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已久!盛律師醉酒夜對她又撩又哄

第十章 你這裏搞不好是闌尾炎,痛起來要命的

這一貫的、輕佻的、欠揍的語氣,林憶薇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個人又在逗她。

這一樣的文字遊戲還想玩兩次?

林憶薇悄悄將右手繞過椅背,然後伸進他的褲袋中試圖搶過他的手機。

但是這小動作卻被盛徽聿抓了個現行。

林憶薇的手插在盛徽聿的褲袋中覆蓋著他的手機,而盛徽聿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正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緊緊地貼在林憶薇的手背上。

“想幹嗎?嗯?”

盛徽聿的手隔著布料,在林憶薇手背上緩緩摩挲著,這個曖昧不清的舉動,讓此刻“行為不軌被抓包”的林憶薇臉紅更甚。

她不說話,想把手從盛徽聿的褲袋中收回,卻被對方的手按的更緊。

還好她與盛徽聿大腿之間除了薄薄的布料還隔著一部手機,不然兩人現在就更加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我這手機一萬八。”盛徽聿眼中含笑道,“盜竊財物在三千元以上,兩萬元以下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誰稀罕你的?“林憶薇強裝鎮定,“我的手機也是最新款好嗎?”

但是盛徽聿顯然對這樣的解釋不買賬:“哦,那你不是想要我手機,就是想調戲我。”

“庸人自擾!”

林憶薇用力把手從盛徽聿褲袋裏抽出,盛徽聿這次沒強扭這顆瓜。

“那你找個天人之姿的帥哥給你買單吧,我這個庸人就不自擾了。”盛徽聿轉身作勢要走。

林憶薇手機沒有一點電怎麽搖人?她生怕盛徽聿掉頭就走,心一橫牙一咬:

“你今晚想吃什麽!”

“再議。”盛徽聿聞言,雖然還是沒回頭,但分明是調轉方向朝著收銀台走了。

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席卷了林憶薇。她懊惱地揉了揉腦袋,也穿上外套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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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盛徽聿的辦公室。

林憶薇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用電腦觀察著輿論,果然黑熱搜沒了,相關的詞條也全部被封禁,隻剩下些正麵有利的:

“虞嬈遭私生飯堵截傷害”、“心疼虞嬈”、“虞嬈好慘”……

她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悄悄朝老板桌那看了一眼——

程芽芽站在桌前,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盛徽聿的安排。

盛徽聿對著電腦,手指一邊在鍵盤上敲擊,一邊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誹謗的不接受和解,告到底。名譽權的倒是可以挑兩個讓他們手寫道歉信,再發到主流平台上,然後買幾個熱搜,混淆一下大眾的視線。”

“那個私生已經拘留了?那就別管了,目前最要緊的是莊辰。”

雖然盛徽聿平時總是沒個正形地欺負她,但是不得不承認,對待虞嬈的案子和工作,他都是一絲不苟地,從來沒有含糊過。

林憶薇這樣想著,心都跟著柔和了點。

等到程芽芽記錄完老板的要求出去後,林憶薇起身走到盛徽聿的桌前:

“謝謝啊。”

這三個字落進盛徽聿耳朵裏,然後他的帶著詫異的目光,從電腦屏幕移到林憶薇臉上。

“辦公室裏有什麽髒東西附到你身上了嗎?白日撞鬼,邪門。”盛徽聿接著說,“你閑著沒事就去給我衝杯咖啡,別在這嚇我。”

林憶薇無語地抿了抿嘴,轉身到桌角開始手磨咖啡。

“嘖,你這咖啡機沾我一手灰,你平時都不用的?”林憶薇的手指在咖啡機上輕輕一摸便帶起了一層灰,她很嫌棄地說,“你又不用,還非得買一堆放這裏。”

“真不懂你們有錢人,為了個品味格調,弄些華而不實的。”

林憶薇自顧自地嘀咕半天,忽然覺得有點怪異。

盛徽聿怎麽不說話?

平常他們不都是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嗎,她說一句,盛徽聿有十句。

“你怎麽這麽安靜?被我戳穿……”林憶薇詫異地轉頭,卻看見剛才還好好的盛徽聿,眨眼的功夫竟然捂著腹部、上身也躬成一團。

她趕緊丟下手上的活,繞到他身邊。

“你怎麽突然胃疼了?”

盛徽聿痛得身體都在發抖,聲音也帶上些顫抖:“可能是醫院的盒飯不幹淨……”

“我帶你去醫院。”林憶薇不由分說就要撐著盛徽聿往外走。

盛徽聿卻不肯:“沒事……”

“沒事什麽沒事?”林憶薇看了眼他捂著的部位,更著急了,“你這裏搞不好是闌尾炎,痛起來要命的!快走!”

聽到“闌尾炎”,盛徽聿不撐了,任由林憶薇將自己的手臂搭到肩上,半扛著他走出去。

“盛律,您怎麽了?”門外的程芽芽見麵色蒼白的老板和神情焦灼的老板娘這副樣子出來,立刻擔憂地迎上去。

“芽芽,你守好辦公室,我陪他去趟醫院。”林憶薇腳上動作沒停,匆匆吩咐了幾句就坐著電梯下去。

然後留下一層樓目瞪口呆的律師和一臉向往的程芽芽。

“原來不是職場潛規則,是苦命鴛鴦情比金堅……”程芽芽搖了搖頭,眼中都是對二人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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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如果他是闌尾炎的話,麻煩您盡快安排手術,我擔心越拖越嚴重,您不知道當時他臉白的……”

醫生麵色凝重地看著盛徽聿剛拍的片子,然後起身到還在一邊的病**翻來覆去的盛徽聿旁邊。

他伸出手,在盛徽聿的肚子上按壓幾下。

“您別……”

林憶薇還擔心醫生再把盛徽聿按痛了,想要阻止。

結果她話還沒說完,就在醫生換了個位置按壓揉捏幾圈後,在滿室寂靜中:

“噗——”

一聲悠揚的宣泄聲從盛徽聿身下傳來。

“小夥子,還痛嗎?”醫生收回手,笑嗬嗬地問道。

盛徽聿:“不痛……”

林憶薇很佩服盛徽聿——這麽尷尬的事情,他竟然還能這麽淡定自若,絲毫沒有窘迫的樣子。

隻有盛徽聿自己知道心裏的感覺。

他盛徽聿,他盛律師,他盛二少的一世英名,就這麽在林憶薇麵前毀於一旦。

甚至他都可以想到林憶薇以後會怎麽用這個事情“羞辱”他。

醫生繼續說:“從片子上,你看著健康的很,闌尾也沒事。我一摸發現果然就是個腸道**而已。”

“腸道**?”林憶薇不解。

“簡而言之,就是屁堵在腸道裏了。”醫生推了推老花鏡,坐回位置上,“現在排出來了,沒事了。”

林憶薇無語慘了,她歪頭去看盛徽聿,他卻同時把頭轉向牆壁,不和林憶薇四目相對。

她火急火燎地開車帶盛徽聿來醫院,一路上連闖兩個紅燈,在醫院輾轉幾個科室,生怕盛徽聿有半分差池。

結果鬧半天,是個屁。

“謝謝您。”林憶薇給醫生道了謝,又看向一邊佯裝風平浪靜的盛徽聿,“走吧,老板。”