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人——不是長寧。”
她能在等什麽!!!
長寧整張臉瞬間熟透,琉璃棕色的眸子似乎也染上了一抹緋紅,她惱羞成怒地捶著傅祁臻的胸口,“你故意的!”
傅祁臻擒住他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從一旁看過去,就像是長寧主動攀著他的脖子獻吻一樣。
他的嗓音沙沙的,透著**,“寧寧,告訴我你在等什麽。”
長寧氣他的不依不饒。
對上傅祁臻的眸子,眸子一眯,主動遞上紅唇。
她學著傅祁臻when kiss her的狠勁,毫無技巧度的橫衝直撞。
傅祁臻感受她難得的主動,下一秒便覺得唇角一痛,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間彌散。
傅祁臻捂著被磕破的唇角,“薑長寧,我就是這麽教你的?”
他的唇瓣染上鮮豔的紅色,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男妖精,
長寧心虛,“差不多吧。”
傅祁臻扣著她的下巴,虎口的弧度和長寧的下巴完美貼合,他好像很喜歡這個充滿掌控欲的姿勢。
“跟哥好好學。”
這一次傅祁臻的吻,和上幾次帶著發泄和占有的意味不同。
他很享受,唇齒流連間長寧聽到他滿足的歎息,仿佛路途遙遠的旅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那樣的滿足。
從門口穿過敞廳,傅祁臻推開了一扇隱形房門。
門內是一間黑白極簡線條的臥室,長寧還來不及觀察,就被傅祁臻摔到了**。
他指節分明的手掌鬆開襯衫的領口,露出白皙性感的頸部線條。
他想幹嘛?
長寧有些懵,這樣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怕了?”傅祁臻解扣子的動作很快,隨後像是吸貓似的將頭埋在長寧的耳後。
“傅祁臻——”長寧的聲音瞬間軟成一灘水,像是一把勾子勾住了傅祁臻的心。
“真想把你辦了。”傅祁臻咬著牙,喘息粗糲沙啞,帶著濃濃的克製。
長寧更是紅溫一直沒下去過,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傅祁臻襯衫下的肌肉線條和那噴薄欲出的熱量。
長寧道:“你冷靜——”
傅祁臻很不滿,“不是說要對我以身相許,這就怕了?”
“……”長寧指尖戳著他的喉結,“傅老二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他傅老二的未婚妻,關我傅祁臻什麽事,誰愛娶誰娶。”提到這個,傅祁臻就有些暴躁,轉而他像是想起什麽,掐住長寧的腰,“小沒良心的,我是為了誰獻身的。”
長寧問他,“那你怎麽打算,齊沐昭看上去很喜歡你。”
傅祁臻哼哼,啃著她的唇含糊道,“我已經和齊沐昭說過,這樁婚事是傅司令和他家的利益交換,從我這兒得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傅祁臻是有實力說這些話的,隻是現在長寧的處境危險。
外麵虎視眈眈,他擔心齊家會找長寧的麻煩,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允許發生。
薑長寧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所以,自己還能一直龜縮嗎?
還是,要做些什麽?
傅祁臻把頭埋在長寧的頸肩,聞著她身上那股不知名的淺香,平息心中的躁意,可是身上卻越來越躁,血液中都像是流淌著火焰。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電話響起,秦含章道,“傅齊琛來了,在找長寧小姐。”
秦含章心中一群烏鴉飛過,兩人出去搞事情能不能把手機帶著,還好他機智,記得密室當中還有座機。
長寧立馬起身,噠噠噠跑到洗手間整理儀容。
當她看到耳後那顆鮮豔的小草莓時,忍不住了,“傅祁臻!”
“在!”傅祁臻擠進不算大的洗手間,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長寧氣得牙根癢癢,他就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提了傅祁臻一腳,轉身欲走。
傅祁臻拉住她,把玩著把她手指,“你和傅齊琛,不準做什麽逾越的事情。”
“偏做!”長寧氣急。
“嘖。”傅祁臻掐著他的腰,“是不是想要我給你種滿?”
“變態。”
“不準做。”傅祁臻執拗地不準長寧離開,一定要得到長寧的一個承諾。
“我都要和他離婚了,還做什麽?”做恨嗎?
“離,明天就離!”傅祁臻道,“他不離我給你找律師,你淨身出戶,我把白玉蘭給你,讓你成為玉城的暗夜女王。”
“……”什麽暗夜女王,她還玉城小仙女呢。
傅祁臻這間暗室有三個通道,他帶長寧從其中一個到了十六樓,讓她自己回到包廂。
而他從另一個直通地庫的電梯下去,從負二層直接回到包廂。
頂層的包廂中氣氛有些古怪。
傅祁臻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秦含依問道,“長安哥哥,你回來了~長寧姐姐呢?”
“沒見到她。”傅祁臻神色淡淡地否認,絲毫不走心。
顧嶽:“……”兄弟你嘴角多出來的傷口是當大家都看不到嗎?
但也不一定是長寧哈。
顧嶽安慰自己地想。
沒見到長寧,傅祁臻皺起了眉頭。
為了避開長寧,他還特地在地庫逗留了一會兒。
這會兒人怎麽都該回來了。
他掃視一圈,發現齊沐昭也不在包廂中。
傅齊琛坐在沙發的一旁,看著傅祁臻的神色,一時搞不懂,他是真沒見過長寧?
又過了五分鍾,齊沐昭回來了,隻是臉色有些蒼白。
姚雨嵐關切地扶住她,“沐昭,你還好嗎?”
“沒事的,隻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傅祁臻心髒不知為何在怦怦狂跳。
給秦含章使了個眼色,秦含章立馬心領神會,將手機上的監控調了出來。
白玉蘭的監控有人臉鎖定功能。
很快,最近一次的長寧出現在十六樓的通道當中,在拐角處,她看到了齊沐昭。
齊沐昭捂著肚子,讓長寧去給她拿紙巾。
長寧找一個服務員要了紙巾給齊沐昭送了過去。
人臉鎖定功能在這個時候失笑,因為監控中再也看不到長寧清晰的臉龐。
沒過多久,“長寧”從衛生間中走出,低著頭,仿佛在防備著監控一樣,衣服有些淩亂,就這樣一路出了白玉蘭。
“這人——不是長寧。”
看完整段監控的沈舒奚突然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