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之西楚開局,帶走薑泥到創立仙楚!

第34章 履善陳詞正氣篇,虎帳低眉軍機議。

“不行!”

薑泥一聽項思籍要去襄樊刺殺趙衡,當即一臉嚴肅的拒絕,

見項思籍仍舊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哼了一聲噘嘴繞過項思籍走出後門,大步朝前走著,

“哎呀,薑泥,小薑泥,好薑泥...”

項思籍連忙追去,更在身旁解釋著,

“項大哥可曾想過對於薑泥最重要的人都不在身邊的情況?”

薑泥猛地停下腳步,紅著眼眶看著項思籍,

項思籍一時無語凝咽,

自己當然知道薑泥的顧慮了,而且她有些話也說不出口,更不敢說,

薑泥見項思籍沉默,捏了捏拳頭,轉頭繼續朝前走去,

“項大哥此事太大,不若明晨去與蕭大人講...”

項思籍苦笑,

自從上次蕭何得知自己被王仙芝重傷後,被明確告知不可再一意孤行,

放到明天早晨,自己肯定下不來台,

文天祥與狄仁傑更是得死諫,還是不要找不自在的好,

“薑泥,等等項大哥!”

將薑泥走遠,項思籍又厚著臉皮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了給六國修建的三十六院中,

三十六院隻給了六國九座,剩下的都被用來賞賜給了文臣武將當做府邸或建成書院,

蘭台書院中,

文天祥正站立在院中靜候,自己每日都會抽出一個時辰出來教授薑泥,

見二人進院,今日卻是項思籍也一塊跟來了,

“見過主公,主母。”

文天祥躬身行禮,

“嗯,履善自便即可,”

項思籍溜溜達達地跟著薑泥身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表示自己就來看看,

薑泥反倒是翻了個白眼,

文天祥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說什麽,

“主母,”

“文師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教授之時喚薑泥名字即可,”

文天祥剛剛張口,被薑泥打斷,看了一眼項思籍,想要說些什麽,

“履善聽薑泥的罷。”

項思籍自顧自尋了個地方坐下,淡淡開口,

“喏,”

文天祥微微欠身,

“既如此,薑泥近日正氣歌背誦如何了?”

“回文師,正氣歌已背熟,隻是對於真氣行走尚有些不解,”

“背誦來聽聽。”

“喏!”

薑泥清了清嗓子,開口誦道,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簷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嗯,”

文天祥捋須,流露滿意神色,

“安知所養何哉?”

“這..”

薑泥語塞,

文天祥微微笑著說道,“餘曾囚於北庭,坐一土室...

...疊是數氣,當之者鮮不為厲。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間,於茲二年矣,幸而無恙,是殆有養致然爾。”

薑泥聽完憤憤然道,

“這北莽也太可惡,居然如此慢待賢士,待將來定讓項大哥平了北莽為文師出氣!”

“噗——!”

項思籍剛剛接過仆役端來的茶水,剛喝了一口,聽到薑泥的話直接噴了出來,

“有什麽問題嗎項大哥?”

見薑泥不解的望過來,項思籍連忙咳嗽兩聲,端坐起來,

“沒..沒事,薑泥說得很對,將來項大哥一定會為履善解恨的!”

文天祥略扯了扯嘴角,想要說些什麽終究沒有說出來,

暗自歎了口氣,解釋起來,

“孟子曰,吾善養吾浩然之氣。彼氣有七,吾氣有一,以一敵七,吾何患焉!況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氣也,作正氣歌一首。”

見薑泥似有所悟,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瞥見項思籍自顧飲茶,吃著小廝端著的點心,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收回,

繼續為薑泥解釋著,

一個時辰快速流過,今日課程結束,

“主公,主母,今日就到此結束了,”

文天祥躬身行禮,

“主公想必今日來此應有事處理?”

薑泥一臉思有所獲,聽到文天祥詢問,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項大哥想....”

“哈哈,履善授課很好,孤也受益匪淺,孤就是來陪陪薑泥聽課罷了,沒什麽,真沒什麽...”

項思籍趕忙放下茶盞上前捂住薑泥的嘴,

看著文天祥狐疑的神色解釋尬笑著解釋道,

薑泥費力掰下項思籍的手喊道,

“項大哥想偷偷跑去襄樊刺殺趙衡!”

文天祥聞言臉色一變,

“主公可知其中凶險?”

項思籍見計劃敗露,當即收手訕笑,

“哎呀履善,這不是正考慮著嘛,還沒去不是?”

“主公難道不是想著偷偷溜去,然後讓主母幫忙遮掩的計劃?”

隻能說不愧是文天祥,字裏行間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想清楚了,

“臣不同意!”

項思籍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些什麽,

卻見文天祥淡淡說道,

“若主公執意如此,那臣隻能明晨早會是提出來了...”

聽到文天祥也如此說辭,薑泥的得意地挑眉看向項思籍,

“這..這,再議議,再議議....”

“臣還有公務,先告退了...”

見項思籍敗下陣來,文天祥欠身告退,

項思籍恨得牙癢癢看著一旁薑泥,真恨不得.......咬一口薑泥的臉蛋!

“哼!”

薑泥仿佛像一頭得勝的狐狸,挑釁地望了一眼項思籍轉身就走,

項思籍見院子裏就剩下自己了,眼珠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麽,朝兵營走去,

溜溜達達來到兵營,

點點頭回應了守門士卒的行禮,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軍中大堂,

此時白起正與一眾武將商討軍機,唯有鄧世昌督練海軍不在場,

其餘包括數十個將校一個不落,

項思籍自顧自地站在楊廣身後聽著,身旁李鳳瞧見扯了扯楊廣袖子,

抬頭一看頓時一驚,慌忙想起身,被項思籍不動神色的按了回去,

示意楊廣往過挪挪,見空出位置後一屁股坐下聽白起商議軍機,

一旁李鳳與楊廣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衣服,白起說了些什麽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身前羋華與項虎坐在一塊互相抹著鼻涕,

急的楊廣在身後偷偷抬腿踢了一腳羋華屁股,

羋華轉過身來張口欲罵,卻被項思籍一眼瞪了回去,慌忙轉身低下腦袋裝起了鵪鶉,

項虎見狀好奇回頭看了一眼,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堂中詭異的一幕出現,四位軍中主要將校皆低著個腦袋,

這一切自然也被大將軍白起看在眼裏,見項思籍到來,

快速結束會議,讓眾將士散去,

堂內其餘將校起身朝外走時自然也看見後排風景,恭敬大聲招呼便離去了,

項思籍笑嗬嗬地回應後,看見白起與高順走來,

“末將參見主公!”

“嗯,”

高順告退一聲後古怪地看了一眼項思籍身旁四人,搖搖頭走了出去,

“你二人也算是軍中老人了,如何這般不識體統,還要裝耳聾到什麽時候?”

白起劍眉倒豎,厲聲嗬斥羋華項虎二人,嚇得楊廣與李鳳一激靈,

二人慌忙起身紅著臉朝項思籍見禮,羞愧地拉著楊廣與李鳳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