暗器**同時射擊！”
從虛空中出現十把暗器**，如同花束一般的**口放出子彈。但是，應該是經過精確瞄準的十發魔彈，卻全部擦過當麻身邊，完全沒給他帶來任何一點傷害。
〔失誤了！這怎麽可能……！〕
奧雷歐斯愕然地看著連續兩次都死裏逃生的少年。
當麻的肩口，令人難以置信的大量鮮血從被切斷的地方汩汩湧出。血液噴在他的臉頰上，將他的臉染得血跡斑斑。
但是，當麻卻依然在笑著。
仿佛像原本身體內最黑暗的部分，正從被切斷的手臂斷麵不斷流出。
當麻什麽事都沒有做，隻是笑著。
〔出來了嗎！〕尼路開始使用解萬式者進行解析。
奧雷歐斯決定第三次下令，殺死眼前這個敵人。
〔可是，什麽事都沒做，光靠偶然，如何能閃過金色大衍術兩次攻擊？〕
由於心中的疑惑，奧雷歐斯不禁停止了動作。
自己的法術威力，自己最清楚。那絕對不是可以單靠運氣就躲過的攻擊。
「嘛～奧雷歐斯的思想鬥爭跳過～不知道的去看原著~」
無數的處刑刀從天花板落下,但是在碰到當麻的一瞬間就消失無蹤。
奧雷歐斯把手伸到放針的口袋裏,但是因為太過緊張而全部掉到地上。
奧雷歐斯.伊薩德不住顫抖看著上條。原本銳利的眼神，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像生鏽的刀刃般駑鈍。兩腳很不可思議地，不聽自己的使喚，往後退了一步。鞋底好像踩到了什麽。散落在地板上的無數細針被踩斷不少。
為了避免陷入在發出命令時混入雜念的狀況，奧雷歐斯原本是準備了一道預防措施的。
〔可惡...針呢......我的治療針呢？為什麽會掉到地板上？就是為了避免變成這種情況，為了消除我的不安，才持續使用那東西的！如果沒有那個的話〕
奧雷歐斯一驚，停止了呼吸。
〔如果沒有那個的話，會怎麽樣？停止！不要！不要再想了！繼續想下去的話，事情將會無法挽回！〕
越想逃避，思緒便陷得越深。明明很清楚這點，奧雷歐斯卻無法停止思考。如果停止，等於是承認這一切。如同開始滾動的雪球，奧雷歐斯的‘疑惑’失去節製，也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眼前的少年，什麽話都沒有說。他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默默走向奧雷歐斯。
這樣的行為，反而更讓奧雷歐斯感到焦慮。
沒辦法阻止這個少年。不知道怎麽阻止這個少年。所以奧雷歐斯什麽都做不到。隻能像個稻草人般站著，等待少年的到來。
接著他發現，少年已經來到他的眼前。
兩個人隔著大桌子互相對峙，桌上躺著茵蒂克絲。這樣的畫麵，真是太諷刺了。
即使到了這時候，奧雷歐斯依然像是被蛇盯上了一般，全身動彈不得。
〔對了！史提爾、茵蒂克絲、姬神秋沙......這些人我都認識！所以我很清楚他們的實力，事先就知道他們不會是我的金色大衍術的敵手！隻有這個少年不同！我跟這個少年是第一次見麵，不知道他的實力，所以無法確定金色大衍術對他有沒有用！〕可憐的尼路………完全被無視了呢………
“喂！”突然聽見當麻的聲音，奧雷歐斯像是正在被說教的小孩子一樣，肩膀抖了一下。
“你該不會以為，切斷了我的右手，就可以封住我的幻想殺手吧？”
當麻露出了狗牙（也叫犬齒）。眼神讓人有種泛著紅色光芒的錯覺.「基情之光？」
突然,當麻右手的切斷麵。如同噴泉般噴出的鮮血產生了異常變化。血流開始膨脹，看起來就像是在透明的玻璃雕刻上灑滿鮮血，一種不可思議的透明物體，開始逐漸成形。
從上條右臂斷麵跑出來的，並不是人類的手臂。而是顆頭顱。而且是大小超過兩公尺，猙獰而凶暴，隻有在古老的傳說中才會出現的－－巨大而強壯的龍王之首。
尼路一解析出那家夥的存在,立刻關了複寫眼,顫抖著。
原因就是複寫眼解析出來的結果:這家夥是【混沌帝龍】！嘛～說是【混沌帝龍】也有很多人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麽,但是它的另一個名字,大家都應該清楚代表著什麽；【破滅根源體】,地球的‘死的本能’,與蓋亞同為這個星球的一部分；蓋亞或破滅根源體其中一個死掉的話,整個世界就會崩潰。尼路是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它給滅了,讓這個世界崩潰;才關上了魔眼的。
〔草！！！為毛這尊大神會在當麻的右手裏啊！！！！〕尼路在心中大吼。
原本應該透明看不見的龍頭，染上了鮮血。當麻將它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揮動，慢慢張開那擁有一長排如同鋸子般牙齒的下顎。
雖然乍看之下沒有什麽特別變化，但是在看不見的部分，已經開始變質了。原本充斥於整個廣大空間中的煉金術師氣息消失了。簡直像是被強迫變更主導權。
〔什麽……〕
奧雷歐斯不禁抬頭往上看。他看見了由史提爾.馬格努斯血肉所形成的，惡心的‘人肉天體觀測館’。原本散落在房間中的血肉，開始凝結在一起。
簡直像是‘炸裂吧！’的命令遭到取消。
〔難道...他要複活了？跟姬神那時候一樣？已經被破壞的人也可以？〕
就在奧雷歐斯這麽想的瞬間，史提爾已經重新塑形，毫發無傷地落在地板上。
奧雷歐斯不禁覺得渾身冰冷。
〔裝｛嗶～｝很難的說～〕趴在地上用編造萬式修複史提爾的尼路不禁抱怨道。
〔等等......這隻是......我的......不安而已......冷靜下來......隻要......消除不安......一定可以......讓這個荒謬的怪物......消失！〕
拚命強忍住從身體內側幾乎要衝破心髒的恐懼感，奧雷歐斯嚐試做最後的抵抗。奧雷歐斯認為這隻是他的‘不安’所創造出來的怪物而已。所以隻要自己冷靜下來，消除這個‘不安’，寄宿於眼前的少年身上的這個奇妙怪物應該也會消失。「可憐的奧雷歐斯不知道他惹上了與星球抑製力地位相等的怪物………」
但是透明的龍王，雙眼正安靜地瞪視著奧雷歐斯。
光是這樣，就讓奧雷歐斯因害怕而感覺到視線越來越狹窄。
〔不......可能的......我贏......不了的......〕
在他這麽想的瞬間，張開到極限的龍王之顎，將煉金術師從頭頂整個吞了下去。
。。。。。。。。。。。。。。
八月九號醫院中。
“我真的覺得，你每次受的傷都挺有趣的。”
在純白色的病房中，臉長得像青蛙的中年醫生如此告訴當麻。
“………”
當麻不知道該回答什麽，隻能坐在病**，低頭看著被石膏固定住的手臂。
被奧雷歐斯金色大衍術給切斷的右手臂，斷麵非常整齊，可以說是不幸中的大幸。斷麵的細胞沒有受傷，經過緊急處理之後，將斷掉的手臂接回來固定住，隻花一天的時間，手臂與身體便已重新接合在一起。
“附帶一提，十天之內連續住院兩次的病人，都會被護士們當成話題喲。你該不會是對護士有興趣吧？”冥土追魂興致勃勃地問道。
“......你在說什麽啊？我可沒有想‘在手術台上被那個’的危險想法。”
“是嗎？真可惜。我還以為找到同好了。”
當麻一言不發地看著青蛙臉醫生。難道這家夥是因為這種理由而決定當醫生的？如果是，真想換個醫生。說得更直接點，現在就想按下緊急呼叫鈴。
“嗯？不過你可別會錯意.我不是喜歡‘被那個’,而是喜歡‘對別人那個’喲？而且比起手術台我更喜歡分娩台。”
“沒人想聽這些細節啦！你給我閉嘴！還帶動作說明咧，惡心死了！為什麽不是護士小姐來照顧我！”
於是他真的按下了緊急呼叫鈐。醫生露出很沮喪的表情，隻說了一句“我走了。”就出了病房...怎麽回事？為什麽他看起來好像一副真的覺得很可惜的模樣？
醫生剛走，尼路就走了進來。
“喲～當麻～你沒事吧～”尼路依舊是無力的樣子。
“尼路！你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加入那‘英國清教’的？還有！你不是要幫忙解決那煉金術師的嗎？為什麽你一直都沒有出手啊！”一看到尼路後,當麻的疑惑全部爆發了。
尼路撓撓頭,解釋道:“我是不久前才加入‘英國清教’的,因為有個魔法師的身份,才能合理地扁那些魔術師嘛～還有,你以為你在裝{嗶~}的時候是怎麽躲開奧雷歐斯的攻擊的啊~”
當麻聞言一愣,過了一會後才緩緩開口:“那是你弄的？”
尼路白了當麻一眼,無力地說道:“那是當然的！你認為我會讓你死嗎？”
當麻聞言大為感動,不過尼路的下一句話讓他的感動**然無存。
“要死也得把你所有藏起來的H書都交出來才可以。”尼路義正詞嚴地說道。
“原來我的命就隻值幾本H書嗎！”當麻不禁吐槽道,說完才想起造成這傷的事件,問道:“對了！那個煉金術師呢？”
“喔，那還用說。被我殺了。”
史提爾從門口走了進來,由於他講得如此理所當然，讓當麻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幹嘛那副表情？你聽著，奧雷歐斯.伊薩德首先背叛了羅馬正教，變成一個煉金術師。之後又監禁吸血鬼殺手，將【三澤塾】控製在手,在想殲滅他卻反遭殲滅的基督教各派係勢力，他也是重金懸賞的對象。當然，以狩獵魔女為主要工作的【必要之惡教會】，包括我、這個家夥（史提爾指了一下尼路）跟禁書目錄，也已經接到誅殺令了。”
史提爾在禁煙的病房內，感到非常不耐煩。
“你想，跟全世界這麽多組織為敵，對於如今已經喪失記憶的奧雷歐斯.伊薩德來說，他有辦法抵禦嗎？不，說得更明白一點，對於什麽都不記得，沒有任何可以守護的東西的奧雷歐斯.伊薩德來說，要他為了活下去而與世界為敵，他有那樣的意誌力嗎？”
“…………”當麻完全無法反駁。
“奧雷歐斯絕對不會被輕易殺死。除了敵人會采取更殘酷的報複手段，更重要的一點是，奧雷歐斯是全世界第一個成功施展金色大衍術的魔法師。想當然，將會有相當多的組織為了得到這種秘術，對奧雷歐斯進行嚴刑拷問。但最糟糕的是，奧雷歐斯根本已經喪失了所有記憶，所以他連招供都沒辦法。”史提爾無奈地說道...“因此，奧雷歐斯隻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死，一條是比死更痛苦的地獄。如果要問我的意見，我會毫不猶豫地推薦第一條路。”
“我還是無法接受。絕對無法接受。就算真的隻剩下這條路可以走，也不應該把奪走一個人的生命當成一件好事。如果一開始就這麽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當初我們又何必闖進【三澤塾】？”當麻依然無法釋懷。
“笨蛋當麻～所謂的殺，也不見得一定要奪走生命吧？”尼路忍不住開口道。
當麻愣了一下，盯著尼路的臉。
尼路接手了史提爾的工作,給當麻解釋了起來。
“聽著，奧雷歐斯.伊薩德失去了所有記憶。如果這時候他再經過整形。完全改變麵貌，不就等於外表跟內在都已經是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已經不能稱為奧雷歐斯.伊薩德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不也等於奧雷歐斯.伊薩德已經死了？”
當麻聽到後,看向史提爾,認真地說道:“沒想到,你是個好人呢！”
〔當麻拒絕與史提爾當基友了嗎！〕尼路在旁邊暗自吐槽。
“你那是什麽意思？我好歹也是個英國清教神父。何況我擅長的是火焰，燃燒臉部的表麵後再加以治療，創造出另一張臉，根本不是難事。”史提爾雖然不知道好人卡的意思,但還是本能地否認了。
“...............你真的是個大好人耶！”當麻一邊繼續給史提爾發好人卡,一邊一隻手抱著史提爾,踮起腳尖嚐試著用另一隻手摸史提爾的頭。
“恩？你的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等等！你抱我幹什麽！不要踮著腳尖想摸我的頭啦！”史提爾想要推開當麻,但是當麻卻堅持不肯放手,於是兩人便糾纏在一起了。
不過兩人都沒有發現退到牆角的尼路正拿著一本寫著《惡魔筆記》四個大字的筆記本,在上麵寫著什麽;而且還拿出手機給糾纏中的兩人照了張紀念照。
正當上條與史提爾在房間裏麵拉拉扯扯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打開，茵蒂克絲沒有事先敲門就衝了進來。
“當麻！販賣部有賣哈密瓜口味洋芋片耶！好稀奇喔，我想買！可是我沒錢！............咦？”
茵蒂克絲的動作瞬間停止。
眼前看到的是拚命掙紮的魔法師，以及露出一臉感動的表情，拚命想要摸魔法師的頭的上條當麻。
三個人的動作都停止了。
世界也停止了。
“......當麻，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等......等一下！你幹什麽？為什麽移開視線？喂！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就要走出去？尼路你快幫我們解釋一下！！”
當麻發出哀號，拚命拉住想要離開房間的茵蒂克絲。在這種情況下，又不能跟這個看來年幼的小女孩說：你誤會了，我隻對你有興趣，因為那實在是太違反社會道德了。但是這個場麵要怎麽處理？當麻的腦袋陷入極度混亂之中。
“當麻！男人跟男人是不對的！搞基是人道！百合是王道！男與女才是天道！人道,注定是要毀滅的！”尼路對當麻說教起來。
“你胡扯些什麽啊！茵蒂克絲！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
史提爾看著這兩個人。
正在激烈爭論的當麻與茵蒂克絲，看起來卻似乎非常的快樂。
簡直像是兩個人像這樣在一起，才是最自然的狀態。「屎提爾！你瞎了麽？」
史提爾看著這兩個人,輕呼了一口氣。
“呼...下一個任務還在等著我呢，我該走了。”
史提爾用漠然的口氣，卻帶著似乎非常滿足的表情說著。
茵蒂克絲再度往史提爾臉上望了一眼，便急忙躲到上條背後，從後麵偷瞄著史提爾的臉。
史提爾對此舉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於是舉步要走出病房。
“呃...”
就在史提爾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茵蒂克絲說話了。
史提爾回頭,看著欲言又止的茵蒂克絲。
“起碼應該跟你道謝。謝謝你。”茵蒂克絲誠懇地向史提爾道謝。
“如果知道那幢大樓裏麵是那樣的狀況，當麻就算隻有自己一個人，想必也會衝進去吧。所以有你在真是太好了。所以說……咦？你怎麽了？”
“沒什麽。”史提爾笑著說。
接著，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史提爾再度轉向門口，默默地走了出去。
當麻感覺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史提爾的笑容。
“當麻！”
對於上條的關注沒有在自己身上，似乎感到有點不高興，茵蒂克絲嘟著嘴巴看著當麻的眼睛。
當麻看著茵蒂克絲的這副模樣，不禁輕輕笑了。
“當麻！我還有事,先走了哦！”尼路揮手向當麻和茵蒂克絲告別,走出了病房。
“哦！”
“紫發！再見！”
。。。。。。。。。
走出病房的尼路直接走向冥土追魂的辦公室。
“老青蛙！我上次帶來的兩個人怎麽樣了？”
“我很好奇你是運氣怎麽那麽好？老是能撿到受傷的人呢。一方通行的話早就走了,他讓我跟你說;他遲早會打敗你,拿回‘最強’的稱號。至於那【超電磁炮】的克隆體的話,身體調整已經完成了,跟我去看看她吧。”冥土追魂說完後,連給尼路回答的時間都沒有就走出了病房。
無奈之下,尼路也隻能追了上去。
本章完
PS：抱歉了哈～這章照抄原著的地方太多了,尼路也成了打醬油的。真是萬分不抱歉～
經過了千辛萬苦,作者我終於找到了《學園都市之森羅萬象》與《某科學的宅電磁炮》的作者的QQ了～感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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