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撩吻

第98章 被人廢了

門外的臉有些陌生,她和以往長寧見到的薑長樂都不一樣。

黑色柔順的頭發用一根簡單的發繩束在腦後,也許是因為眼神平靜,整個人看上去柔和很多。

思索了一下薑長樂來的可能,長寧還是拉開了大門。

薑長樂的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麵對麵站著,長寧對薑長樂的感覺更加清晰。

“長寧,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見長寧有些看著她發呆,薑長樂語氣平和的開口,就像是一個久未見麵的老朋友。

“請進。”

長寧收拾好了茶幾上的茶杯,又換上一壺新茶。

在長寧泡茶的時候,薑長樂就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長寧動作。

等到長寧將泡好的茶放到她跟前時,她才再次開口,“你的茶藝,是跟薑鋒學的吧。”

長寧點頭,薑長樂的語氣有些奇怪。

她叫薑鋒的名字,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薑長樂端起顏色澄淨的茶湯,啜飲一口,接著道,“有傅祁臻在,你應該過得很不錯。”

“沒有他,我也能過得不錯。”

但有傅祁臻在,她比自己一個人生活要好。

長寧不明白薑長樂來到底是什麽意思,直接道,“我們應該不是可以敘舊的關係,你找我是什麽事?”

薑長樂眼尾下垂,露出一抹苦笑,“你就這麽不想跟我說話?”

“……那你應該想想我為什麽不願意跟你說話。”

長寧欠薑長樂,欠薑家的,已經拿命去還了。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讓你去看看媽媽,媽媽很想你。”薑長樂道,“雖然鍾家的人給媽媽做了手術,也會定期調整媽媽的用藥,可媽媽的恢複還是很不理想。”

鍾家的人說,那是鬱結於心,他們隻能治病,不能治心。

薑長樂對薑父薑母怨懟多年,可她上次失手把薑母推倒之後,他們對她的愧疚也終於消耗殆盡。

薑爺爺把她從國外撈了回來,薑家幾人的心思都不在她身上,便也沒有管她到底在哪,仿佛看不見她這個人一樣。

薑母整日長籲短歎,拿著薑長寧的照片和視頻翻來覆去地看著。

薑長樂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她一直知道爺爺不喜歡長寧,對薑長寧更是沒有過一次好臉色。

可那次爺爺卻說,“論投胎,薑長寧比不過你,論做人女兒,你比不過薑長寧。”

不是自己的孫女,薑爺爺怎麽能喜歡得起來,可他眼睛也不瞎,能夠看到薑長寧這些年的忍讓,一切都是為了還他們的養育之恩。

反觀這個親生的孫女,對他們隻有怨懟。

聽到薑母的情況,長寧還是不由擔心起來,但她克製住自己的情緒。

“玉城的天氣也不利於修養,如果林阿姨在玉城不開心,也許你們可以換個地方。”

薑長樂道,“薑長寧,你何必裝聽不懂,媽為什麽會鬱結於心你不知道嗎?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你。”

“是我嗎?”長寧無視薑長樂因為擔心薑母脫口而出的指責語氣,笑著反問道。

薑長樂閉眸,臉上劃過一抹痛楚,“我知道你恨我,但媽對你的好你不能視而不見,我今天來,就是想求你去見見她,說一些寬慰她的話好不好。”

長寧和薑長樂對視,薑長樂看出長寧眼底的懷疑。

她在懷疑什麽,懷疑自己是利用薑母又要做什麽傷害她的事情嗎?

“薑長寧,我保證隻是想讓你去看看媽媽,我對你做不了任何事情的。”薑長樂終於忍不住落下淚。

“薑鋒已經斷了我所有的經濟來源,還有季家和姚家……他們已經被驅逐出玉城了,我現在孤立無援,對你做不了什麽。”

長寧有些意外,看來姚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還有方乾坤……”提到方乾坤,薑長樂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恐懼。

“可能你還不知道,方乾坤在PC的時候,被人廢了下半身,現在徹底瘋了,已經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薑長樂忽然用一種後怕的目光看向長寧,“你知道這是誰做的嗎?”

她的目光,讓長寧心中隻有一個答案,“是哥?”

“我可沒說。”她也不敢說。

薑鋒這事做得隱秘,方家並沒有找到什麽證據,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可想要動方乾坤,那就要和方家還有方乾坤的舅舅作對。

除了薑鋒,薑長樂想不到還有誰有這個膽量和實力。

“長寧,求求你,不管是看在媽媽還是薑鋒道的麵子上,你去看看媽媽,那也是你的媽媽呀。”

聽到薑長樂說那也是她的媽媽時,忽然有點諷刺。

她扯扯唇角,“我會去的。”

長寧道,“但你確定林阿姨見到我會開心嗎?”

“她一定會……”薑長樂臉色不好地補充了一句,“隻要你不要叫她林阿姨。”

送走薑長樂之後,長寧開始把數據資料從內存卡中導出來。

她現在蹤跡應該是暴露了,不過MDS竟然遲遲沒有後續的動作,長寧還有些奇怪。

傅祁臻晚上回來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書房已經被長寧霸占了。

她靠在他專屬的真皮座椅上,座椅寬大柔軟,長寧窩在裏麵,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咪窩在裏麵一樣舒適柔軟。

聽見動靜,貓咪抬起琉璃棕色的眸子,微微偏頭,獨一份的驕縱可愛,“今天很忙?”

他好像很少回來得這麽晚。

“快過年了……”傅祁臻長腿微抬,繞到書桌後麵把長寧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讓長寧坐在他的身上。

“所以呢?”

也許是在國外呆久了,長寧對於新年的感覺沒有那麽強烈。

傅祁臻特地提了一下,她才感覺到新年快來了。

十五歲之後,她就不喜歡過節。

每一個熱鬧的節日她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就格外明顯。

“我明天要去京城那邊,你和我一起去?”

隻有把長寧放在自己身邊,傅祁臻才能夠安心。

“去多久?”

“你想不想在京城過新年?”傅祁臻的唇瓣蹭著長寧的耳朵。

親昵的呼吸讓長寧耳畔微癢,她側著腰躲避,傅祁臻卻是窮追不舍,長寧在他懷中不斷躲避,柔軟的腰身不斷觸碰到男人的身體。

直到——

長寧耳根發燙,忍不住捧住傅祁臻的下頜,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流氓。”

“嘖。”下巴上的齒痕有些痛,卻更讓傅祁臻心尖發癢,嗓音染上沙啞的欲色,“你有沒有什麽藥劑,能讓人主動離婚啊。”

他真的,快要等不及了。

長寧此刻進像故意撩撥不管他的死活,退又像嫌棄他,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半晌才囁嚅著唇,“傅祁臻,其實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